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摩司書（三） |
你 的 弟 兄 在 哪 裡 ？ |
2 章 |
引子、聖經不是「常識倫理」與「普世價值」 容許我說得不留餘地：如果你只需要「常識倫理」，你不需要讀聖經，因為你讀甚麼「經」都會得出大同小異的「教訓」；如果你只需要「普世價值」，你就更加不應該讀聖經，因為根本上天南地北格格不入。雖然已經有無數人矮化聖經為「常識倫理」（例如將聖經抽象化、抽離化為一堆生活格言或「心理學」），扭曲聖經為「普世價值」（例如作為空泛的人道主義的所謂聖經根據），俄網自知無力對抗「主流」，還是希望在此自說自話，盡一點能力還聖經本來面目。 言歸正傳，回到《阿摩司書》的主題信息，回到以色列之所以被定罪並亡國的原因，我深願意大家看到的，不是泛泛的「常識宗教」和「常識倫理」。書哪個不曉得背？以色列亡國是因為他們犯了宗教性與道德性的罪，宗教性的罪自必是離棄耶和華去拜偶像，道德性的罪自必是他們貪心殘暴生活荒淫之類。這些「字眼」誰不知道誰不會說？然而，若憑「常識」就可以一目了然，還用「讀經」麼？ 讀經，就是要讀出「常識以外」的真相──讀出以色列人會招致亡國厄運的那些罪之為罪，並不是因為它們不符合「常識宗教」或「常識倫理」或所謂「普世價值」的要求，而是因為它們觸犯了我們有名有姓有性情有履歷的耶和華上帝，觸犯了祂與一切所謂「上帝」都有別的「為父心腸」。 大家想，天父上帝一手揀選、提攜、培養的選民（更可稱為「兒子」）──以色列人，祂為甚麼會狠心到將他們一再拋棄，要他們忍受前後二千多年的亡國流離之苦。今天，我會從《阿摩司書》出發，帶大家一同幾乎看畢全本聖經，希望大家真知道以色列人亡國受罰的原因，更準確說，是慈悲全善的天父上帝會逼不得已放棄人的根本原因。這個根本原因，一定不是「常識」可以告訴你的。 現在，讓我們先回頭再讀一遍上次說過的論到以色列（當時主要指北國）被責罰以至於亡國的重心經文。
上篇講章我講過，「貪財是萬惡之根」，在論到以色列（北國）的核心罪狀的這三節經文裡，到處都是一個「貪」字。上篇我亦分析過，「貪財」之所以為「萬惡之根」不是指你要貪到有像「陳振聰」之流的外在行為才算「貪」。貪財足以致人於死地，不是指那些做到出面的行為，而是指人們心裡面追求功效、喜好盤算、相信自己，想自己掌控人生的慾望。在你的潛意識裡，你其實不是真的那麼「恨（貪戀）錢」，而是想透過某種你以為可以計算、掌握的指標──譬如你戶口裡的錢，你名下的物業之類，讓你有種「under control」的感覺。即是貪財之為萬惡之根，是因為它的本質是一種「信仰」，一種「信心的投放方式」，這與你對天父上帝的信心絕對不能並存。總之，大家要搞清楚這個先後次序和因果邏輯：不是上帝因為你「貪財」而不要你，而是你因為「貪財」（「信錢」）而不要上帝，以至於滅亡。這就是「貪財是萬惡之根」的意思。 好了，那你或會說，以色列的亡國原因，不就是「貪財」喲，你上次都說了，今天還有甚麼好說？ 對，但我要告訴你，我上次只是說了一半，就是「貪財是萬惡之始」（根就是始的意思喲），「貪財意識」，最終會導致一切罪，尤其是自恃自信背棄上帝的不信之罪。今天，我要說的是「貪財是萬惡之終」，即是它不僅能誘發許多罪，更能誘發出上帝要狠心到決心把你丟棄的「終極死罪」。 但那「終極死罪」又是甚麼呢？ 大家大概吃過「一雞兩味」或「一魚三味」之類的菜式，今天我也來個「一雞兩味」。原來，剛才讀的那段經文是還有第二種「吃法」的，上次我弄了「一味」，今天再弄「一味」。 對，那三節經文的字裡行間，到處都是一個「貪」字，但老老實實，這世上誰不貪？問題是，要貪到怎樣的地步和程度，才會令上帝忍無可忍，要他們亡國（至少是暫時亡國）收場？ 我們看上文，阿摩司先知其實已為我們留下伏筆。上文兩次提及「ＸＸＸ將眾民交給以東」，這是人口販賣，奴隸販賣，是人類歷史上最可怕、最可憎、最邪惡的罪惡之一。但是，他們賣的，基本上，還是「外人」或「敵人」，卻是，堂堂上帝選民─以色列人，竟然「更勝一籌」，他們賣的，不是被打敗的「外人」或「敵人」，而是自己人──以色列人自己的骨肉同胞。 貪財是罪，奴役和販賣人口是罪；但唯有貪財貪到奴役和販賣人口，奴役和販賣人口賣到賣自己的骨肉兄弟，這才是上帝最忍無可忍的終極死罪。 但為甚麼？以色列人一直犯罪──單單北國拜金牛犢就拜足了二百年，上帝還能夠一忍再忍，卻是到「賣弟兄」的這一著，上帝會終於痛下決心，狠下殺手？
二、以色列原為「兄弟之邦」 首先，你一定要認真細看上帝為以色列人訂立的《立國憲章》：
在這個「立國憲章」裡，沒有「代議政制三權分立」、沒有「民主選舉四年一任」，卻反覆出現一個字眼——「弟兄」，不斷強調一種精神——「弟兄精神」。明明白白，上帝要將以色列建成一個「弟兄之邦」，這就是聖經啟示至高無上的政治理想，與中國人《三國演義》裡「桃園結義」的精神默然相合！ 當知道，劉關張「桃園結義」的故事就算是羅貫中虛構的，也是一個偉大的「政治構想」，因為它宣揚了一種「亦君臣亦兄弟」的奇特關係，為理應先天注定冰冷功利假仁假義的「政治」賦以大情大性熱血熱腸的「弟兄精神」。這個以「桃園結義弟兄精神」為「核心價值」的政治理想，你可能從未這樣想像過，原來，它不僅是羅貫中的理想、中國讀書人的理想，也是上帝的理想。 在大衛贏得「英雄聚義」得成帝業的故事裡，我們隨處都可以看到這種「桃園結義弟兄精神」： 撒上 18:1大衛對掃羅說完了話，約拿單的心與大衛的心深相契合。約拿單愛大衛，如同愛自己的性命。2那日掃羅留住大衛，不容他再回父家。3約拿單愛大衛如同愛自己的性命，就與他結盟。 撒上 22:1大衛就離開那裏，逃到亞杜蘭洞。他的弟兄和他父親的全家聽見了，就都下到他那裏。2凡受窘迫的、欠債的、心裏苦惱的都聚集到大衛那裏；大衛就作他們的頭目，跟隨他的約有四百人。 撒上 30:21大衛到了那疲乏不能跟隨、留在比梭溪的二百人那裏。他們出來迎接大衛並跟隨的人。大衛前來問他們安。22跟隨大衛人中的惡人和匪類說：「這些人既然沒有和我們同去，我們所奪的財物就不分給他們，只將他們各人的妻子兒女給他們，使他們帶去就是了。」23大衛說：「弟兄們，耶和華所賜給我們的，不可不分給他們；因為他保佑我們，將那攻擊我們的敵軍交在我們手裏。24這事誰肯依從你們呢？上陣的得多少，看守器具的也得多少；應當大家平分。」 撒下 23:14那時大衛在山寨，非利士人的防營在伯利恆。15大衛渴想，說：「甚願有人將伯利恆城門旁、井裏的水打來給我喝。」16這三個勇士就闖過非利士人的營盤，從伯利恆城門旁的井裏打水，拿來奉給大衛。他卻不肯喝，將水奠在耶和華面前，17說：「耶和華啊，這三個人冒死去打水；這水好像他們的血一般，我斷不敢喝。」如此，大衛不肯喝。這是三個勇士所做的事。 大衛愛惜弟兄，並靠著聚攏這群「落難兄弟」而建基立業，這不是很有「劉備」的影子嗎？這些情節不是很有「三國演義」甚或「桃園結義」的味道嗎？不止於此，甚至連對失敗的掃羅，基列•雅比人對他「有恩必報」，冒死奪回掃羅父子的骸骨加以安葬的那分「義氣」，聖經都予以肯定： 撒上 31: 11基列•雅比的居民聽見非利士人向掃羅所行的事，12他們中間所有的勇士就起身，走了一夜，將掃羅和他兒子的屍身從伯•珊城牆上取下來，送到雅比那裏，用火燒了；13將他們骸骨葬在雅比的垂絲柳樹下，就禁食七日。 任你怎麼「數落」大衛有一百個缺點，大衛仍然是「合神心意」的人，至為關鍵的，就是大衛過人的「義氣」（包括兩度「義釋掃羅」）的確最能夠配合上帝要將以色列國建成「弟兄之邦」的立國精神。 從宏觀上看，以色列的「組成方式」是十二支派，而十二支派就是十二兄弟，新約反映在十二使徒身上。大家留意，以色列人曾經因為怕會「缺了一支派」而極之苦惱（士 20-21），後來十二使徒又因缺了一個，而急不及待要搞「補選」（徒 1）。總之都要補足「十二」之數。甚至在將來顯現的天國天城之上，仍然有十二支派和十二使徒的「招牌」（啟21）。還有，聖經提到的真正的以色列復國，亦必須包含南北二國的眾多支派（賽11、結37）。為甚麼呢？這不是要分黨分派分門類，更不是迷信數字，而是要凸顯不管以色列或教會，永永遠遠都是「弟兄之邦」。 回頭再說大衛，你回到聖經啟示而不是常識推論，你就會知道，拔示巴事件於大衛之為極大過失，不是因為他犯下姦淫殺人撒謊等罪，而是他前所未有地——傷害他的弟兄，極其嚴重地違背了以色列賴以立國的「弟兄精神」。 撒下 12: 1 耶和華差遣拿單去見大衛。拿單到了大衛那裏，對他說：「在一座城裏有兩個人：一個是富戶，一個是窮人。2富戶有許多牛群羊群；3窮人除了所買來養活的一隻小母羊羔之外，別無所有。羊羔在他家裏和他兒女一同長大，吃他所吃的，喝他所喝的，睡在他懷中，在他看來如同女兒一樣。4有一客人來到這富戶家裏；富戶捨不得從自己的牛群羊群中取一隻預備給客人吃，卻取了那窮人的羊羔，預備給客人吃。」5大衛就甚惱怒那人，對拿單說：「我指著永生的耶和華起誓，行這事的人該死！6他必償還羊羔四倍；因為他行這事，沒有憐恤的心。」7拿單對大衛說：「你就是那人！耶和華──以色列的上帝如此說：『我膏你作以色列的王，救你脫離掃羅的手。8我將你主人的家業賜給你，將你主人的妻交在你懷裏，又將以色列和猶大家賜給你；你若還以為不足，我早就加倍地賜給你。9你為甚麼藐視耶和華的命令，行他眼中看為惡的事呢？你借亞捫人的刀殺害赫人烏利亞，又娶了他的妻為妻。10你既藐視我，娶了赫人烏利亞的妻為妻，所以刀劍必永不離開你的家。』11耶和華如此說：『我必從你家中興起禍患攻擊你；我必在你眼前把你的妃嬪賜給別人，他在日光之下就與她們同寢。12你在暗中行這事，我卻要在以色列眾人面前，日光之下，報應你。』」13大衛對拿單說：「我得罪耶和華了！」 先知拿單的譴責和比喻都集中於一點，那不是大衛怎樣「犯誡」，而是他竟然「欺凌弟兄」。曾經以「重義氣愛弟兄」聞名天下的大衛，竟然「欺凌弟兄」一至於如此，如此不仁（對不起弟兄）不義（辜負上帝）才是大衛的大罪。撒母耳記的作者亦以「春秋筆法」來譴責大衛，在歷數幫助大衛成其帝業的弟兄（勇士）名單的時候，數到「烏利亞」就突然中止： 撒下 23:8大衛勇士的名字記在下面：他革捫人約設•巴設，又稱伊斯尼人亞底挪，他是軍長的統領，一時擊殺了八百人。……9其次是亞合人朵多的兒子以利亞撒。從前非利士人聚集要打仗，以色列人迎著上去，有跟隨大衛的三個勇士向非利士人罵陣，其中有以利亞撒。……38以帖人以拉，以帖人迦立，39赫人烏利亞，共有三十七人。 對比代上十一章的名單，就知這張名單明顯是未寫完的，分明是故意為之的「春秋筆法」。作者用這「春秋筆法」告訴我們，大衛之成功失敗取決於他如何對待「弟兄」－－他「愛弟兄」就天與人歸得成大業，他「不愛弟兄」（欺凌烏利亞）就天怒人怨自毀江山。 我將拔示巴事件解為「欺凌事件」絕不是要淡化大衛的罪名，而是要凸出這件事的致命性質究竟在哪裡。 只要大家細讀聖經，就應發現以色列（包括南、北國）的亡國主因，都正正就是「不愛弟兄」。先有羅波安「對弟兄心高氣傲」，使十支派的弟兄同胞與他離心離德，終而南北分裂（王上12章），種下亡國的遠因。再論到北國以色列的亡國之罪，阿摩司先知亦毫不含糊將重點放在「不愛弟兄」之上，字裡行間，不只在在是「貪」，更是貪到自己的「骨肉同胞」的身上，還要把他們的一切「榨幹榨淨」，甚至將他們販賣為奴。 我們再看看南國猶大，使其亡國之終不可免步北國後塵，使上帝一樣要痛下殺手的原因，竟然是差不多一模一樣的事實： 耶 34: 8-9西底家王與耶路撒冷的眾民立約，要向他們宣告自由，叫各人任他希伯來的僕人和婢女自由出去，誰也不可使他的一個猶大弟兄作奴僕。（此後，有耶和華的話臨到耶利米。）10所有立約的首領和眾民就任他的僕人婢女自由出去，誰也不再叫他們作奴僕。大家都順從，將他們釋放了；11後來卻又反悔，叫所任去自由的僕人婢女回來，勉強他們仍為僕婢。12因此耶和華的話臨到耶利米說：13「耶和華──以色列的上帝如此說：我將你們的列祖從埃及地為奴之家領出來的時候，與他們立約說：14『你的一個希伯來弟兄若賣給你，服事你六年，到第七年你們各人就要任他自由出去。』只是你們列祖不聽從我，也不側耳而聽。15如今你們回轉，行我眼中看為正的事，各人向鄰舍宣告自由，並且在稱為我名下的殿中、在我面前立約。16你們卻又反悔，褻瀆我的名，各人叫所任去隨意自由的僕人婢女回來，勉強他們仍為僕婢。17所以耶和華如此說：你們沒有聽從我，各人向弟兄鄰舍宣告自由。看哪！我向你們宣告一樣自由，就是使你們自由於刀劍、饑荒、瘟疫之下，並且使你們在天下萬國中拋來拋去。這是耶和華說的。 大家可能含含糊糊知道有十誡，但十誡之後的便甚麼都不知道了。你知道在十誡之後的（可視為十誡具體執行的附註），上帝最先提出的「附註」是甚麼嗎？ 出 21:1你在百姓面前所要立的典章是這樣：2你若買希伯來人作奴僕，他必服事你六年；第七年他可以自由，白白地出去。 原來，在上帝的政治理想之中，「不愛弟兄」並不是一件泛泛的罪，它是從根本上違反以色列應為「弟兄之邦」的「立國精神」的終極死罪。這樣的一個國家，任它再繁榮昌盛甚至表面上「文明」都決不會是「上帝的國」，故而非亡國不可。 大家可能毫不在意，但請記住，今天最繁榮昌盛甚至表面上很「文明」的歐美列強，沒幾沒一個是身家清白的，尤其是美國。最可憎的是他們的繁榮昌盛幾乎都是建基於對千萬人類弟兄（特別是黑奴）的血淚奴役之上。 回頭又要再說大衛。大衛未能夠將「愛弟兄」精神貫徹到厎，令人惋惜痛心。但是請大家公公道道，取其「大數」，大衛「愛弟兄」的精神仍是偉大動人世間罕有的，單就兩次「義釋掃羅」已經「義薄雲天」了。 大衛不能在現實上將「愛弟兄」的精神貫徹到厎，但他的根性情懷仍然是「愛弟兄」的。他的「弟兄之邦」的夢想，就充分體現在這首詩之上： 詩 133:1看哪，弟兄和睦同居是何等地善，何等地美！2這好比那貴重的油澆在亞倫的頭上，流到鬍鬚，又流到他的衣襟；3又好比黑門的甘露降在錫安山；因為在那裏有耶和華所命定的福，就是永遠的生命。 這首詩說的，不是泛泛講大家如何相親相愛，而是講上帝國的立國精神，也是大衛的天國夢想。他曾被弟兄（掃羅）傷害，又曾痛失弟兄（約拿單），也曾傷害弟兄（烏利亞），甚至曾目睹自己的兒子（暗嫩與押沙龍）弟兄相殘，但大衛仍然心中嚮往那「弟兄之邦」，想望如此之理想政治雖因人（包括自己）的軟弱和現實限制而不能落實於人間，也可以成就於天上。 天國是屬於「愛弟兄」的人的，千多年後使徒約翰呼應大衛說： 約一2:9人若說自己在光明中，卻恨他的弟兄，他到如今還是在黑暗裏。10愛弟兄的，就是住在光明中，在他並沒有絆跌的緣由。11惟獨恨弟兄的，是在黑暗裏，且在黑暗裏行，也不知道往哪裏去，因為黑暗叫他眼睛瞎了。…… 3:14我們因為愛弟兄，就曉得是已經出死入生了。沒有愛心的，仍住在死中。15凡恨他弟兄的，就是殺人的；你們曉得凡殺人的，沒有永生存在他裏面。
三、為父的心 我說過了，人類也好，以色列人也好，犯的罪千千萬萬，卻為甚麼，上帝連以色列人拜金牛犢都可以「忍」他們二百年，但對「不愛弟兄」這一種罪，卻如此看不開忍不得呢？ 讀經解經，原來，正正就是要讀出解出此中深藏的「為父心腸」。 與我一直以來說的聖經真理完全呼應吻合，這是因為上帝所要創造的是一段永恆的父子關係，要拯救的是一個永遠和睦的天家。 一切的罪，如果尚能「止於家門」，意思是，一個罪人，起碼有「愛弟兄」之心，他之犯罪有「底線」──不能傷及弟兄，傷及家人，正如大衛投靠亞吉時，兵慌馬亂間不免要殺人，但「底線」是總不能殺同胞，那麼，他「罪不致死」，至少尚有蒙恩得救的可能。 因為在將來在天國裡的，都是「一家人」，再沒有一個是你能夠向他犯罪犯得下手的人。能這樣「愛弟兄」的人，今生雖然不免犯罪，至少有此「可能」，但將來一定不會，因為他有「愛弟兄」作為「底線」。反之，一個人犯罪犯到毫無底線，像亡國之前的以色列人那樣，連骨肉同胞都毫不顧惜，這樣的人，到天家天國裡一樣會照樣犯罪，與今世無異，所以一定滅亡──被永遠拒諸天國門外。 上帝可以忍受許多的罪，但最忍不了人「不愛弟兄」的罪，因為祂是「父親」，不是「法官」。祂在意的不是你是否「道德聖人」，因為祂沒有打算過像好些牧師學者想像那樣，建立一個「聖人帝國」，祂卻關心你是否「愛弟兄」，因為祂要建立的是一個「家」。你該當知道「家」的根本定義：
結語：回到最初 弟兄姊妹，上帝啟示給我們的是一整本聖經，所以，不可能會有任何重要到生死攸關的信息，會只是某章某節某位作者某個場合心血來潮寫出來的。「恨弟兄一定死」的伏筆，創世記中一早就有了： 創 4: 3有一日，該隱拿地裏的出產為供物獻給耶和華；4亞伯也將他羊群中頭生的和羊的脂油獻上。耶和華看中了亞伯和他的供物，5只是看不中該隱和他的供物。該隱就大大地發怒，變了臉色。6耶和華對該隱說：「你為甚麼發怒呢？你為甚麼變了臉色呢？7你若行得好，豈不蒙悅納？你若行得不好，罪就伏在門前。它必戀慕你，你卻要制伏它。」8該隱與他兄弟亞伯說話；二人正在田間。該隱起來打他兄弟亞伯，把他殺了。9耶和華對該隱說：「你兄弟亞伯在哪裏？」他說：「我不知道！我豈是看守我兄弟的嗎？」10耶和華說：「你做了甚麼事呢？你兄弟的血有聲音從地裏向我哀告。11地開了口，從你手裏接受你兄弟的血。現在你必從這地受咒詛。12你種地，地不再給你效力；你必流離飄蕩在地上。」 「恨弟兄」跟「貪財」一樣，致命的不是你做出來的行為有多麼的「貪」或有多麼的「恨」，而是它們的「意識」會置你於死地。甚麼「意識」呢？ 這「意識」之足以致命，是因為「貪財」的人不在乎上帝，「恨弟兄」的人不在乎別人，心裡「無父無兄」。這樣的人，在天家裡，連一個都嫌太多了，所以──必至滅亡，不得永生！我再多說一遍當中的邏輯：
終有一天，上帝會問我們：「你的兄弟在哪裡？」以此決定我們的永遠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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