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卷長留(五)
上 帝 是 我 們 的 安 慰
詩篇 102 

引言、尋找可以安慰的人

詩篇由於在內容、形式上有某些特色,譬如有相對多的感性內容,又似乎都可以獨立成篇、拆開來解,於是,就成為了許多基督徒尋找「情緒安慰」的寵兒,譬如我覺得「孤單恐懼」,就讀詩篇23篇:「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為你與我同在;」我覺得自己「罪孽深重」,就讀詩篇51篇:「求你按你的慈愛憐恤我,按你豐盛的慈悲塗抹我的過犯!」我覺得「無助乏力」,就讀詩篇121篇:「我要向山舉目;我的幫助從何而來?我的幫助從造天地的耶和華而來!」諸如此類。換句話說,讀詩篇往往成為一個「尋找可以安慰我的聖經(經文)」的「尋寶遊戲」。

但是,對於真正的靈命成長,這種「讀經法」的效用,卻是連「照鏡」都不如的,因為「照鏡」至少可以照出自己的本相,但依這種「讀經法」,卻是你先假設自己有些甚麼「問題」和「需要」,無形中塑造出一個想象中的自我形象(譬如一天到晚都被奸人所害,或從來沒有人了解你等等),看到的永遠是一個虛擬的你。這樣,你絕對不可能透過讀詩篇而遇上摩西、大衛等信仰心靈,也不可能從中找到以色列人信仰上的集體回憶,更不可能透過這些集體回憶而遇見具體實在、獨一無二的耶和華上帝。

唯有你暫且「放下自己」,放下你那些所謂「問題」和「需要」,進入詩人的心靈世界,去觸摸他們所關切的「問題」和「需要」,發現困擾他們的究竟是甚麼,安慰他們的又是甚麼,然後,就「修正」或「轉化」你本來認定和關切的「問題」以及「需要」,與一眾詩人的集體回憶呼應配合,成為一個「聖經可以安慰的人」。讀經,於是就不再是你尋找聖經,而是讓聖經找著你。

總而言之,你絕對不能歪曲、矮化聖經來「安慰」你那些不三不四甚至無中生有的「情緒需要」,卻要改變自己、轉化自己,使自己能夠領受到聖經啟示與我們的獨一無二無以上之的真正「安慰」。

今天,我會透過講解詩篇102篇,與大家一起跟著詩人的心路走,好可以擺脫那個「虛擬的自己」及那些「虛擬的安慰」,而成為一個真正可以被聖經安慰的人,得著真實的祝福。

 

一、似非而是的痛苦歸因

首先,我們一定要堅決拒絕「常識解經」,非常用心細意地回到經文,留心詩人究竟如何「分析」他的痛苦和「追究」這些痛苦的源頭。

困苦人發昏的時候,在耶和華面前吐露苦情的禱告。

標題告訴我們,這是一首談「訴苦」與「得安慰」的詩,但是詩人如何訴苦,又怎樣得安慰,卻是非常異乎「常識」的,十分值得用心深思和認真效法。

1 耶和華啊,求你聽我的禱告,容我的呼求達到你面前!

2 我在急難的日子,求你向我側耳;不要向我掩面!我呼求的日子,求你快快應允我!

一開始的兩節,詩人的心理狀況似乎很「一般」,就是集中於「個人」的痛苦,焦點沒離開過「我」字,並且也像一般人那樣好想問題「快快」得到解決,讓「急難的日子」可以「快快」的過去。但是,詩人再接下來的「邏輯」,卻有點怪了。

3 因為,我的年日如煙雲消滅;我的骨頭如火把燒著。【這兩句都比喻人的生命如煙似灰,不能長久。】

詩人在他的「因為」之後,並沒有像我們想象般馬上提到那些「問題」(「急難」所指的具體事件),卻提到他本身或說人的存在自身的「問題」,就是「他的年日短少,他們肉體快速衰殘」。意思是,真正困擾詩人的,不是那些「急難」本身,而是人生根本沒有足夠的時間和能力,去面對應付這些無窮無盡的苦難,就已經消耗殆盡了。這使我們想起摩西最出名的人生感嘆:

詩 90:10 我們一生的年日是七十歲,若是強壯可到八十歲;但其中所矜誇的不過是勞苦愁煩,轉眼成空,我們便如飛而去。

即是,人生的真正痛苦不在會遇上種種的「災難」(譬如失業、失戀、疾病),而是歸根到柢,人生本身就是一場「災難」。詩人顯然不是要關心「個別的苦難」如何得到解決,而是整體上、本質上的「苦難人生」能不能得到「根治」。大家必須在意的,是詩人本於這樣的「苦難觀」,他要找的,就不可能是泛泛的「情緒安慰」,而是信仰人生的根本歸宿。

再接下去,詩人寫的是「心境」,仍然未提及任何引致痛苦的具體事實。

4 我的心被傷,如草枯乾,甚至我忘記吃飯。

5 因我唉哼的聲音,我的肉緊貼骨頭。

詩人說到的「忘記吃飯」,以至瘦弱得只剩「皮包骨」,都是他的心理反映,而這種心境最,主要表現為──孤獨。詩人接著就連用了三種雀鳥來作比喻,可見這個孤獨的情感是非常的強烈。

6 我如同曠野的鵜鶘【粵音啼胡】;我好像荒場的鴞鳥。

7 我警醒不睡;我像房頂上孤單的麻雀。

這裡的「警醒不睡」,似乎是意指一個「綿長的守候和等待」,但是經過「綿長的守候和等待」卻仍然得不著「回應」,於是,這份孤獨就更加深沉痛苦,難以忍受。然而,詩人在前面明明在訴說自己的「急難」(應是客觀方面的),為為麼忽然轉變為伸訴自己的「孤獨」(變成主觀方面的)呢?

再看下去,我們發現,這份深沉的孤獨,其來源有「人」的因素,例如,被仇敵排斥、辱罵、鄙棄。

8 我的仇敵終日辱罵我;向我猖狂的人指著我賭咒。

9 我吃過爐灰,如同吃飯;我所喝的與眼淚攙雜。

不過,再講下去,這個孤獨原來更有「神」的因素──被上帝責罰、棄絕。因為詩人知道,「人」(仇敵)之所以可以這樣對待我們,還不是因為你(上帝)容許甚至指使他們的麼?詩的第十節就指向這一段落的「高潮」:

10 這都因你的惱恨和忿怒;你把我拾起來,又把我摔下去。

從根本上講,一切的痛苦原來都是來至上帝的遺棄,並且是很「故意」地使他們陷在深深的苦難裡(是「你把我拾起來,又把我摔下去」),這就是「絕對孤獨」。

讀到這裡,大家一定要萬分留意詩人的「苦難歸因」是非常獨特,但也非常「基督教」的,就是最終「上溯」到上帝那裡去,認定「賜福降禍的都是耶和華」,而詩人所求的,也不是上帝解決那些「急難」,而是上帝會速速回應,以結束詩人難以忍受的「孤獨感」,因為使詩人最痛苦的並不是遇上任何苦難,而是當中反映的被上帝棄絕的那種「絕對孤獨」。

然而,到了這個地步,詩人究竟還訴甚麼苦呢?如果上帝是他的痛苦(孤獨)的「終極源頭」,他為甚麼還要向祂訴苦,向祂祈求呢?按照詩人這樣的「徹底一神論」(即禍福都出自同一位上帝),而不是充斥在主流之中的諾斯底式的「善惡二神論」(即降災的是另一個惡魔),究竟,我們還可以寄望上帝拯救我們的甚麼呢?

 

二、因為服,所以信

至此,詩人突然筆鋒一轉,提出一個極為重要的信念--神人有別:

11 我的年日如日影偏斜;我也如草枯乾。

12 惟你──耶和華必存到永遠;你可記念的名也存到萬代。

詩人在此強烈地指出人與上帝在本質上的分別:人的本質是「有限」,而上帝的本質是「無限」。這有限與無限,不僅反映在「時間」上,也不是相對性的長短差距,而是上帝作為創造者的「全能性」與人作為受造者的「無能性」的無限距離。

卻是,詩人為甚麼要在第十節「走投無路」之後,提出這個「神人之別」呢?既然是上帝故意「把我們拾起來,又把我們摔下去」,這樣再凸顯「人的無能」和「上帝的全能」,豈不是火上加油,只會叫我們更加絕望,更加「走投無路」?

原來,在許多人的心目中,人的「無能性」及上帝的「全能性」,是那些人不信上帝的關鍵原因,但是並不是純粹因為人的無能性和上帝的全能性的事實本身使他們不信,而是因為他們不服:他們不服為甚麼上帝把他們造成「有限」(非全能),而只有上帝自己可以「無限」(全能)。

任何形式的異端邪教(包括鼓吹行為自救的任何哲學宗教)的根本,就是拒絕(不服)這個神人之別!

可是,詩人卻因著信,也就是服,接受這個神人之別。這樣,他既認定人是無能的,上帝是全能的,那麼,人的「無能性」及上帝的「全能性」就倒過來正正是引發他的信心的根本原因。人既無能自救(我的年日如日影偏斜;我也如草枯乾),而「惟你──耶和華必存到永遠」,即只有無限的你能拯救這個必死的我,哪麼,我們不信上帝,還信誰呢?

弟兄姊妹,請你們不要小看這個「信的邏輯」,因為能否善用這個邏輯足以決定你有沒有能與詩人、與上帝互相呼應的信仰心靈。

 

三、私事、國事、天下事

至此,詩人突然又筆鋒一轉,由最先對「個人問題」的關心(一至十節),到對上帝的榮耀和全能的肯定(十一至十二節),再跳到去對「國家民族」(錫安,指耶路撒冷城,代指整個以色列國)的命運和前途的關切(十三至十六節):

13 你必起來憐恤錫安,因現在是可憐她的時候,日期已經到了。

14 你的僕人原來喜悅她的石頭,可憐她的塵土。

這裡,我們看到,詩人將自己(你的僕人)與國家民族(錫安)的榮辱拉在一起,而接下來兩節,他更將上帝(你)的榮耀與他的祖國的命運都拉在一起,榮辱與共。

15 列國要敬畏耶和華的名;世上諸王都敬畏你的榮耀。

16 因為耶和華建造了錫安,在他榮耀�媗蓂{。

我們不能確定這首詩歌的具體背景,是以色列亡國前或後,與亡國相距多久等等,但我多次說過,詩篇不是「個人感觸」,而是以色列人(屬靈上講包括基督徒)的「集體回憶」,都表現於我們對個人、國家、上帝「三位一體」榮辱與共的根本信念。詩篇102篇完全符合這個格式,沒有半點例外。就在幾句之間,詩人由個人榮辱及於國家榮辱再及於上帝在萬國中的榮辱,將個人問題「上升」為民族大義以至上帝超然的旨意的完成。

原來,這是極「標準」的猶太心靈,也是基督徒心靈。就是我們不再有許多「個人」的考慮,而把自己思考為上帝國度的一部分,也是上帝萬代計劃與旨意的一部分,榮則共榮,辱則同辱。

弟兄姊妹,能「解決」你的「問題」,「安慰」你的「情緒」的真正有效的方法,不是無休止地「心理自療」,更不是斷章取義拿詩篇來作「自我安慰金句集」,而是盡可能放輕你的「私事」,投身於詩人和上帝所關切用心的「國事」和「天下事」之中,憂其所憂、樂其所樂。

記得,人生的真正痛苦不是遇見這樣那樣的問題,而是生命短促有限得你根本還未來得及解決這許多的問題,你自己就煙消雲散灰飛煙滅了,就正如你供一層貴得你做幾份工做一世都不可能供得完就已經積勞成疾一命嗚呼的房子一樣。唯有將生命扣連於上帝--那位獨一無二的無限者,以及祂的永恆旨意,人才會有永生。打個並不完全準確但很形象化的比方:在永生裡,「時間」既然不是「問題」,那就再沒有甚麼是「問題」了!

四、你顧念祂,祂顧念你

接下來,詩人又筆鋒稍轉,肯定上帝會聽他(即「窮人」)的禱告。

17 他垂聽窮人的禱告,並不藐視他們的祈求。

詩人為甚麼這麼肯定上帝會「聽窮人的禱告」,而「窮人」又是指甚麼人呢?

承接上文,「窮人」所指的是心裡謙卑,也就是「服上帝」的那些人。因為這些「窮人」最能夠體察上帝的心腸,顧念上帝的旨意和榮耀,按著他的旨意來求,所以,上帝自然也會格外顧念他們的需要,垂聽他們的祈求。

接著,我們看到詩人的心靈境界隨著上帝的關懷而不斷「擴張」:縱向上,他說我們要記下上帝「顧念窮人」的大恩大德,將之傳與子孫後代,讚頌千秋;橫向上,他說我們不但要在自己的國民中讚美記念上帝的恩典,還要從錫安(耶路撒冷)開始傳與萬邦,使天下萬民都可以聚集到這裡來讚美事奉上帝。

18 這必為後代的人記下,將來受造的民要讚美耶和華。

19 因為,他從至高的聖所垂看;耶和華從天向地觀察,

20 要垂聽被囚之人的歎息,要釋放將要死的人,

21 使人在錫安傳揚耶和華的名,在耶路撒冷傳揚讚美他的話,

22 就是在萬民和列國聚會事奉耶和華的時候。

詩人的心胸極其廣闊:在人的層面,他能民胞物與,推己及人。他相信不只他這個「窮人」(窮途末路中肯向上帝謙卑祈求的人),而是一切「被囚之人」與「將要死的人」,不管其國籍年代,只要他們都肯謙卑尋找耶和華上帝,上帝都會顧念他們,憐惜他們。在上帝的層面,他又能體察上帝願萬人得救的心腸,以上帝的國度與榮耀為念。

記得,一個一天到晚心中只有自己,沒有上帝,沒有別人,只關心自己的問題和需要的人,不要指望從上帝那裡得到甚麼「安慰」。反之,你若要從上帝那裡得安慰,一個匪夷所思但絕對可靠的方法,就是你先去安慰上帝,使他的心得滿足,而安慰上帝的方法,無過於把祂把他交給你的弟兄鄰舍,放在心上。詩人的同胞,就是同胞弟兄,詩人的鄰舍,就是萬邦萬民。詩人做到了,他怎會不得安慰呢?

五、始終都是基督

到上文的第廿二節,全詩本來已有「在高潮中結束」的味道,但是,詩人似乎意猶未盡,還有話要說。可是接下來的這兩句,卻似乎不接上文,反而遙接第十一節(我的年日如日影偏斜;我也如草枯乾),頗有點「講番轉頭」、「氣氛逆轉」、「舊事重提」的叫人不是很「舒服」的感覺:

23 他使我的力量中道衰弱,使我的年日短少。

24 我說:我的上帝啊,不要使我中年去世。……

為甚麼忽然又這麼「負面消極」呢?

這是因為第12到22節說的是「終極理想」,但回到「現實」上面,我們的詩人仍然在「衰弱」之中的「半路(中道)」之上,所以,他就禁不住仍要「繼續」他在第11節之前的苦苦哀求。記得,這不是「反覆」,而是「真實」,只有那些虛構的宗教,才可以那麼四平八穩齊齊整整。

不過,詩人在「半節」之後就想通了,就是他幾時「去世」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上帝永遠「世世無窮」。

24 ……你的年數世世無窮!

詩人抓住上帝的「世世無窮」,想到祂創造的天地是何等的長久。

25 你起初立了地的根基;天也是你手所造的。

他更想到,他所信靠的天父上帝比天地更要長久。

26 天地都要滅沒,你卻要長存;天地都要如外衣漸漸舊了。你要將天地如�埵蝘騚哄A天地就都改變了。

27 惟有你永不改變;你的年數沒有窮盡。

能活在這位比天地還要長久的上帝的「手上」和「心上」,一生短促何足掛齒?詩人更相信他的子孫萬代,都要在上帝面前萬代無窮。

28 你僕人的子孫要長存;他們的後裔要堅立在你面前。

不止於此,十分明顯的是,在詮釋舊約上有重要角色的希伯來書的1章11至12節是引自本詩的26至27節,用以讚美聖父上帝與聖子耶穌同有共享的永恆性:

天地都要滅沒,你卻要長存。天地都要像衣服漸漸舊了;你要將天地捲起來,像一件外衣,天地就都改變了。惟有你永不改變;你的年數沒有窮盡。

原來,詩篇102篇有「彌賽亞詩」的特色,故此28節的「你僕人」也可以被理解為「上帝的義僕」主耶穌基督,而「你僕人的子孫要長存」就可喻指一切見子而信的人都得永生。如此,新約基督徒的信仰心靈就可以與舊約猶太人的信仰心靈在這一個「基點」上融為一體了。--記得,是在同一位耶和華上帝和同一位救主基督的前提之下融為一體,不是共濟會式的「萬教歸一獨斥基督」的混合主義!

結語、上帝是我們的安慰

按著人的「宗教本能」,他們總愛尋找「可以安慰他們的神」,但是,人的「宗教本能」又會誘使他們按著自己想象之中的「問題」和「需要」來尋找,結果,他們只會找到虛假的安慰和虛假的神。這是因為,我們根本不了解自己,不了解自己的真正「問題」和「需要」。事實上,我們只有一個「問題」,就是離開甚至忘記父家;也只要一個「需要」,就是記起然後回歸父家。

在說不清的年日之前,該隱早跑去「種地築城」,亞伯卻天天挨著伊甸的家門,為的就是等待「回家」。四千二百年前,上帝呼喚亞伯拉罕,也是叫他「回家」。到三千五百年前,摩西領著百萬人出埃及,也是為了「回家」。再到二千五百年前,但以理在異邦異地念念不忘的,還是終有一天要「回家」。二千年前,上帝的兒子主耶穌基督降世,所為的不是「降福消災」,而是指明那條「回家」的唯一之路。這二千年來,祂還在預備著我們的「家」,祂應許、祂承諾,祂必要再來領我們「回家」去,而一眾使徒等到老信到死的,都不過是主耶穌來領他們「回家」。

天下人間,只有這一位天父上帝及祂的兒子耶穌基督,還有確證我們是上帝的兒女的聖靈,這位三位一體的上帝能這樣準確地向我們啟示我們真正的「問題」和「需要」--記起並起程回家,所以,亦只有祂能給我們真正的「安慰」,更好的說法,是「上帝就是我們的安慰」。

上帝就是我們的安慰,不是因為祂能夠解決我們的問題,而是祂竟然這樣地「在乎我們」,為我們預備一個「更美的家」,這就向我們確證:

我們雖然曾因著上帝綿長的「不作回應」而「警醒不睡,像房頂上孤單的麻雀」,但是,我們決不是棄嬰,決不是孤兒!因為到了預定的時候,祂必會再顧念我們。

詩 8:4 人算甚麼,你竟顧念他!世人算甚麼,你竟眷顧他!

這個「竟然被上帝顧念的驚嘆」,就是我們的安慰!

弟兄姊妹,知道嗎?天父一直都好想安慰你,只是你一直都用那些不相干的「問題」和「需要」來困擾自己,以致你一直得不著安慰,或者得著的都是「假安慰」。我想,你最好丟了那些離天萬丈的「靈修書」,回到聖經,回到詩人的信仰心靈,隨著詩人的心路,一起起伏掙扎,與他們和應共鳴,這樣,你就會脫胎換骨,成為「聖經可以安慰的人」,同時也會得著「只有聖經可以給你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