信有始終（一） |
信 有 始 終 |
啟示錄 1-3 章 |
總引：為甚麼要讀啟示錄？ 為甚麼要讀啟示錄？──對於許多人，甚至包括大多數基督徒來說，這是一個非常「合情合理」的問題。 第一、啟示錄有太多神秘彷彿、離奇怪誕的講法，譬如四匹馬、七個封印、六六六等的神秘數字和末日神魔大決戰等等，究竟指些甚麼東西，人言人殊，無數人解釋了二千年都未有定論，再搞下去，肯定是浪費時間，無益世道人心，更無助於教會見證廣傳福音云云。 第二、啟示錄有太多暴力血腥的場面、報仇雪恨的教訓、「唱衰世界」的消極思想，與主流教會斯斯文文、積極向上、擁抱世界的基督教版本極不吻合，更不符合所謂「現代心靈」和「普世價值」，再多講，「落後大市」不在話下，還肯定會被「天下圍攻」。 第三、啟示錄高唱「主必快來」唱了足足二千年，滿篇都是「近了」、「快了」、「成了」的應許，但是到今天，主還是沒有來，渺渺茫茫連影都未見。對於許多基督徒來說，啟示錄簡直比「雞肋」還不如，「食之無味，棄之又不敢」。結果，就只得任由她放在聖經裡頭聊備一格，但是誰也不要認真對待，最多是偶然拿來講一些空空泛泛的「屬靈教訓」（譬如要預備自己向主交賬之類）就好了，總之是認真不得，心照不宣。 就是這樣，所以我說「為甚麼要讀啟示錄」是一個非常「合情合理」的提問，說得再白一點，就是我們（包括基督徒）其實是「沒有甚麼理由」讀啟示錄的。 只要我們「誠實」一點，不像那些惺惺作態的牧師學者那樣「猥瑣」，我們就必得承認，啟示錄是聖經裡「最沒有用」的一卷書卷。那裡有太多古古怪怪不成系統的記述，不似得保羅書信般有邏輯分明思想高超的「神學」；那裡有太多暴力血腥打打殺殺，不似得箴言和雅各書般有溫文得體的道德「教訓」；那裡有的都是非常遙遠不著邊際的末日預言，不似得摩西律法或主耶穌的登山寶訓般可以當下就拿來「應用」，可以「現炒現賣」。對於現代心靈來說，「有用」是我們潛意識裡的「最高信仰」，讀聖經不過是想在聖經裡找到一些「有用」的神學、教訓和應用而已。大而化之：學者要的是神學、牧師要的是教訓、執事和一般信徒要的是應用，可惜的是，這幾方面，啟示錄都幾乎全交白卷。 這樣，為甚麼還要讀啟示錄？ 字眼或者稍有不同，但相類的信息，俄網一定說過八百遍：聖經根本就不是「神學論集」，不是「道德語錄」，更不是「實用手冊」，依其本質，聖經是「故事」，是一個「龐大的故事」，用比較學術的說法講，是一個「宏大敘事」，有著嚴密的結構、統一的主題、一貫的思想。從體裁上面說，聖經其實與一般「小說」基本無異，透過人物的塑造、情節的舖演來表達作者的立場和信息。事實上，就連保羅書信的神學、箴言和雅各書的教訓、摩西律法和主耶穌登山寶訓的應用，都必定要放回在聖經整體的「故事脈絡」與「小說框架」來解釋演繹，否則就一定會搞到「離經萬丈」、「背道而馳」。 相應於聖經這部「超級小說」來說，啟示錄顯然就是它不可或缺的「結局」。大家想象一下，你會問一個讀小說的人，問他「你為甚麼要看『結局』」嗎？──不會吧！啟示錄就是聖經的結局！──明乎此，你就應該知道，「為甚麼還要讀啟示錄」，是一個完全不合情不合理，莫名其妙、匪夷所思的問題！！！ 我們倒應該要問，甚至反躬自問：許多基督徒（可能包括你自己），為甚麼讀聖經讀了半輩子，還讀神學、釋經學甚麼的，卻沒有興趣或動力去「追看」啟示錄這個「大結局」呢？讀一本小說而竟然全無興趣和動力去追看結局，還要問「為甚麼要看結局」，怎可能呢？除非那是一本寫得極之差勁，或說毫無「劇力」去吸引你追看結局的爛小說。聖經──上帝是手筆，會差成這樣嗎？ 道理本來極之簡單，正面來說，就是只要我們忠於聖經的本質與特性，視之為故事、為「小說」，就必不至於錯過聖經峰迴路轉、劇力萬鈞的「劇情」，這就可以看得出，甚至能欣賞、驚嘆聖經引人入勝的伏筆、暗線、舖排、懸疑、跌宕，完全「入戲」，於是滿心期待，與「劇中人」，就是一切「有信的人」一起引頸等待這部「偉大故事」的最後分曉、兌現和結局，非要讀到、領會到、甚至經驗到啟示錄最後的一章一節不可。 從反面來說，假如你讀了半世聖經，竟完全拿不出興趣和動力來看啟示錄這個結局，或是看啟示錄卻只是孤立地看，並沒有把它緊扣起全本聖經的「伏筆引線」來一起看，我猜想原因大概是這兩個： 第一、是你中了「牧師學者」的詭計，或說是中了「實用主義」的毒害，滿心滿腦都要把好端端一本聖經讀成「神學論集」或「道德語錄」或「實用手冊」，把聖經肢解成無數互不相干的「金句」，再各取所需去「應用」在甚麼心理學、教育學、管理學或所謂神學上，完全看不出聖經是一個首尾呼應渾然一體的「宏大敘事」，並且指向一個由啟示錄總其大成的終極結局。 第二、是你根本活得「好端端」，或客觀上是資本主義制度下的既得利益者，或至少在主觀上是資本主義或所謂現代文明的崇拜者。你無冤要伸，無仇要復，所以，對於從亞伯到撒迦利亞以來的殉道者的綿綿血債，你沒有甚麼感覺，對於啟示錄繪形繪聲地要惡人血債血償，你會覺得太暴力不夠欺文，對於一切是非善惡都必要有一個分明報應，你也並不真的很在乎。看上去，你好像很善良大方，事實卻是，你讀聖經從來未「入過戲」。 如果，你讀經曾經「投入」過、曾經「肉緊」過，你就必定會同意，啟示錄實在太重要了！──啟示錄的書名，本義就是「揭開」，就是揭開維幕，讓一切真相大白。聖經裡一切令你茶飯不思的「懸疑」，一切令你悲憤不平的「冤案」，一切令你抑鬱難耐的「奄悶」，到了啟示錄，都會水落石出、真相大白： －－只有啟示錄可以圓滿告訴你：創世之初只說上帝創造「天地」，卻是那個來歷不明的「海」，就是「空虛渾沌，淵面黑暗」那「一灘渾水」，究竟是怎麼來的，它的「下場」又怎樣！ －－只有啟示錄可以圓滿告訴你：從亞伯的血的控訴到撒迦利亞的沉痛呼冤，從主基督的受害到施洗約翰的冤獄，最後怎樣得直、怎樣平反、怎樣償還！ －－只有啟示錄可以圓滿告訴你：一切至今仍然逍遙法外，不可一世、假冒為善、欺世盜名的「毒蛇之種」，最後如何原形畢露，如何被「天收」！ －－只有啟示錄可以圓滿告訴你：天父上帝與魔鬼撒旦、耶和華與巴力、真基督與假基督、真理的靈與說謊的靈、光明之子與謊言之子、上帝的城（新耶路撒冷）和撒旦的城（巴比倫大城），爭戰了千年萬代，最後「鹿死誰手」！ －－只有啟示錄可以圓滿告訴你：離家出走的浪子，最終能否與父親團圓，重享天倫之樂；曾經三心兩意見異思遷的新婦（教會與以色列），最終又能否與新郎（基督與上帝）「有情人終成眷屬」，從此永永遠遠，快快樂樂地一起生活下去！ －－最後，只有啟示錄可以圓滿告訴你：以色列人盼望了千年萬代的真復國，基督徒盼望了千年萬代的真天國，舊約裡千呼萬喚未出來的「耶和華的日子」，新約裡千呼萬喚未出來的「主必快來」，最終都會成為真實，確證「上帝無戲言」的永恆真理，確證「上帝不負有心人」的終極事實。 如果，你說你是基督徒，還常常讀經，卻對這些「聖經懸案」的水落石出真相大白不感興趣，我真不知道你信的是甚麼，你讀的是甚麼！ 當然，我也知道有這麼的一種「高人」：他們以為自己也「信」我信的那套，也很看重天國永生、公義審判之類的「教義」，卻只是認為不必「糾纏」於啟示錄和對啟示錄的解讀，總之，「做好自己搞好教會廣傳福音」就可以了云云，看上去真是平衡端正到不得了。 這些人，卻從來不曾「入過戲」。對聖經裡屬靈先祖的苦難屈辱和熱切期待，對眼下聖經真理如何被歪曲踐踏、對人類的反叛與上帝的忿怒如何「劍拔弩張」決戰在即，他們基本上連感覺都沒有。至於天國永生、公義審判，對他們來說，只是些空洞的「教義」，並不是真實的信仰，更激不起咬牙切齒、輾轉反側的深切期待。對現實世界，他們也不能「入戲」，或說只能入自己的「戲」──活在自己虛構的「宗教世界」裡，天天發夢「為上帝大事」，或是陶醉於那些「感人至深的小故事」裡，不能憑藉聖經的「宏大敘事」來參透世情，不知道末世教會早已被外敵內奸包圍滲透到「水洩不通」的地步。他們無知無識，不知道末世教會將會像當年的以色列一樣以「亡國亡教」收場，若非上帝憐憫為我們稍留餘種，結局比所多瑪、俄摩拉還不如。 誰不知道「最後勝利」屬於上帝，屬於基督呢？但請不要忘記，聖經同時再三警告我們，要進入這個「最後勝利」，我們必須像婦人「產難」那樣，要經煉和忍受前所未有不能想像的大迷惑、大苦難和大逼迫。啟示錄太重要了，因為末世教會會淪喪到你想像不到的地步，世界的災難會恐怖到你想像不到的地步，忠心信徒受的逼迫也會慘烈到你想像不到的地步，沒有啟示錄對這些大迷惑、大苦難和大逼迫不事粉飾的「事先張揚」，我不相信，我們當中有誰能夠受得了，有誰能夠捱得過！不好好讀啟示錄，你「想死易過」！ 我想，大家不能「入戲」，還有一個大原因，就是望文生義，以為「末世」就是指「末後之世」，總是「將來」之事，離這樣的日子必定還有很遠、很遠！ 請你丟下「常識」回到聖經，二千年前，新約聖經裡的第一個約翰已經說「天國近了」，新約聖經裡的最後一個約翰已經說「主必快來」，即是，「末世」在那個時候就開始了，主耶穌亦一早已經責令當時的教會（譬如啟示錄七封書信中提到的七教會）視自己為「末世教會」。主耶穌會否在我們「有生之年」就回來應驗啟示錄所有預言，是一回事，但我們總應當自視為「末世教會」，這又是另一回事。事實上，不管你活在哪一個和怎麼樣的年代，只要你沒有中了實用主義（有奶就是娘）的毒害，沒有迷惑於當代「前景大好教會興旺」的假像，你都一定能夠「入戲」，都會知道那無論是甚麼世代，對你來說，都是「末世」，都是一個並不值得你相信和留戀的世代。 我要起來回家！──這就是基督教末世論的根本精神！ 明白嗎？不是要等你看到了有甚麼「末世徵兆」（例如日本九級大地震）才去看啟示錄「解碼」一通，而是只有你相信並且用心感應到啟示錄的「末世情懷」，你才會在一片「昇平好景」中看到種種「末世徵兆」，看到「天國近了」，覺察「此地不宜久留」，進而堅決相信「主必快來」。 總結上文，我的意思是，啟示錄是整本聖經的伏筆的呼應、是整本聖經的舖演的完成、是整本聖經的懸案的揭曉。不過，更奇妙的是，原來倒過來看也可以。就是通過用心細讀啟示錄，你才會更加清晰分明和確定地發現，聖經裡原來一直存在著這許多的伏筆、舖演和懸案，這樣，聖經的啟示才會「全幅展現」。換個講法，即是啟示錄不僅僅是聖經故事的「大結局」，也是我們解讀整本聖經，或說參明「聖經大故事」的情節脈絡所必需的「前提」。總之，不好好讀啟示錄的後果，不是你少看了一個「結局」那麼簡單，而是你其實甚麼也沒有「看」到。 基督徒讀啟示錄，還要理由麼？
一、我必有始有終 這裡，我想先鄭重警告大家：不讀啟示錄固然遺害極大，但是抱著「尋幽探秘」或「趨吉避凶」的心態來讀啟示錄，也不會給你甚麼好處。 俄網一早說過，聖經是教會的「內部文獻」，是天父寫給我們的遺囑、家書、情信。故此，啟示錄的寫作目的，絕對不是要「客觀」地告訴我們一個關於聖經啟示或說世界走勢的流程和結局，滿足我們「尋幽探秘」的好奇心或「趨吉避凶」的問卜心態。啟示錄的存在，是要「主體」地，深情細意地告訴我們知道，我們的天父，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對我們是怎樣有情有義、有始有終，而我們也該當對祂有情有義、有始有終。本系列叫做「信有始終」，既表示啟示錄是聖經啟示的客觀終結，表明我們的信仰是一個有頭有尾有始有終的信仰，同時也表示天父上帝與我們的信仰關係，也一樣是有頭有尾有始有終的。今天說到的啟示錄一至三章的主體信息，就是這種主體意義上的「信有始終」。 啟 1：1耶穌基督的啟示，就是上帝賜給他，叫他將必要快成的事指示他的眾僕人。他就差遣使者曉諭他的僕人約翰。2約翰便將上帝的道和耶穌基督的見證，凡自己所看見的都證明出來。3念這書上預言的和那些聽見又遵守其中所記載的，都是有福的，因為日期近了。4約翰寫信給亞細亞的七個教會。但願從那昔在、今在、以後永在的上帝，和他寶座前的七靈，5並那誠實作見證的、從死裏首先復活、為世上君王元首的耶穌基督，有恩惠、平安歸與你們！他愛我們，用自己的血使我們脫離罪惡，6又使我們成為國民，作他父上帝的祭司。但願榮耀、權能歸給他，直到永永遠遠。阿們！7看哪，他駕雲降臨！眾目要看見他，連刺他的人也要看見他；地上的萬族都要因他哀哭。這話是真實的。阿們！8主上帝說：「我是阿拉法，我是俄梅戛，是昔在、今在、以後永在的全能者。」 首先，我們必要留意，三一上帝在啟示錄裡的「自我紹介」再三強調「我是阿拉法，我是俄梅戛，是昔在、今在、以後永在的全能者」，不僅表明祂在能力上能有始有終，更表明祂在情份上對我們有始有終。在第二、三章裡的七封信中，祂要求那七間教會（其實也是普世教會，包括你和我）要對祂有始有終，但祂要求我們之先先要求自己，更向我們再三保證祂是一位有始有終，決不「始亂終棄」的上帝，以之確保我們對祂有始有終的信心必定不會徒然、不會至於羞恥。 在第一章這個引子中，約翰（更正確說是基督）向我確切保證，主耶穌必定會再來，他在第一次降臨時「開下的支票」，包括祂會再來、祂會讓信祂的人復活永遠不死，都一定會全額兌現，有始必定有終。 不過，約翰也很知道，要進入那個永恆國度，不是一蹴即就的： 啟1: 9 我－約翰就是你們的弟兄，和你們在耶穌的患難、國度、忍耐裏一同有分，為上帝的道，並為給耶穌作的見證，曾在那名叫拔摩的海島上。 約翰強調，這個「國度」不能離開「患難」和在患難中的「忍耐」，所謂忍耐，其就是「信有始終」──有始有終的信心。 10 當主日，我被聖靈感動，聽見在我後面有大聲音如吹號，說：11「你所看見的當寫在書上，達與以弗所、士每拿、別迦摩、推雅推喇、撒狄、非拉鐵非、老底嘉那七個教會。」12我轉過身來，要看是誰發聲與我說話；既轉過來，就看見七個金燈臺。13燈臺中間有一位好像人子，身穿長衣，直垂到腳，胸間束著金帶。14他的頭與髮皆白，如白羊毛，如雪；眼目如同火焰；15腳好像在爐中鍛鍊光明的銅；聲音如同眾水的聲音。16他右手拿著七星，從他口中出來一把兩刃的利劍；面貌如同烈日放光。17我一看見，就仆倒在他腳前，像死了一樣。他用右手按著我，說：「不要懼怕！我是首先的，我是末後的，18又是那存活的；我曾死過，現在又活了，直活到永永遠遠；並且拿著死亡和陰間的鑰匙。19所以你要把所看見的，和現在的事，並將來必成的事，都寫出來。20論到你所看見、在我右手中的七星和七個金燈臺的奧祕，那七星就是七個教會的使者，七燈臺就是七個教會。」 這段經文中的「耶穌形象」有點「嚇人」和費解，連約翰看了也要「懼怕」，甚至用「好像人子」來表明他看得眼花瞭亂，不敢肯定自己眼中所看見的。其實大家不用也不應照字面理解，因為重要的是它們的象徵意義，就是主耶穌握有最後審判和掌管一切的絕對主權。祂「右手中的七星」是「七個教會的使者」，意指祂是教會之主，祂又「拿著死亡和陰間的鑰匙」，表示是祂也是生死之主。總意是教會主權與生死禍福都掌控在祂的手中，這是對我們的「信有始終」必不徒然的一個強烈和有力的保證。 不過，既然祂握有一切主權，我想有些人（特別是被所謂「民主自由」思想餵大的現代人）就會問：啟示錄這不是主張「宿命論」嗎？人是完全事無可為？沒有自主的能力？甚至沒有責任嗎？下文，就是第二、三章裡的那七封書信，可以說是對這疑問的一個「回應」，所要說的，正就是基督徒如何能「信有始終」的奧秘，換一個講法，也是表明人在上帝的主權之下，還是有其「應盡之義」，並且要因此而負責和承擔後果。
二、你也要有始有終 先致聲明，我不但不會逐字逐句解釋這七封信，甚至不會逐封解釋，因為七封其實是一封，總意都是給「眾教會」，勸勉我們「信有始終」的說話，所以我只會大而化之整合地一併解讀。（順帶一提，整卷啟示錄其實是「一封信」，七間教會每間收到的都是一整封信，即是整卷啟示錄，而不是第二、三章中論到他們的那幾節經文。參見1:11） 先從負面說，主在這些信中的指責，基本上都是一句，就是「有始無終」：對以弗所教會，是「然而有一件事我要責備你，就是你把起初的愛心離棄了。所以應當回想你是從哪裏墜落的，並要悔改，行起初所行的事。」對撒狄教會，是「所以要回想你是怎樣領受、怎樣聽見的，又要遵守，並要悔改。」都是指責他們沒有把信心堅持到底。至於主耶穌指責老底嘉教會的「不冷不熱」，其實也是有頭無尾、有始無終的另一種講法而已。 從正面上面說，主在信中的稱讚，基本上也是一句，就是「有始有終」：對別迦摩教會，是「我知道你的居所，就是有撒但座位之處；當我忠心的見證人安提帕在你們中間、撒但所住的地方被殺之時，你還堅守我的名，沒有棄絕我的道。」對推雅推拉教會，是「我知道你的行為、愛心、信心、勤勞、忍耐，又知道你末後所行的善事，比起初所行的更多。」對非拉鐵非教會，是「我知道你的行為，你略有一點力量，也曾遵守我的道，沒有棄絕我的名。」 主耶穌在信中對眾教會的警告和勸勉，也離不開「惡的要悔改回轉」和「善的要忍耐到底」──即是「有始有終」這個總綱：對士每拿教會，是「你將要受的苦你不用怕。魔鬼要把你們中間幾個人下在監裏，叫你們被試煉，你們必受患難十日。你務要至死忠心，我就賜給你那生命的冠冕。」對推雅推拉教會，是「至於你們推雅推喇其餘的人，就是一切不從那教訓、不曉得他們素常所說撒但深奧之理的人，我告訴你們，我不將別的擔子放在你們身上。但你們已經有的，總要持守，直等到我來。」對非拉鐵非教會，是「我必快來，你要持守你所有的，免得人奪去你的冠冕。」 主耶穌勸勉眾教會「信有始終」的保證，也在於祂有「有始終的」的大能、權柄與美麗善良的性情。祂是「那首先的、末後的、死過又活的」、祂是「那有兩刃利劍的」，能以於末日擊倒列國的、祂也是「拿著大衛的鑰匙、開了就沒有人能關、關了就沒有人能開的」，祂更是那位「知道」並且「記念」我們的忠心忍耐的主。祂能夠並且一定會「有始有終」，叫我們的「有始有終」必不徒然。 主耶穌勸勉我們要「信有始終」的應許，也是指向我們的信心的果效也是「有始有終」，有如是因就有如是果，即是必定不會徒然白費的，例如「得勝的，我必將上帝樂園中生命樹的果子賜給他吃」、「得勝的，必不受第二次死的害」、「得勝的必這樣穿白衣，我也必不從生命冊上塗抹他的名；且要在我父面前，和我父眾使者面前，認他的名」。 當然，我們不能「信有始終」的惡果也是「有始有終」的，斷不會不了了之，例如「你若不悔改，我就臨到你那裏，把你的燈臺從原處挪去」、「若不悔改，我就快臨到你那裏，用我口中的劍攻擊他們」、「那些與她行淫的人，若不悔改所行的，我也要叫他們同受大患難。我又要殺死她的黨類，叫眾教會知道，我是那察看人肺腑心腸的，並要照你們的行為報應你們各人」。 綜合這七封信的內容，總意就是告訴我們要「信有始終」，要有始有終地堅守信仰，直到主來。而我們的「信」與「不信」的果效，也是「有始有終」的，即是我們種甚麼「因」，就會得甚麼「果」，有如此的「始」（當初），就必定有這樣的「終」（結局），因為我們的上帝「是那察看人肺腑心腸的，並要照我們的行為報應我們各人」。
結語、啟示錄並不宿命 有好些人自作聰明，以為啟示錄「寫死」了人類的歷史與世界的終局，就等於是「宿命論」了，卻沒有看清楚經文。對，啟示錄的確「寫死」了人類的歷史與這世界的終局，甚至不容增減一字： 啟 22: 18 我向一切聽見這書上預言的作見證，若有人在這預言上加添甚麼，上帝必將寫在這書上的災禍加在他身上；19這書上的預言，若有人刪去甚麼，上帝必從這書上所寫的生命樹和聖城刪去他的分。 我們的主有始有終，一本聖經都可以為證，剩下的，就看我們自己，能否信有始終！就此而言，啟示錄從一始就否定了「宿命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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