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係詩人(引言) 2016 年 3 月 15 日(週二) 詩人是怎樣煉成的? 曾經「不懷好意」問過「八十後」:「你其實是想做個『文青』(文藝青年),甚至只是羨慕做『文青』的感覺,還是真心喜愛文學?」(因見她發表過一些文章,很有一點「文采」似的。)「八十後」答得不清不楚。我那時也不忍心直說,怕太掃她的興,沒有把話說清楚。 我頗疑心,像「八十後」那樣,有過「文青夢」、「作家夢」甚至「詩人夢」的俄網讀者一定不少。反正俄網從來不說「好話」,就乘著這個《我係詩人》的專輯,一併告訴大家: 詩人是怎樣煉成的! …… 我的「詩人之路」 小時候第一個夢想,是當畫家,小學時還馬馬虎虎得過獎。但人稍大一點,便曉得這真是一個「夢」,因為這年代,當畫家跟活活餓死,基本上,是同一回事。 「藝術」是很昂貴的,你不知道嗎? 後來,因緣際遇,或說上帝預定,就想到當老師起來,都可算是一個「夢」。誰知辛苦一場,夢碎了。最後,走投無路,就當起個小傳道來。(網上有人稱我「牧師」,是謠傳,勿信。)當小傳道可不是「夢」,是我連「夢」都不敢造,被「逼上梁山」的。誰知天有絕人之路,連「梁山」都容不下我。 天高地大,卻如喪家之犬,無處容身,最後淪落到俄網這裡來。只是沒有想到,就這樣,我終於成了「職業作家」,準確說,是成了「詩人」。 …… 文青。作家。詩人 做「文藝青年」(或業餘作家),那感覺是很「浪漫」的,而且肯定不會「死人」。可是正式做起「作家」來,卻是很可能要「活活餓死」的。但最慘的還是「詩人」。那微妙的分別,是「作家」是當了作家之後才「餓死」,而「詩人」卻倒過來,是你先要「餓得要死」,才能成為詩人的。 什麼意思? 簡單說,「作家之死」是非必然的,因為你大可選擇「不當作家」的啊,去做個苦力文員,甚至行乞打劫,什麼都好,都「不致於(餓)死」。 但「詩人之死」是必然的。 因為「詩人」不是自己「選擇」做詩人,而是「被選擇」做詩人的。換一個說法,是他們不是因為做了詩人故而餓死,而是他們處處碰壁走投無路搞到「餓得要死」,才終於成了詩人的。 詩人從來不是一個職業,它是一個「宿命」。 成為詩人不是一個選擇,是一個「被選擇」。 …… 天下詩人命相同! 中國第一個「署名詩人」,是屈原,卻是屈原假如能夠圓其少年抱負,當上君上的「秘書長」起草詔書,當上君上的「國務卿」出使列國,而非一再被放逐,以至於行吟江畔,披頭散髮,報國無門,無所事事。他哪裡有「閒心」作詩賦辭,還寫得出長達2490字的中國第一長詩《離騷》? 又假如杜甫真能「致君堯舜上」,就是當上個「左拾遺右拾遺」都好,而不是「黑」到剛好遇上大唐氣數已盡在劫難逃,落得個四海飄零,流落到陝北、四川、三峽、湖北、湖南,真個連吃飯都有一頓沒一頓,幾趟幾乎餓死,他也成不了「詩聖」,且傳世詩作更達1500首之多。 至於有「詞聖」之譽的南堂後主李煜,雖則亡國被擄前已以詞名,但寫的是宮庭富貴笙歌管弦,雅艷有餘卻未足動人肺腑。到亡國被擄為階下之囚,徹底「失業」(連個不稱職的皇帝都沒得你做了),「故國不堪回首」,卻正因如此而寫出了最動人肺腑的詞中極品。 …… 且別以為只有「中國詩人」的宿命如此。不是的,聖經裡所有偉大詩人的宿命,一體相同。 想想,聖經裡有許多先知,卻是何以獨有耶利米成為「詩人」,留下最悲切感人的詩作《耶利米哀歌》? 還不是因為,在所有先知中,最「黑仔」(倒霉)最苦命的就是耶利米!他出身祭司世家卻反被祭司們排斥凌辱以致「失業」;他苦苦傳道二、三十年,但沒人聽;他最後還要身經目睹圍城之慘與亡國之痛。耶利米的「黑仔」程度,怕就是屈原、杜甫都要「讓他三分」啊! 一個人「黑」成這樣,想不做詩人都難! 再說大衛,他是大家公認的聖經裡最了不起的詩人,詩篇裡號稱「大衛的詩」的就有73首之多,幾佔半數。雖未必都是大衛親作的,但大衛的「詩名」之大,聖經無出其右,這是無可異議的。卻是何以大衛會成為偉大詩人?這也絕對不是「文青」們想像的那麼「浪漫」的。 第一是因為他是老么,七個哥哥都有「正事」要幹,獨有他去「放羊」。「放羊」即是什麼?即是近於「無所事事」。無所事事起來,少不免就彈彈琴唱唱歌,彈唱別人的歌多了膩了,少不免自己「創作」幾首。小小的大衛,於是就已成了「詩人」。 無所事事跟快要餓死,雖還不至於是同一回事,但其實差之不遠──都表示你的人生或說事業,大概「到此為止」了。 後來,大衛「形式上」被膏立為王,但這個「王位」有名無實,還要被掃羅追殺,到處避難逃亡。搞到要睡到荒山野地去,藉草枕石,看星望月,可不是「露營」啊。前路茫茫,走投無路,感懷身世,加之又是無所事事,大衛少不免又要詩興大作,終於就成了聖經裡最偉大的詩人了。 最後,說說摩西,摩西沒有多少詩作傳世,可晚年卻留下詩篇九十篇,而且「一詩成名」。這是什麼意思?就是摩西終於「得成正果」,成了「詩人」。…… …… 詩人「正果」 成為「詩人」既是「宿命」,也是「正果」。 說「宿命」,是表示「成為詩人」不是你的「選擇」。你是「被選擇」的,是「命運」把你推上「成為詩人」之路的。從屈原到大衛,都是如此。 說「正果」,則表示「成為詩人」,在某意義某程度上說,也可算為你的「選擇」。 想想摩西,若他安心於當他的「埃及皇子」,不去「認祖宗弟兄父母」,不「自我作賤」去替那些頑劣不堪的百姓做牛做馬,他哪裡會知道耶和華是「自有永有」,是「諸山未曾生出,地與世界你未曾造成,從亙古到永遠」的獨一真神呢?他哪裡會知道人的一切盼望,都在於「求你轉回,為你的僕人後悔」呢?…… 總之,要不是這樣,摩西怎麼可能寫出詩篇九十篇,而得成「正果」「一詩成名」呢? 這樣說來,詩人是「苦難」煉成的! 可是,他們本不一定要遭遇那麼大的苦難,又或是即或遭遇大苦難,他們也可以「選擇」麻木一些,再不就咒天罵地怨天尤人,這樣,那「苦感」至少可以輕些少些。但他們卻選擇以「愛與同情」來回應甚至參與人間苦難,將他們的大悲哀大同情,以墨以淚甚至以血寫成最偉大動人的詩章。 總結就是,單單「苦難」未足以煉成詩人,更重要是加上「愛與同情」。都明白了吧? 詩人都是這樣煉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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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係詩人(一) 2016 年 3 月 16 日(週三) 兒兮歸來! 今天開始,說的便是我的「文采自療法」,除了「自療」,對諸君或者亦有點「療效」。唯是這「療程」究要多久,我也不知道,但放心,肯定免費。 至於「文采自療法」要用的手段,一言以蔽之,就是「詩意解經」。 詩意解經不是把聖經解成「風花雪月卿卿我我」,也絕不同於「靈意解經」之任意比附胡說八道。 詩意解經不過是按聖經的本來面目把它還原為一首「詩」而已。 什麼詩? 聖經千言萬語,其實只是一首「歌謠」,你聽不見嗎?那就是: 《慈父謠》(兒兮歸來) 這《慈父謠》說的是什麼?沒什麼,就是「一個爸爸」跟「兩個兒子」的愛恨情仇。 經我「詩心獨運」,全本聖經可「壓縮」為四句,為一首「七絕」如下: 孝兒身死猶啼血,逆子離家去不還; 搖落鄉關何處是?兒兮歸來哀江南! 想想,不是「全本聖經」都在這四句裡嗎? …… 《慈父謠》【註解】 孝兒身死猶啼血 第一句,一望而知,典出「亞伯之死」。
明顯的相關經文或典故,還有:
亞伯就是天父「孝子」的代表。但必需留心,他們之「孝」,並不是如好些道德家或宗教家所言,是他們的「行為」或所謂「信心」圓滿無缺無可指責之類,而是在於他們那「身死猶啼血」的具體表現。 亞伯之「身死」,既因他「愛弟兄」而不忍還手,亦因他「孝天父」而不自伸冤。至於「啼血」,按一般的解法和用法,指的是「悲哀之極的哀鳴」,但我會把它倒過來解,或說我說著的其實是「血啼」的倒裝,指的是「血的控訴」。 不過,務必留心,這「血啼」(血的控訴)的一個方面,自是針對殺弟兄的「該隱」及其代表的一切「逆子」,「願耶和華鑒察伸冤」,但是另一方面,大家卻不要把這「血啼」的「報復意味」過度強調。要記得的是,「亞伯」們都是天性「愛弟兄」的人,他們之「血啼」,呼喚「願耶和華鑒察伸冤」,與其理解為「要上帝代他們出頭報仇」,倒不如理解為「他們不敢(事實也是不忍)自己出頭報仇,只待耶和華鑒察伸冤」。這就如大衛所說:
孝兒身死猶啼血,表示「孝兒」們「孝」到一個地步:生前愛弟兄(也是為孝天父)而不忍還手故而「身死」,而死後「啼血」,則是他們既深信「天父有眼」亦敬服「權在天父」,故而將冤情都交與上帝,不以任何別的方法途徑手段自我伸冤。 總之,他們生前死後,都是一片純孝。 還有一點,就是「孝兒」的極致典範還不是「亞伯」,而是主耶穌,看:
…… 逆子離家去不還 第二句,亦一望而知,典出「該隱之叛」。
與「該隱」的「逆子」典型相近的,還有大洪水前的人類、寧錄、法老、反叛的以色列人、但支派、剛剛提過「末底改」,還有加略人猶大,殺害主耶穌的祭司黨,還有今天的「共濟邪教」等等,多不勝數。 與定義「孝子」的原則類同,「逆子」之惡,其焦點亦不在「行為敗壞」甚至一般說的「信心不足」,而是在其「居心反叛」,具體表現是「越喊越走」。「離家去不還」就是「逆子本色」。所以「離家」後的該隱,二話不說,就「造了一座城」,寓意是── 鐵了心腸不回家! 俄網說過九百遍: 沒有壞到天父不許他回家的兒子 只有壞到自己狠心不回家的兒子 孝逆之別,是「孝兒」死了也心向天家心繫天父,故「猶(向天父)啼血」;而「逆子」,是即或活著,卻早已忘天家天父,故而「去不還」,亦終而「還不了」。 …… 搖落鄉關何處是? 先來些詞解。「搖落」,是花葉凋零之意;「鄉關」,猶指家鄉,或回家之路,寓指伊甸天家。「何處是」,一解是將之看為直述,說人類「離鄉日久」,對天家天父的「記憶」便日漸模糊,「伊甸已不知何處」;另一解是將之看為提問,說人類對天家天父的「記憶」雖則日見模糊,但是仍有一部分人,心存家鄉念念不忘,會不時想到或問及「鄉關何處是」。 原來,人類中的「孝兒」與「逆子」,都同被天父逐出天家。只是,「孝兒」總是懷戀家鄉倦倦不捨,而「逆子」卻是二話不說就「去不還」。所以,即或兩者都一樣「離鄉日久」,但「孝兒」的「家鄉意識」從未完全失落,每見人間苦罪連連,悲從中起,就會問:「我們有娘嗎」?「我們有家嗎」?…… …… 兒兮歸來哀江南! 這句,分明抄自屈原《招魂》一辭的結筆:
原來,「孝兒」因「家鄉意識」未曾完全失落,所以有一種「先天性耳鳴」,久不久就會「聽」見「不如歸去!不如歸去!」的呼喚。唯是「不如歸去」,卻是「歸去何處」?卻是「喚我者誰」?…… 但只要他們的「先天性耳鳴」持續不絕,「孝兒」們就會生出一種相應本能,就是想去尋找這「聲音的來源」。於是一旦聽聞「家鄉傳說」,他們都特別上心尤其在意。於是乎,人間就會出現「奇蹟」,就是總會有一些人,如挪亞、亞伯拉罕、摩西、眾先知使徒等等,會「接收」到十分具體的「回鄉呼喚」。
這一眾「孝子」不同地不同時,但都「接收」到一樣的「回鄉呼喚」,那喚聲已不再只是含糊的「不如歸去」,而是非常確切的──
…… 卻是「兒兮歸來」又與「哀江南」何干? 話說楚懷王被誘騙入秦,結果客死他鄉不得歸葬。楚人憐之,屈原逐仿「祝巫」的口吻作辭替懷王「招魂」,其中迷信成分自當過濾,但其悲情苦心仍是萬分感人。 至於何以「哀江南」?因楚國位處長江以南,故以「江南」泛稱楚地。「魂兮歸來哀江南」,就是說:「王啊,你死而連魂魄都不得歸來,一整個江南(楚國)的人民都替你大大悲哀啊」! 主耶穌說過這樣的話:
但大家試用我的「詩意解經」倒過來想一想:假若「一個罪人始終不知悔改,在天上要為他怎樣?」豈不是「普天同悲」?!
豈不是說:
…… 為父最痛 我上文已說過,一整本聖經就是一首《慈父謠》,說的就是「一個爸爸」跟「兩個兒子」的愛恨情仇。現在我更要補充一個重點,就是這《慈父謠》說的其實是「為父最痛」,而「為父最痛」莫過於「喪子」,更何況是「一天喪二子」?
哥哥以掃已經動了「恨父殺弟」之心,作父母的,實質上已經失去了一個兒子──以掃,要是以掃真的動手把雅各殺了,那作父母的就要連另一個兒子──雅各──都失去了。父母心腸,有什麼比「一日喪二子」更苦更痛呢?
大衛同樣經驗過「一日喪二子」這樣的「為父最痛」──暗嫩被殺,押沙龍逃亡。 經文「大衛天天為他兒子悲哀」,「他兒子」的原文是單數,但大衛究竟是為「暗嫩之被殺」悲哀?還是為「押沙龍之逃亡」悲哀?考之下文(暗嫩死了以後,大衛王得了安慰,心裡切切想念押沙龍),甚至不必下文,只要觸摸一下「為父心腸」,便知「孝兒身死」也好,「逆子離家」也好(事實是暗嫩都不算孝兒),作父親的都必捨不得,都必要為他們的「或生離或死別」而大大悲哀。 …… 原來天父 卻要知道,我們的天父,原來一早已經嘗過「一日喪二子」的「為父最痛」,早到就在創世之初之「該隱殺亞伯」。 同一天內,孝兒亞伯身死,逆子該隱離家! 更慘的還有,就是「孝兒身死猶啼血,逆子離家去不還」的大悲劇,聖經中,歷史裡,還在每天每天地重演在我們的天父眼前。 父親最痛莫過於看見兒子們兄弟相殘,因為同一天內,他喪失的就絕不會只是一個兒子。據說,康熙原已擬定以最得人望的「十四太子」繼位,怕的就是「眾子不服」以致奪嫡相殘,卻是最後繼位的竟是「四太子」(民間傳說「雍正矯詔奪嫡」),始終還是演成「九子奪嫡」的宮廷(家庭)悲劇。 只有最冷血不仁的「牧師學者」才會以為「上帝不痛」,天父天天在看著他的兒子們在「奪嫡」(南北王大戰不就是為「奪嫡」嗎?),心會痛成怎樣? 跟大衛的心一樣,為著「身死」的「孝兒」,天父固然痛心,為著「不還」的「逆子」,天父一樣痛心。 今天,天父猶如浪子慈父守候家門,「目極千里盼兒還」;而天父盼的--
既抄屈原就抄到底,以此二句收結今天日誌: 目極千里兮傷父心,兒兮歸來哀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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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係詩人(二) 2016 年 3 月 17 日(週四) 聖經就是一首詩 聖經就是一首詩。所以,只存在一種解法──「詩意解經」。
俄網說過許多遍,而且語氣一般不好,怕已趕掉不少讀者,就是:
我疑心,俄網遲早要在日誌及主頁上加個「彈出視窗」,像大家安裝什麼軟件之前彈出的那個「合約視窗」,要大家先「接受」俄網的「詩意解經法」,表示你願意「緊跟俄網思路」,否則就按「取消」離開,因為多看也於你無益。
簡單地講,你要「神學」,就請到「神學院」去;你要「道德規章」,就請到「修道院」去;你要「陰謀論」,這裡也是點到即止的,「到喉唔到肺」;你要「生活應用」,則找誰都可以,可我這裡就是沒有。這裡有的只是「詩意詩境」,就是把聖經原有的「詩意詩境」解明而得出來的。問題是,你要不要? …… 所以呢,別再問我,聖經裡除了《以斯帖記》以外,還有「偽造」的嗎?或說,聖經真是「無誤」的嗎?或說,聖經以外還有「啟示」嗎?之類。 我早說過,我寫《以斯帖記偽造考》不是因我喜歡「考古」,甚至不是為要弄清「聖經真是無誤的嗎」或「聖經以外還有啟示嗎」之類的「神學」或「釋經學」問題。 我不過是個「想家的孩子」,想家想得「瘋了」,就「無條件」認定:
這就是我認定「哪些才是聖經」的基準原則,我保證沒有「神學院」會這樣教。閣下可以不同意,不同意就請按「取消」,然後離開。 …… 人貴自知。
要用所謂「學術考古」等方法「判別誰是(真)聖經」,那就大家回家吃飯算了。上帝就是給你「十輩子」,你也不可能弄得明白。 表面上,人千差萬別,實質只有「想家的」(孝兒)與「不想家的」(逆子)之別;經典文獻表面千差萬別,實質也只有「教人想家的」(聖經)與「教人不想家的」(反聖經)之別。 大而化之,一目了然! …… 請不要擔心你這樣就會讀到「假聖經」或誤信「假聖經」,終而信了個「假上帝」結果去了個「假天堂」(?)。 該當知道,上帝擔心你是「假信徒」遠遠多於你擔心祂是「假上帝」。因此之故,你不必費心用神去「判別哪是真聖經誰是真天父」,祂自會把「真經偽經」混在一起,以之「識別誰是真信徒誰是真兒子」。 真兒子自會「想家」,想家的自會以「想家大原則」來判別真經偽經。所以,且別擔心你手上的「聖經」之真偽,應擔心你自己的「信心」的真偽。 主的羊自會識別主的聲音,不會跟錯別人! …… 怕大家不明白,我且再舉個例子說明,就是大家怎樣理解與演繹大衛跟暗嫩與押沙龍三父子之間的恩怨情仇。(我昨天的日誌就提過一下) 我見過太多太多「牧師學者」,把焦點放在「大衛教子無方」之上,甚至拿大衛來做「家教不善」的標準「反面教材」。我不舉例了,通街都是。 大衛是不是「教子無方」?當然是,聖經沒有諱言,沒有替他遮掩。事實是大衛自己都認了:「我家並非如此」。大衛的「教子無方」可否視之為一個「教訓」,提醒我們要好好教養孩子,否則後果堪虞?當然可以,說說無妨。問題是,這就是「全部」嗎?甚至是,這就是經文的「焦點」所在嗎? 大衛如此之「教子無方」,更且「缺點無數」(我不舉例了,又係通街都是),遠不如我們的「牧師學者」,哪大衛之「合神心意」從何說起?或是大衛就如李X敬院長所明言暗示的:根本「冇樣好」? 大衛的愛子之心,連「逆子」如押沙龍,都生死不能忘情,難道不是一個了不起的優點嗎?大衛這圓融飽滿的「父性慈悲」,不是最貼近天父心腸的「心」嗎?
看啊!天父的「為父的心」跟大衛的「為父的心」,何等一致何等貼近?這才叫做「合我心意」啊! 若我們真知道真承認自己是「罪人」──即我們絕不會是「行為意義」上的「孝子」,對於天父以至大衛那分「愛逆子之心」,必會感到無比震撼與無限感恩。因為我們都是「逆子」,比押沙龍好不了多少,好在,我們天父那「愛逆子之心」竟是如此浩大無邊,以致我們不至於絕望。 人若真自知有罪,明白自己本也是「逆子」,也諒解其他同樣軟弱的人,他就不會指罵大衛「姑息縱子」,反倒希望天父會像大衛一樣的「姑息」我們,叫我們雖是「逆子」,都能回家去。 ……
總而言之,「想家的孩子」總是會這樣解經──解出那些木口木臉的「木屍」(牧師)永遠解不出的詩意詩境來。「同意」的就請按「下一步」,繼續讀下去,俄網不會叫大家失望的。 今天稍有要事,就簡短一些,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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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係詩人(三) 2016 年 3 月 19 日(週五) 詩心獨運 新聞不忍細看,獨有這則「人機對弈」頗引起我的一點興趣: 「人機對弈」落幕:李世石 1:4 負於 AlphaGo
對於如此「可怕」的「人工智能」,有人表現得非常「恐懼」: 職業棋評也看不懂!AlphaGo的詭譎棋路
自然,又會有一些人說「不必那麼擔心」: AlphaGo戰勝李世石:人類向右 機器向左
這個結論我基本同意,且引伸如下: 第一是「圍棋」看似非常高深複雜,但我肯定,它還不如貴公司貴單位裡的「辦公室政治」高深複雜,更別說縱橫捭闔爾虞我詐的國際政局了。「人心比萬物都詭詐」,電腦幾時學得到呢? 第二是電腦絕不可能處理(甚至了解)人類在靈性、感情和情緒上的問題。這不是時間上的問題,而是本質上的問題。別說跟電腦談情,就是說笑,也只有「戲」才會拍得出來,現實上,想想都覺得心寒或可笑。 …… 機器詩人? 大家知我無聊,讀罷這些新聞或評論,就忽發奇想:
又上網八卦一查,果然見到有所謂的「作詩機器」【按此】,我還用它來「作」了一首「詩」,結果是,「天啊」:
什麼「基二八十二」?我的「詩意解經」自問很夠「出神入化」,都「解」不了這樣的神化之「詩」。 但我人一向同情心甚重,對機器亦慈悲為懷,心想,我輸入「耶穌基督」,怕是強它所難了,於是就輸入「春花秋月」這類「詩詞初階」用字再試。誰知,結果不是「差強人意」,而是一樣的「不知所謂」:
或有人以為,這是人工智能在「作詩」方面的發展,還在起步甚至嘗試的階段,假以時日,譬如大幅增加資料庫的廣度、增強其文法推理的運算能力,它們的「詩功」必然大進,較之於人,頂多只是「略輸文采,稍遜風騷」而已。 我說,即或這樣,那也根本不是「作詩」,而只是「砌詩」,把一堆現成的詩詞片語按既定的文法邏輯「堆砌」出所謂「詩」來而已。
除非,機器(電腦)有一天能夠學曉傷春悲秋,感時傷世,悲天憫人,甚至能夠從杜鵑花上「看」出「杜鵑啼血」,能夠從杜鵑聲裡「聽」出「不如歸去」,甚至能夠從聖經裡「讀」出「兒兮歸來」。 …… 當「詩人」成了「屍人」 機器(電腦)永遠不可能學曉「作詩」,我並不感到意外,也不以為可惜;可悲可嘆可憐可哀的是,許多「人」,卻是終其一生,不但學不曉「作詩」,就連「讀詩」都不能。 譬如,有太多太多的「木屍」(牧師),做了一世人,讀了解了一世經,都不能從人間苦罪中「聽」出「不如歸去」, 都不曉得從聖經啟示裡「讀」出「兒兮歸來」。 人甚麼時候淪喪為機器,或者還不如!? 豈不知道,我們本來,個個天生都是「詩人」,都有「詩心」,都有以「詩意」解讀人生甚至聖經的「本能」? …… 亞伯:第一個詩人 譬如,同樣被所謂的「逐出伊甸」,亞伯為什麼「賴著不走」徘徊家門,而該隱卻是二話不說,就「去不還」? 又譬如,同樣聞說天父「咒詛地」,該隱卻是二話不說就去「種地」未雨綢繆,而亞伯卻是若無其事,反倒去搞什麼養羊獻祭? 這還不是因亞伯能「看」出「聽」出天父言語作為背後的── 「詩 意」! 父母心腸,就是「逆子」都難捨難離,哪裡會「一罰即殺、一罰到底」?那必只是小懲大戒,那必是別有苦心;要是鐵了心腸,要把你永逐天家,那件「臨行遊子衣」所為何事?即或所謂「咒詛」(人間苦罪),還不是一聲聲的「杜鵑啼」,喚醒你「不如歸去」?…… 亞伯「詩心獨運」,天父言語作為裡的一切「詩意」,他都深深明白。 相信天父對人間滿懷善意,相信你受苦的時候父心更苦,就將一切「咒詛」都「詩意地」看為祝福,就將一切費解難明的「甚難的話」都「詩意地」看為順服的考驗,總之「將一切疑點,利益盡歸上帝」,這就是「詩心」,亦即是「信心」,以之解經,就是「詩意解經法」。 由此觀之,亞伯實為「第一個詩人」──第一個成功運用「詩意解經法」的人,而所有真正的基督徒,實質都是秉承亞伯的「詩意解經法」的「詩人」。
我係詩人,你都係──只要你真知道「信」為何物! …… 詩境朦朧 詩之美,在「朦朧」!故此,詩意解經的第一要訣,就是學會接受甚至欣賞「朦朧之美」。 假如,天父「詛咒地」時馬上補充說「這個說說而已勿太當真」,在賜下「皮衣」時馬上註釋道「這件『遊子衣』寓意叫你要早日歸來」,這哪裡還有「美感」?哪裡還有「詩意」? 別以為俄網解經之能「出神入化」,是因為我對經文的一字一句都能夠參明透徹。洽洽相反,實不相瞞,很多時候,我都是閉著眼狠著心,對自己也對天父說:「我唔明,但我信!」卻是不知何故,一次一次,都是這樣就「混了過去」的。 總之,不要咬文嚼字糾纏小節,站得後些看「大圖畫」,看得遠些觀「總路線」,大而化之,就自可以在「朦朧」中也「看」得分明。 …… 詩人本色 事實上,詩境「朦朧」,人生何嘗不「朦朧」?世事何嘗不「朦朧」?信仰更不可能不「朦朧」!你要搞那麼「清楚」幹嗎? 難道你又忘了,人類始祖「朦朦朧朧唔問點解」地守著天父吩吩時,一點問題都沒有,只是,一旦他們在撒旦的誘使之下妄要「問個明白」,就馬上「出事」了…… 曉得接受「朦朧」,欣賞「朦朧」,甚至歌頌「朦朧」:
總之「唔明就信」,這是人之本分,也是「詩人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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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係詩人(四) 2016 年 3 月 21 日(週一) 忍問哭聲何處多? 我說過,一整本聖經,你解明解好首六章(創1至6),已經明其大半,要是這六章你都解不好(甚至你根本了無心肝去解明解好它們),那你就早該按「取消」然後離開聖經,因為再讀下去,都必於你無益,甚或害己,甚至害人。 早前說的《慈父謠》(兒兮歸來),表面所據的是創4「該隱與亞伯」的典故,實質指涉的,是一整本聖經的「主情節大故事」。今天說的《洪水歌》(哭聲何處多)類同,表面所據的是創6的「大洪水」典故,而實質指涉的,也是一整本聖經的「主情節大故事」。 聖經自然還有好些「次情節小故事」,但這些「次情節小故事」往往都是「主情節大故事」的舖演、補充或說明(有些則是對比或襯托,例如以斯帖記就是一個「反例」),你掌握好「主」的「大」的,「次」的「小」的自可明白,即或不是每個都知道或明白,甚至偶有些小失誤,也不會影響你對聖經啟示與基督信仰的整體認知。 詩意解經的「精神」之一,就是「不怕朦朧不拘小節」,所以不要信那些造作嚴謹的「牧師學者院長」的胡說八道,說你會因著不懂或錯解某幾個「聖經原文」而「誤入魔道」。沒這樣的事!唯有連聖經的「主情節大故事」都看錯都解歪的人,才是入了「魔道」的。至於他們是「誤入魔道」還是「故入魔道」,還是自己心存「魔心」,故而你給他們聖經他們都是只能「解出魔道」,我不說了! 且看俄網如何「詩心獨運」,替大家解明「洪水故事」。 《洪水歌》(哭聲何處多) 滔滔大水意如何?只今誰唱歸來歌? 人間歌舞喧聲動,天廷歲月竟蹉跎。 連天巨塔無歸意,寂寞方舟思蓼莪。 一朝大水從天降,忍問哭聲何處多?
…… 《洪水歌》【註解】 詩之美,在朦朧!要是我「解」得太多,怕反而不美了!故此,下文我只會做些「必要」的解釋說明以及提供一些「聯想資料」,此外的就大家自己發揮想象力了。 且別忘了,我係詩人,你都係! 順帶一說,不想「教壞人」。我這首《洪水歌》,按中國古詩格律,屬於「近體詩」裡的「七言律詩」,唯是平仄對仗不十分工整(尤其是末二句的平仄聲調),諸君在意。不過我也不是要「考狀元」,苟能傳情達意,就不過於斟酌了。 …… 滔滔大水意如何?只今誰唱歸來歌? 這是首聯(首二句)。先是問及「大水」(大洪水)的「用意」或「意思」何在,因自古以來(尤其在所謂「啟蒙運動」人本思潮興起之後),人類對「大水意如何」都意見紛紜。「歸來歌」,代指《慈父謠》,因其中有「兒兮歸來」之句。「只今誰唱歸來歌」,是說今天已鮮有人以《慈父謠》(歸來歌)的意境即「父的心腸」,去解釋演繹「滔滔大水意如何」了。 首聯為下文作舖奠。 …… 人間歌舞喧聲動,天廷歲月竟蹉跎。 這是頷聯(第三、四句;頷是下巴,在首(頭)之下,故曰「頷聯」)。「人間歌舞喧聲動」這一句,固是指大洪水前的「人間」境況,亦預指末世的「人間」光景。這個「用典」已經過於顯淺,再解就越發「不美」了。「天廷歲月竟蹉跎」則是與「人間」反襯的「天上」光景。 考之牧師學者院長的「神學」,只有「人間」(人類)會「歲月蹉跎」,「天廷」(上帝)無麼可能「歲月蹉跎」呢?──不知所謂啊! 請閣下先把這些「神學」丟進垃圾桶去,然後從拾你的「詩心」,動心想想:堂堂天父上帝而竟然「在天上蹉跎」,祂「蹉跎」什麼?祂為誰「蹉跎」?祂為什「蹉跎」?祂怎樣「蹉跎」?…… 若你從未試過為別人「蹉跎」,你還不知愛為何物,更別說你認識上帝! …… 連天巨塔無歸意,寂寞方舟思蓼莪。 這是頸聯(第五、六句;頸在下巴(頷)之下,故曰「頸聯」)當天父上帝「在天廷蹉跎歲月」的時候,人類卻一點都不「蹉跎」,他們很會「活在當下」,很會「抓緊時間」,於是建成了無數「連天巨塔」,更是了無「歸家」之意。「連天巨塔」典出何處?大家自己想象一下吧!「連天巨塔」與「無歸意」的寓意關聯亦不難聯想。我不解啦,再解又不美了! 說到「寂寞方舟思蓼莪」,「寂寞方舟」怕不用解了吧?至於「思蓼莪」之意,閣下要是不用我解都能夠解得明白,那你離「成詩(人)之日」不遠矣!「蓼莪」典出詩經《小雅。蓼莪》,首四句(亦是最著名的四句)如下:
語譯:
當「全人類」都已經忘記了天父天家,毫「無歸意」的時候,獨有一個「義人」(其實就是「孝兒」)還會唱「歸來歌」,還會思「蓼莪」──就是想到,「天父的深恩未報,自己(人類)卻是如此之忤逆不肖」── 哀哀上帝,造我劬勞! …… 一朝大水從天降,忍問哭聲何處多? 這是尾聯(第七、八句),呼應首聯的疑問,並總結全詩。我們看到,一面是人類在人間「去不還」了無歸意,一面是上帝在天廷「空等待」歲月蹉跎。如此而日復日,年復年,終於,「一朝大水從天降」(這句不用解了吧),「人間歌舞」剎那間靜滅不聞,而「連天巨塔」亦傾刻間湮沒於萬里湮波。 對於這個「大洪水畫面」,貌似正統的「保守派」將它演繹為「上帝在睜眉怒目甚至『笑著』降罰,上帝「黑臉閻羅」的「形像」更被「肯定」;而飽受所謂「啟蒙運動」人本思潮洗腦荼毒的「前衛派」,則十分之「接受」不了。於是,一是「質疑」根本沒發生過這樣的大洪水事件,一是將之所謂「再詮釋」,明言暗示,「仁慈的上帝」是不會幹這樣「殘忍」的事的,會降大洪水滅世的,必是另一「邪神惡魔」。 驟看,你或以為「保守派」是跟「前衛派」對著幹的,實質他們是「蛇鼠一窩」,不過是以不同的方式門路,將天父及審判「妖魔化」以誤導眾生而已。 不是嗎? 想想,我說大洪水是由一個「睜眉怒目的所謂上帝」降的,這跟我說大洪水是由一個「惡魔」降的,有什麼分別?事實亦「殊途同歸」。所謂「保守派」不過是「前衛派」的「種子」,就如特朗普的「參選」,不過是為幫希拉里「拉票」一樣! …… 一朝大水從天降,忍問哭聲何處多? 事實分明是這樣的: 大洪水降下前,人間的「歌舞喧聲」沒一刻沉靜過,人類的「建城大計」亦沒一秒停歇過,何來「哭聲」?即或「垂死」之前或會「哭一陣子」,但哪還算什麼呢? 逆子押沙龍兵敗身亡,叛軍中不聞有誰為他的死而哭。為押沙龍哭的只有一個人,但就那一個人的哭,已經哭聲震天: 我兒,我兒押沙龍啊!
押沙龍戰死,問誰哭得最慟? 大衛之「合神心意」,又一如山鐵證。 …… 水火之間 請動心再讀再一遍: 滔滔大水意如何?只今誰唱歸來歌? 人間歌舞喧聲動,天廷歲月竟蹉跎。 連天巨塔無歸意,寂寞方舟思蓼莪。 一朝大水從天降,忍問哭聲何處多? 難道你還沒有聽見,天父是「哭著」降大洪水的麼? 總之,詩心獨運,就自會讀出一本完全不同的聖經,看出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認識一位完全不同的天父,也信出一種完全不同的基督教。 …… 我想必又有人反問說: 哪末日審判「上帝降火」也是「哭著」降的麼?「哭著」(流著淚)「降水」還可,「哭著」(流著淚)「降火」,說不通啊!而且聖經明明亦有頗不少上帝「忿怒著」甚至「笑著」降罰的記載,這又怎麼解釋呢? 我說: 我從沒說過上帝不會「忿怒著」甚至「笑著」降罰,這也是聖經明明白白的啟示,上帝終必會在「忿怒中笑著」降罰於一切至死不悔的反叛者。但請記得,這是「迫出來」的:
爸爸「哭著打你」,表示祂「還有恩典」,這就是你悔改的「最後時機」,「當趁耶和華可尋找的時候尋找他,相近的時候求告他」(賽 55:6)。 別等祂淚眼哭乾,開始眼中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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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係詩人(五) 2016 年 3 月 22 日(週二) 能不憶迦南? 聖經,幾近兩吋之厚,其實只是由三首(組)詩組成:《慈父謠》(兒兮歸來)包攬聖經全局,即總括總主題與大路線;而《洪水歌》(哭聲何處多)則揭示出「總的難題」,就是看似「了無歸意」的人類還有可能或門路「認父回家」嗎?而剩下來的全部聖經內容(即自創12亞伯拉罕蒙召至聖經的末了)實質都是《歸家頌》(能不憶迦南),即把「總的答案」分階段、分層次地娓娓道來。 我這《歸家頌》是一組詩,或說是一首「組詩」,由十首格律相同而且意思連貫的詩(詞)所組成。 我選用的詞牌是「望江南」(又名「憶江南」)。所以選它,一則是它夠簡短,只有五句廿七字,「作」起來沒有那麼吃力(我到底不是「職業詩人」啊)。二則是聖經的「歸家史」既冗長又曲折,要用一首《離騷》一般的「長篇史詩」來寫它,絕不容易;「望江南」好在夠短小靈活,拿來「片段式」地描寫聖經的「歸家史」就很方便了。三則是「心血來潮」,想起聖經的「歸家史」自然想到「迦南」然後是「憶迦南」然後就心血來潮想到白居易的「能不憶江南」--
我的「靈感」就這樣油然而生了。 今天,一來事忙,二來「作」這十首「望江南」,搞平仄對仗押韻,已經搞了我一個早上,三來是也想大家試試自己解,所以我就不作註解了。 詩詞總得要自己感應了悟,才更有味道。再者以下詞作,用字用典都斷非深奧,大家應有能力自己解讀的。 記得,詩之美,在朦朧,遇上一些「解不通」(或者是我「作不通」)的方地,就由得它「朦朦朧朧」的過去,「沒事」的! …… 《歸家頌》(能不憶迦南)十首 其一:
其二:
其三:
其四:
其五:
其六:
其七:
其八:
其九:
其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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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係詩人(六) 2016 年 3 月 23 日(週三) 我的「最愛」(上) 雖自吹自擂說「我係詩人」,其實詩作得一點不多,詞就作得更少了。大學年代作過幾首,可都是「交功課」或「無病呻吟」之作,全都忘記了,倒是多年前在俄網裡寫過一首,不知「老讀者」們可還記得?
這詞寫的是門徒在提比哩亞海邊等主(其實是主等他們)不見,彼得說「我打魚去」前的忐忑心情,就記在主題頁《盼主榮歸》的第十一節裡。這詞我自己都很喜歡。對宋詞稍有認識的讀者,都該看出我的部分「靈感」是來自辛棄疾的《訴衷情》(當年萬里覓封侯)的。天下文章一大抄,抄得還可以,很不錯啦! 昨天居然一口氣寫下了十首詞,自然,「大量生產」難有「佳作」,唯是其中一首,卻是我十分喜愛的。 哪一首? 諸君若想考考自己的「審美眼光」,或看看你的「詩心」跟我的「詩心」是否相若,不妨先回頭一讀昨天那十首《歸家頌》,自己先行「品評」一下,然後才看下文。
…… 「詩與廢話」 詩之美,在朦朧!卻是何謂之「朦朧」? 朦朧當然不是含糊混亂、辭不達意、不知所謂的意思,要是這樣,則誰(包括機器)都可以「作詩」了! 好詩「詩意」之所以朦朧,因為好詩總是把盡量「豐富」而且「相干」的含意,高度壓縮在盡量小的文字量裡。 當心,我說著的「豐富」必得加上個「相干」,把一大推「不相干」的東西堆在一起的,那不叫「詩」,叫「垃圾堆填區」。 那十首《歸家頌》(能不憶迦南)中,我的「最愛」是「其一」:
這首也是我修改得最多的一首,就是上載後還修改了好幾次。 我的《歸家頌》之「其二」至「其十」並不是不「好」,只是相比於「其一」,「詩意」是太單薄了些,「詩境」是太直白了些了。 所謂「詩意單薄」,是指這九首詞每首的內容指涉都相對「單一」,例如大衛王業(其二)、南北分裂(其三),以色列亡國(其四及其五)、基督降生(其六)、新天新地(其九)及基督再來(其十),即它們每一首的「意義蘊含量」,用嚴格的作詩標準來看,都太「少」太「單一」了。 所謂「詩境直白」,簡單地說,就是指這九首詞「直敘」或「直述」的成分太高了,主題要旨一目了然,「淺直」有餘,卻是嚴重缺乏詩詞應該有的「含蓄之美」,沒有留給讀者更多的「想象空間」。 詩要美(朦朧),第一是它要「說了很多」(含意豐富),第二是它要「好像什麼都沒有說」(表達含蓄)。詭異吧! 我且說得更淺白些(這又不美了): 一方面,因為它「說了很多」(含意豐富),你從不同的角度層次,以不同的心思態度,甚至到了人生的不同階段,都可以讀出「不同」(但仍是相關的)的詩意來,好像永遠「讀它不透」的,故謂之「朦朧」。另一方面,又因為它「好像什麼都沒有說」(表達含蓄),含而不露,你必得把它層層破解,細味低迴,才能領略其中一二,此亦謂之「朦朧」。 要是還不明白,就記著這個對比吧: 跟「詩」洽洽相反的是「廢話」:詩是好像什麼都沒有說而其實說了很多,廢話是好像說了很多而其實什麼都沒有說。 …… 俱是異鄉人! 我且正面說說這首「我的最愛」,希望大家更明白何謂「好詩」。
這是十首詞中「意義蘊含量」最豐富的一首! 何以見得? 首先,閣下以為這詞說著的,是「何人何事」? 驟看字眼及這詞排於十首最前的這個「順序」,最接近的人選自當是亞伯拉罕,因為亞伯拉罕曾經「出吾珥」、「入迦南」甚至「暫居埃及」,完全吻合。 我們可以如此想象:
你或說:這不正正就是說著亞伯拉罕麼?很「清楚」啊,沒什麼「朦朧」! 我說:
摩西在埃及,貴為王了矣,摩西在米甸,成家立業矣,還不一樣是「非我地」,一樣是「僅容身」麼?…… 知否?猶太人最早的名字,叫做「希伯來人」,意思是,「從外面來的人」,即是,「不是本地人」,亦即是── 異 鄉 人 ! 新約中有一卷書,剛好就叫做「希伯來人書」(正確的譯名),把所有「真希伯來人」的「異鄉人宿命」,表達得最淋灕盡致:
我不是說對於其餘九首詞,你都不可能把自己「讀進去」,但這首「其一」,你能把自己「讀進去」的「空間」確是相對「大」的,而且也最為容易。因為不管你身在何方,不論你身居何位,只要你是信仰者,只要你想父想家,你也是「異鄉人」,跟亞伯拉罕無二。 我們都是異鄉人! 真正偉大的文學作品之為偉大,就是你看它好像只是寫著「一個人」,其實,它是寫著「一切人」。 …… 不過,再偉大的文學作品,你都要有「偉大的心靈」才能讀出它的「偉大」來。因為文學作品之「偉大」不在於它辭藻華美手法高超內容豐富甚至見解超卓,而是在於它有一種民胞物與的「大同情」。 可是,人要是無「子性」無「歸心」,只怕他連我的這首「其一」是否說亞伯拉罕都未必看得出來,更不可能在這詞中「看」出摩西、耶利米、他自己以至「一切人」。 我就見過太多不知是沒長心肝還是壞了腦袋的「木屍」,把亞伯拉罕的「出吾珥入迦南」解作「宣教」,甚至把亞伯拉罕的「築壇」當作「植堂」!
亞伯蘭「築壇求告耶和華的名」而已,何來「宣教植堂」? 為什麼亞伯蘭要「築壇求告耶和華的名」呢?要求「大事」麼?哪裡有?亞伯蘭一輩子都在迦南地上「混」而已,幹過什麼「大事」呢? 動點心肝想想,要是你的孩子到外國留學或工作去,他一到步,你最希望他做的,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事」呢? 還不就是馬上打個電話或來個短訊,報個平安:
甚至撒個嬌:
亞伯蘭之「築壇求告耶和華的名」,不正正就是「爸爸,我在這裡」的意思麼?關宣教植堂什麼事呢? 一個人要是連亞伯拉罕如此經典的「子性」與「歸心」都讀不出來,他可以宣出什麼「教」植出什麼「堂」來呢?……嗚乎! …… 我最愛這首「其一」還有兩個原因,詩貴含蓄,不宜一語道破,我且明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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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係詩人(七) 2016 年 3 月 24 日(週四) 我的「最愛」(中) 詩之美,在朦朧;朦朧之美,在含蓄。 詩如何能成其「含蓄之美」? 外國詩我不懂,以中國詩的標準,一是「以景抒情」,一是「憑典寄意」,換言之就是盡量避免使用平舖直敘或直接議論的字眼,而用間接的景物描寫或典故引用,將情懷意念寄寓其中。 我的《歸家頌》的其他九首,正正就犯了兩個「詩家大忌」,一是「寫景太少」,二是「用典大白」。 這九首中,勉強算是「寫景」的,我疑心只有這兩句:
但也只是「虛寫」而已,即我描繪的只是「概念化」的圖畫,而非具體細緻的景物,嚴格說來,這並不是寫景。 至於「用典」,這九首用得不少,竊以為用得最「好」的,是「其九」:
問題是,「典」是用了,可是用得太「白」太「直」太「淺」了,一語道盡一目了然,沒給人留多少想象空間與低迴餘地。 獨有「其一」「長夜映孤燈」之句,最得吾心…… …… 長夜映孤燈 究竟「長夜映孤燈」這句「好」在哪裡呢?
首是,它寫的是一個「實景」,你很可以藉著它而想象到亞伯拉罕在迦南野地長夜無眠獨對孤燈的具體情景,不似得「聖地涓涓流奶蜜,神州處處臥牛羊」那樣的「概念化」。 第二,這「實景」再配以「長」、「孤」等字眼,那凄清寂寞以至凋零落拓的情懷意境,就都躍然紙上了,此之謂「以景抒情」或說「情景交融」。一首詩能夠做到這個地步,即或還不算「好」,也叫「合格」了。 簡單的說,在我的十首《歸家頌》裡,只有這句「長夜映孤燈」能達到「以景抒情」及「情景交融」的基本寫詩要求。 不過,要是「長夜映孤燈」一句之「好」不過是能達到上述的寫詩要求,則它還不足以成為「我的最愛」啊! 我獨鍾愛這首甚至這句,是因為「長夜映孤燈」一句不僅是「以景抒情」,更是「憑典寄意」,意思是「長夜映孤燈」並不純粹寫景,甚至不只以景抒情,更是隱含聖經中一個非常重要的典故以寄寓一個極深刻的信仰體會。只是它用得很含蓄,不似「錫安弟兄無爭鬥」(詩 133)及「聖山萬物不傷人」(賽 65)之類的用得太淺太白。 用典已經是一種「含蓄之美」,而用典而能夠用到「看不出你在用典」,那便是「含蓄之上有含蓄」,「朦朧之中更朦朧」,美之至也! …… 此中何「典」? 好了,「自讚」夠了!「長夜映孤燈」一句究竟用了什麼「典」呢? 大家且先一讀以下兩段經文:
詞中的「長夜」,絕不僅只是指亞伯拉罕在迦南等待那遙不可及的應許實現的每一個「漫漫長夜」,也是指人類歷史裡每一個信仰上的「黑暗長夜」。 大洪水前,遍地的人「都當上帝不存在」;大洪水後,不旋踵就「巴別同謀」人類再「集體失憶」;還有以色列人在埃及為奴的幾百年,摩西在埃及在米甸在西乃苦候的那三個「四十年」,瑪拿西王五十五年的「黑暗統治」,以色列人被擄之後等候回國的「七十年」,兩約間上帝「沉默無語」的幾百年,還有主耶穌「雲上去翩翩」(其七)後就「不見人影」至今的幾近二千年,統統都是靈性意義上的「長夜」。 對於「不信者」,這些日子都是「黑暗長夜」,不過他們早就眼睛瞎了心肝壞了,很是樂不思鄉,於是並不覺得「黑暗」,更不以為「漫長」。 唯是「信仰者」,他們「刻刻不忘父秒秒都想家」,「何日返家鄉」(其六),於是,他們在地上仰天等候「雲裡降天軍」(其十)的每一個日與夜,都是「長夜」。 弟兄姊妹,難道你還不曉得,我們都正正在這「長夜」裡嗎? 這「長夜」真的很「長」,「長」得我們有一個感覺──怕是熬不過了,怕任我們的「燈」的「油」再多,都等不及天亮,就「油盡燈枯」了! 夜正「長」,燈亦「孤」,有時你不免要像以利亞那樣,覺得「只剩下我一人」。這樣的話,有時也並不誇張。大洪水前不是只得挪亞「一個義人」嗎?
參看上圖,我們發現亞伯拉罕就出生在的挪亞與閃的晚年,而挪亞與閃是當世獨存的「跨洪水世代」。想想,挪亞與閃一旦去世,「洪水回憶」以及「洪水前回憶」就極有可能煙消雲散-- 「香火斷絕」! 還好的是,就在這個「瀕危」時候,出了個亞伯拉罕。 不過,這當下,亞伯拉罕在信仰意義上是個「九代單傳」--獨有他聽到上帝呼喚,還在意洪水舊事,猶思念伊甸家園。更可怕的還有,就是那時在亞伯拉罕膝下連個「九代單傳」都沒有(以撒還未出世),即是不只亞伯拉罕自己的血脈,就連上帝的呼喚、天家的回憶、洪水的教訓,待到連亞伯拉罕都老去以後,就都沒人「繼後香燈」了。 好在──
夜儘管「長」,燈縱然「孤」,但「孝子」的血脈總是似斷還續似無還有,「香火不絕」的。天父慈悲睿智,祂竟就「從一個彷彿已死的人就生出子孫,如同天上的星那樣眾多,海邊的沙那樣無數」(來11:12) 我的「長夜映孤燈」用的就是這個「聖經典故」,看到嗎? 長夜孤燈,在人最感到凄清、寂寞,甚至絕望的時候,在上帝卻是希望猶存──「黑夜」終必過去,「燈火」必重新挑旺,更且永不斷絕。 人生猶長夜,汝身即孤燈; 長夜終有盡,真光耀永恆。 皇天不負苦心人,我們會等到的! …… 就這樣啦,這「長夜映孤燈」一句,寫景抒情用典寄意,渾然天成,其深得吾心,豈是無因? 好了,我對「其一」情有獨鍾還有第三個原因,明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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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係詩人(八) 2016 年 3 月 25 日(週五) 我的「最愛」(下) 我最愛這首「其一」還有個比較「隱晦」的原因。 詩之美,在朦朧,「隱晦」要是洽到好處,也不失為一種「朦朧之美」。 我說的是,我在這首詞中「隱隱晦晦」地使用了一些「反諷」手法。所以「隱隱晦晦」,一是因我用得不十分標準,二是因我不是故意用的,而是上帝既以祂「神來之筆」用「反諷」手法演繹人生與信仰的重要真諦,我叨祂老人家的光「唔覺意地」或說「間接地」也都用了一些「反諷」技巧而已。 何謂反諷(irony)? 望文生義,「反諷」就是用「反」話或「反」面表達的方式,以求達至某種「諷」刺效果的一種文學或藝術技巧。 這個「望文生義」大抵不錯!只是大家對「反話」及「諷刺」的理解定義,要看得寬些、廣些。 舉個簡單的日常例子。譬如有人對你說:「啊,你還很有進步空間耶!」他的真實意思其實是:「看你多差勁!」他就是用了「反諷」啦! 反諷是一種相對「摩登」的文學技巧【有興趣的讀者,請看此網頁】,中國古典詩詞中並不常見,這很可能跟中國人的「詩教」著重「溫柔敦厚」有關。 不是嗎?反諷又「反」又「諷」,總是有欠「溫柔敦厚」似的。 但我上文已提過大家,要對「反話」及「諷刺」的理解定義看得寬些、廣些,因為反諷也可以「反」得「諷」得很動心動情很悲天憫人的,即或言辭「尖銳刺人」,也是因作者自己用情大深而深被「刺痛」在先而已。(參見《耶利米哀歌》及拙作《哀樂同歌》)
言歸正傳,我在這詞裡究竟用(姑且當我「用」吧)了什麼「反諷」手法呢? …… 吾城非我地 第一個較比顯的反諷,是「吾城」(吾珥)這一地名的「反諷含意」。 吾珥,按聖經原文怕是沒有「我城」的含意的,但經我「漢化」後,「吾城」就著字面來看,就確有「我城」之意。唯是這個「我城」卻終歸「非我地」,即是,「吾城」只是徒有其名,名不副實也。 大家應看到,我這裡玩了一個「文字遊戲」,拿「吾珥」這地名來「諷刺」一番,說它是怎樣的「名不副實」。 原來,反諷的主要作用之一,就是製造一種「荒謬感」,而「名不副實」往往是「荒謬感」的主要來源之一。例如一個人叫「鍾國仁」(譯名),原來是個西人;又例如一個女人叫「吳潔芬(粵語「唔結婚」)」,卻原來已經結過許多次婚。 簡單總結,一座城,名叫「吾城」,卻原來「非我地」,這就迫出了一種「名不副實」的「荒謬感」來。 這是本詞運用反諷技巧的第一個層次。 既說第一個層次,即必然還有第二個甚至第三個……層次。 …… 俱是異鄉人 反諷絕非只有「名不副實」一招,人生「荒謬感」的來源也有許多方面。 我上文自己「供」了,本詞在反諷技巧的運用上,是叨上帝的光的,是祂先用了反諷技巧演繹我們的信仰與人生,我只是如實將它反映出來而已。 人生「荒謬感」還有一個重要的來源,就是「都是一樣」,《傳道書》之「日光之下無新事」,就是對「白搞一場都是一樣」的人生荒謬感的一個很深刻的詮釋。 回到我這首詞作,再參看以下地圖:
看到嗎? 在一個「極端」的「吾城」(吾珥)固然「非我地」,可是,你辛苦跑到另一個「極端」的「埃及」去,也是「僅容身」,即是還是「非我地」;你再擺回到比較「中間」的「迦南」,以為找到個「歸宿」或「平衡點」吧?可是到頭來,卻還是「長夜映孤燈,俱是異鄉人」,即就算是「迦南」,甚至掛著個「應許地」那樣的「銜頭」,居然還是跟「吾城」無二,都是一樣的「名不副實」,都是一樣的「非我地」。 希伯來書11:9就把這種「極致的人生荒謬感」一語道破:
可悲的是,無數膚淺不堪的「木屍」,完全看不出聖經或說上帝用了「反諷法」,即是所謂的「迦南應許地」,也並不就是「家鄉」啊!!! 我再強調,不是我用了反諷法,而是上帝用了反諷法,我只是如實反映而已。 天父上帝用的「反諷法」就是:
原來,真正的「應許地」(甚至真正的「我城」)不在這裡或那裡,你在此世人間,不管以什麼方法手段(包括造作敬虔的宗教手段),不管去到天涯海角(包括人們看為的聖城聖地),都不會找得著去得到。 人唯有充分知道「天涯無處是吾家」,唯有深自覺悟自己「哪裡都是異鄉人」,才會真心實意且義無反顧的「心向天家」,而他心之所向的「最遠處」,就是真真正正的「應許地」,也是真真正正的「我城」。 …… 永遠的「我城」 聖經是最偉大的文學傑作,天父是最了不起的文壇聖手,祂使用「反諷」的技巧是高得不能想象的。 我這詞說「吾城非我地」,不過是玩了個小小的文字遊戲,但知否,天父是以足足一整本聖經來「玩」,「玩到好大」啊!
考考大家,人類第一座城叫什麼城?你或以為是「以諾城」,錯了!不是「以諾城」,而是「我城」。該隱用「他兒子的名」來為城命名,那意思不正正就是── 這城是「我」的! 再看:
原來,洪水後人類建的第一座「大城」的真正名稱也不是「巴別城」,而是又是「我城」,因為這「城」(與塔)是要用來-- 「傳揚我們的名」! 事實上,人類建造的一切「城」,在他們自己的狂心痴夢看來,都叫做「我城」,無一例外! 只是,這一切所謂「我城」,並不只是對亞伯拉罕等「信仰者」來說是「非我地」,就是對該隱、寧錄、法老,都同樣是「非我地」,因為到頭來,要非「城」灰飛煙滅,就是他們自己連同他們的子孫,統統都灰飛煙滅! 反之,在人間飄流無定,遍處都沒有「我城」的信仰者,天父卻替他們預備了一座真真正正的「我城」:
信仰者心念天父天家,不稀罕在地上的城留名,更不以任何城為「我城」。天父卻因他們的信,將他們的名字(以十二支派及十二使徒的名字代表),永永遠遠刻在天城的城門和根基上,象徵這城必要永永遠遠地是他們的「我城」。 …… 鏡子與美人 弟兄姊妹,都看到嗎?或說都看懂嗎? 我對我這首詞所以情有獨鍾,不是因我「寫得實在好」,而是因天父以神來之筆,把「反諷」用得實在出神入化,我頂多只是「詩心獨運」,以這詞將天父驚人的「反諷」手段盡可能地反映來而已。 打個比方,我這詞只是一面鏡子,它裡面若「照」出一個美人來,也只因為正在有一個美人在照鏡子而已。 俄網深願成為一面這樣的「鏡子」,所以,你不要只是看到「俄網很美」,而看不見真正的「美人」是天父啊! …… 報案:接下來幾天假期,「俄網出產」或者要不那麼準時或穩定,大家忍耐一下,順便也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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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係詩人(九) 2016 年 3 月 29 日(週二) 詩人之死 成語「私心自用」,是個貶義詞,意謂人憑一己之見或自私心理斷事做人。俄網無聊,改之一字而為「詩心自用」,要說的是,「詩人」斷事做人,眼界行事太「不與人同」,少不免也要被視為「私心自用」的一種,更且是最「費解」故而也最「可惡」甚至「可殺」的一種。 我疑心,人們口裡指責別人「私心自用」,其實心裡是很「理解」甚至「諒解」對方的。因為「私心」於人看來,從不費解,也並不真正可惡。我們只是反對「別人的私心」,但從不反對「自己的私心」,可見,可惡的是「別人的」三字,跟「私心」二字無關。 對於「詩心」就不同了。 因為「詩心」才是真真正正「私人」的。詩人的心思眼界完全乖離世人標準,它是世人不能明白的,故而也是真正可惡的。 各各「私心自用」的個人或門派當然不時會大打出手自相殘殺,不過他們之間的「分別」(如有),其實是很小很小的。所以,當他們一旦遇上「詩心自用」的詩人的時候,便馬上會「同仇敵愾」起來,因為「私心」可理喻,「詩心」卻是「不能理喻」的--「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就解釋了,為什麼撒都該黨(建制派)、法利賽黨(半建制派)甚至「群眾黨」(準建制派)平時各各「私心自用」打生打死,竟會忽然團結起來,口徑一致,喊:「釘祂十字架!」 詩人反對暴政虐民,是「反對派」,就因「反對派」之罪名被當權者處死;但詩人又反對暴力抗爭(因為那只是更多「暴君」出現的溫床),又成了「建制派」,就因「建制派」之罪名被群眾砸死。 詩人難逃一死! 時勢甚險,詩人還能作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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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係詩人(十) 2016 年 3 月 30 日(週三) 詩心「解」咒 聖經中最難解的,我甚至以為是聖經中唯一要解的,是「上帝的咒詛」。換個說法,就是只有最能夠「詩心獨運」,最不怕人家說他「詩心自用」的人,才會曉得「解咒」。 …… 一書皆「咒」 許多人以為,聖經的咒詛是始於創三即人類犯罪後,不是的,第二章就有了:
人類一登場,上帝就「咒詛」人了,至少是設下了一個「中咒詛的可能」(你吃的日子必定死),真係靠害! 接著,當然是「咒開就咒」,男人女人都不放過:
第四章,咒詛持續而且擴大:
最後,咒詛終於「遍地開花」,招來了滅頂的大洪水。 只沒想到,大洪水過後,大地還未曾喘息過來,挪亞竟就咒起他的孫子來,甚至似乎要咒到他的子孫萬代去:
自此,「迦南人」就成了「中咒者」的代表詞。 之不過,就是對「選民」,上帝也不十分客氣,咒得一樣很兇很狠,還未「立國」已經咒他們「亡國」了:
長話短說,舊約的先知書裡,一大半就是咒詛,不咒這個就咒那個。舊約聖經就是結束於一個兇巴巴的「咒詛」:
新約沒好多少,啟示錄最後又是結束於一個極可怕的「封卷咒詛」:
總之,聖經就是這樣,由頭咒到落尾! …… 有咒冇咒? 詩心怎麼可能「解咒」?即好像亞伯那樣,能「聽」得出天父並不真是要咒詛人,祂只是要你認父歸家,最終更是要賜福與你。 請緊跟俄網思路,我帶大家先看看這個「咒左唔算」的「咒詛怪例」:
這裡明明是「咒絕」了哥尼雅(約雅斤),「他後裔中再無一人得亨通,能坐在大衛的寶座上治理猶大」。卻是不知何故,後來哥尼雅卻漸有「復興」的蹟象:
再後來,領猶大人回歸聖地的領袖所羅巴伯正正就是約雅斤的後人:
不只於此,哈該先知更將最終極的「末世盼望」,寄之於所羅巴伯──準確說,是所羅巴伯的某個後人:
最後,在主耶穌的家譜之上,更明明白白地出現了理應「被咒詛」──「他後裔中再無一人得亨通,能坐在大衛的寶座上治理猶大」的耶哥尼雅(約雅斤)的名字:
…… 死定唔死? 這即是怎樣?上帝的咒詛究竟是什麼一回事? 我們常有個「感覺」,就是咒詛總是「一咒到底永不超生」,但耶哥尼雅(約雅斤)的例子卻證明,「不一定死」。 但這樣問題又來了,始祖無視「一定死」的咒詛,結果是犯罪中咒,但耶哥尼雅這例子又表明,就算上帝「實牙實齒」咒詛,結果也可能「不一定死」,哪我們面對上帝的咒詛應該怎樣解讀呢?──到底是「一定死」還是「不一定死」?我們該「認真相信」還是「不當回事」?暈! 能「解咒」的關鍵杼紐,當然就在你的詩心能否獨運及自用。 詩心首先會叫我們無條件相信天父慈悲,相信作為「眾父之父」的天父絕不會「一咒到底」,甚至根本不會咒詛人。
讓恩典勝過咒詛! 天父沒有一咒到底,實質祂沒有咒詛任何人「必定死」,他甚至不惜施恩典以至於「自己被咒詛」(將主耶穌掛在木頭上),都不忍心見我們被咒詛。 在在可見,一切最終「中咒」的人,都是「自己選」的,上帝已經明明說了「必定死」,是他自己偏要栽過去的,怨誰? 慈悲無限的天父,更明明把自己的兒子掛在木頭上,要幫我們「擋咒」(這咒是因我們的不順服而「弄假成真」的),我們卻還是不信,繼續叛逆,又怨誰? 不要問我,關於咒詛,哪些早夭的又怎樣,弱智的又怎樣,住在亞馬遜森林沒聽過福音的蠻族又怎樣──你顧掂自己先!!! 詩心是「解咒」的唯一方法:
總的真相就是:
天父不咒詛人,咒詛人的,是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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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係詩人(十一) 2016 年 3 月 31 日(週四) 詩心看「穿越」 雖勉強算個文學人,但我對於所謂的現代及當代文學,素無太大興趣,對魯迅的喜愛是個例外,而且魯迅成名已是一個世紀之前的事了。 我這人天生「好古」,總疑心掛著個「看,我這是新的」的招牌的貨色,都是自知或不知的騙人的。 怕是至少三十年前的事了。有次,我參加一個大概題為「基督教與文學」的講座。講座尾段為提問或自由發言時間。 我廿歲出頭,自是不知死活,站起來說了幾句,大概是:
很記得,講者之一(後來做了某神學院院長)看著我,一臉不屑:
他是「學者」,好像還是「牧師」,後來更做了「院長」,我當然無言以對。 我興幸,我始終「執迷不悔」,繼續「太狹隘」地在聖經裡上下尋索,尋找聖經內蘊的無比豐富的文學天地以至詩意世界。 …… 我自問並不「封閉」,我是何等痴醉於中國古典詩詞甚至《三國演義》的世界?我甚至疑心,是屈原、杜甫、諸葛亮「帶引」我進入聖經世界的。 奇怪的是,我讀的「文學」把我引向聖經更深更「詩意」的境界,但有些人讀的「文學」卻使他遠離甚至鄙視聖經,不相信聖經「內有乾坤」。 此中奧妙,原來「一字咁淺」,就是所謂的現代及當代文學,基本上逃不出「啟蒙主義人本思潮」的污染以至毒化,喜好賣弄各式「冷僻觀點」或「花俏技巧」,以所謂的「創新」為尚為榮,久之,就養成人們鄙視傳統及古典的「潛意識」,結果是就連「牧師」甚至「院長」都瞧不起自己的聖經。 余雅好的中國古典文學,相對說,受「啟蒙主義人本思潮」的污染毒化最少,屈原忠君愛國與杜甫悲天憫人的詩作,不但不會排斥聖經真理,其情懷意境更是互相呼應的。 我並沒有「好古」到完全「排新」,但我總以為人應該謙卑,不要以為自己真的可以搞出些什麼「新」的來。 …… 誰比聖經更「穿越」? 所謂的現代及當代文學(以小說戲劇為例),最喜愛賣弄的,是複雜、多重、扭曲甚至「魔幻」的敘事觀點與情節舖排。譬如一個故事搞出N條支線,錯綜複雜;又或同一故事以不同角色的觀點口吻分別甚至重複敘述,使真相撲朔迷離;甚或大搞時空交錯身分對換,讓故事的因果邏輯顛倒錯亂──大陸時興的「穿越小說」就是這類。 簡單地講,你要是「平舖直敘」,不搞些「時空穿越」或「觀點變換」之類,「當代文學家」是會「睇你唔起」的! 我卻說,講到「穿越」,誰比聖經更「穿越」?! 我很以為「當代文學家」才是真真正正的「太狹隘」,他們貪新忘舊,自恃自大,以為萬事總是「新」的好,於是永遠看不見甚麼「時空穿越」以至「觀點變換」的手法,天父早在創世之初就用了,而且已用到登峰造極出神入化。 …… 請用心對比以下兩幅包在聖經一頭一尾並且都關乎「咒詛」的圖畫:
第一幅圖畫,關係一個「禁果的試驗」,那「禁果」的精義,是人不要妄圖改變上帝某個「犯之必定死」的警告。 第二幅圖畫,實質同樣是一個「禁果的試驗」,那「禁果」的精義,實質也是人不要妄圖改變上帝某個「犯之必定死」的警告。 看到嗎?從場景到情節,都幾乎一模一樣! 更重要的是,你必要留意到,在第一幅圖畫裡要面對「禁果的試驗」的,是亞當(人類始祖),哪第二幅圖畫呢? 誰正面對著第二幅圖畫裡的「禁果的試驗」? 那個不正正就是「你」嗎?!! 剎那之間,你「穿越」了──你「穿越」到創世之初的伊甸園裡去,並且變身成了「亞當」。你傻了眼…… …… 千古同時 明白嗎?「千古同時」,我們每個其實都是「亞當」,上帝都會給我們「度身訂造」「犯之必定死」的「限定」(禁果),我們若順服,就必稱義得救,我們若抗命,就必定罪滅亡。 你讀經讀到最尾(啟22),忽然「穿越」回到開頭(創2),而且由讀者變成主角。 老老實實,你看過玩「時空穿越」玩「觀點變換」玩得這樣出神入化的小說或電影嗎? 所謂「當代文學」,是否應該謙卑一些「企埋一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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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係詩人(十二) 2016 年 4 月 1 日(週五) 真假「穿越」 讀經必要懂得「穿越」,即進入故事主人公的生存以至心靈世界,有臨場感、代入感與共鳴感,否則,你什麼都沒有讀到! 這個「穿越」,本來是一點不難的,甚至是人生而有之的「本能」。大家看看,小孩子聽童話,少年看動漫,甚至成人讀小說,全情投入(看到茶飯不思)以至「主角上身」(以為自己是主角),都是不教而曉的。 卻是不知何時開始,信徒之所謂「讀經」,牧師學者院長之所謂「解經」,卻自覺或不自覺地「抗拒穿越」──不肯、不屑亦終而不能再藉著聖經引導「回到過去」了。 那理由藉口名目,要多堂皇有多堂皇,要多美麗有多美麗,譬如「古經今用」、「古經新解」、「文化使命」及「職場神學」,總之就是要把聖經「落實」或「應用」到現實甚至個人處境,要適切時代需要,要與主流文化現代文明接軌云云。 當然,我們的牧師學者院長都很會做一些「假穿越」,譬如研究一下「作者背景」或「寫作年代」之類,然後就用這些「研究結果」來「解經」(當然最重要還是「落實」和「應用」喲)。這種「假穿越」,說穿了,跟好些政要元首坐直升機「高高在上」去「視察」洪水災區無異。他們大概會對「災區狀況」有些所謂了解,但對真切的「災民苦況」,怕還是近於一無所知的,更別說同情了。 讀經必要的,卻是「真穿越」而非自欺欺人的「假穿越」。 …… 真正的「穿越」並不是出自「研究」上的好奇或「應用」上的需要,而是出自人一種「悲天憫人」的仁義性情。 我不是吃飽飯沒事做,更不是對現實人間的苦罪無動於衷,故而不渴求將聖經真理落實到人間去,所以可以「施施然」地「穿越」到聖經的遠古世界去。事實是洽洽相反-- 我就對現實人間的苦罪極其「有動於衷」,滿心不忍,但是在現實人間甚至一般的人類歷史裡,都找不到解決以至解釋這些綿綿苦罪的出路,終而窮極呼天,苦問:「我們有娘嗎」。就是這個「苦問」激動我要「回到聖經去」,去「穿越」千年萬代千山萬水,去「代入」聖經人物的心靈眼界,直至找著「娘」。 自此,亞伯守候伊甸家門,我在那裡;挪亞「獨對孤舟」,我在那裡;亞伯拉罕「長夜映孤燈」,我在那裡;摩西沉冤莫白,我在那裡;大衛英雄落難,我在那裡;耶利米哀國亡家破,我在那裡;但以理忍辱負重,我在那裡;施洗約翰在獄中含冤,我在那裡;眾門徒提比哩亞海邊茫茫苦等,我在那裡;甚至早到亞當在分別善惡果面前猶疑掙扎,我也在那裡!!! 因著信,我幾乎能「穿越」聖經中的一切年代,幾乎能「代入」聖經中所有重要人物的情懷與觀點。總之,時空穿梳自出自入,幾無難度! 諸君卻要知道,我「穿越」,但是全然「從現實出發」,甚至片刻不曾「離地」。 反之,那些滿口「落實」最愛「應用」的牧師學者院長,倒是一幫「抽象人」,他們對現實人間的苦罪,說話多多,理論無數,甚至連行動都不少,實質卻根本沒有切膚之痛,故而讀經輕輕忽忽,解經輕輕忽忽。他們連「聖經的皮毛」都沒有讀出解出,就嚷著「落實應用」。 事實是-- 他們「封」了聖經的「回家之門」,自己不知道「穿越」,更不會領信眾「穿越」,天下人間的大愚昧、大悲哀以至大罪過,無甚於此! 話很短,心很長。如何「穿越」?我不多說了,因為一整個俄網都是例子。要是「新讀者」不太了解,那就先一讀俄網主題頁裡的《摩西沉冤錄》與《天地同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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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係詩人(十三) 2016 年 4 月 4 日(週一) 俄網的「思路」與「詩路」 我說過多遍:
這話一般說來很不客氣,不容「對話」,要你跟就跟,「只要跟,不要問」。 以下的話或者更不客氣,受得下的,就聽吧! …… 俄網會有這樣的「思路」,是因我所走過那樣的「詩路」。 可我不是自己選擇做「詩人」,而是「被選擇」成為「詩人」的。我的意思是,請不要以我為「專橫」,要將我的思路「強加於」各位身上(我沒意圖也沒本事做這樣的事)。反之,我的思路是「被強加」的--
俄網絕對無意於「強迫」大家接受「我的思路」,我是「被迫」得不能向人家傳講「別的思路」而已! 冤的是我啊! …… 扯太遠了,入題吧! 我要說的是:
閣下在你的具體生活上,一定會遇上很多跟俄網「思路」格格不入的事情。閣下不要嘗試「調和」,這絕不可能。你只能:
即是,在理念的層面,俄網的「思路」或「信法」就是與人不同,就算一樣的「宗教術語」,意指的很可以是完全相反的事,我也沒法子啊!你心裡只可選定一邊,你不必告訴任何人,更不要敲鑼打鼓大事張揚,你「心中有數」就是了。 至於在實際層面,客觀上甚或主觀上,你也不可能「脫離」,至少是不可能完全或馬上「脫離」你現在的生活圈子,包括工作、家庭、社會甚至教會的圈子。俄網上的東西,你想也不要想把它們「融入主流」。所以,你一面「心中有數」,一面也得將將就就得過且過。 在這裡或那裡「另起山頭」然後「反攻」打回「主流」,又或另立「主流」的那種想法,俄網完全沒有,我是「疊埋心水」在這荒山野嶺「賣麵」賣一輩子的。 我這些話,好像很不客氣,其實是很諒解大家的。想想,大家畢竟還得「生活」或「生存」,現實人間的關係脈絡利害考慮,千絲萬縷,你怎「走得動」呢?所以,俄網只是要求大家「緊跟我的思路」,沒有叫大家「緊跟我的路」。這個一字之差,意思就是,我只要求大家「跟著我想」,可不必「跟著我做」。 你看,我多體諒啊! 自然,有了「信心」也應該跟上一些「行為」,不過,「信心」落實到各人的具體處境,「行為」少不免要「隨機應變」,「七折八扣」也得將就著接受。那種一成不變的「辦公室神學」,是我一生最討厭的。 俄網就是「眼高手低」的,即是我「陳義」極高,但是在具體落實上(包括自己及各位的),卻並不介意「低三下四」。 總之,俄網的「思路」絕對無助於閣下在這世界(或教會)混上去,它只能教你,在這個根本無法混下去的世界(或教會)裡,怎樣「苟且度日」終而「不失信仰」。 …… 「獨孤一麵」 我早說過,對於各位讀者的「具體困難」,我怕是完全沒有法子的。俄網說的都是宏觀大路的大圖畫、大方針與總路線。 有人說我「唔落地」。我說,要「落地」就去聽「職場神學」吧,滿街都是,你找上俄網幹嗎?
要吃「豬扒包」,卻來找上我這「麵檔」(還只賣荷包蛋麵「獨孤一麵」的),是你有問題還是我有問題?! 這世界甚至所謂教會還不夠「落地」嗎?只怕已「落」到抬不起頭來「望天」,提不起腳來「回家」了!…… 話很重,受得下的,就聽吧! …… 今天清明時節,晚一點要掃墓去了,就寫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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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係詩人(十四) 2016 年 4 月 5 日(週二) 西方「詩魂」之「古希根源」 有人說,詩歌是一個民族的「靈魂」。 中國人有中國人的「詩魂」,以色列人有以色列人的「詩魂」,西方人怕亦有西方人的「詩魂」。只不知西方人的「詩魂」從何而來並最終會把西方人的「魂魄」勾到哪裡去…… …… 我說過,外國詩「我不懂」,但是「不懂」之餘,常識還是有一點的,就是西方「詩魂」有個「古希(古代希臘)根源」: 《荷馬史詩》
單就《伊利亞特》,已長達15693行,我疑心沒幾個「現代西人」會把它完全讀完。不過,《伊利亞特》裡明言暗示的那些希臘神話以至「木馬屠城」等傳奇故事,在西方世界倒也真是童叟皆知的。單看荷里活片,「希臘神話」就是個拍到爛的題材。
顯然可見,所謂荷馬史詩對現代西方人的「魂魄」仍然很有「勾引」作用,不在話下。 中國人「崇洋」的怕是不少,但對此只怕亦不免胡里胡塗。我既不懂,也不多說,就只集中於《伊利亞特》,又抄一段維基於下:
特洛伊古城,在今土耳其西北 不過,以上簡介怕還沒有道出《伊利亞特》的「精彩」處及「勾魂」處。因為《伊利亞特》故事之最大吸引:
【方括號內為我的註解】
…… 從「鎮壓」到「解放」 好了,本來,「詩」嘛,多少應引錄幾句給大家「欣賞」一下。但我十分疑心,原文是古希臘文,譯做英文已經走樣,再譯中文怕已完全不是那麼回事,甚麼音節押韻全都不見了。但為滿足大家的好奇,我且節錄兩段,都在第一卷。 這一段說的,是阿基琉斯跟阿伽門農因著「分贓」甚至「爭女」的問題而爭吵內鬨,這是「人與人鬥」:【譯文來源】
這一段,是天后赫拉得知宙斯跟「前度」忒提斯(塞提絲)密會之後,妒火中起,夫婦間一段很「有骨」的對話,這是「神與神鬥」:
這首所謂「史詩」中,就充滿著這類「殺氣騰騰」的對話、場面和情節,西方人的「詩意」竟然是這麼的一回事! 總結言之,我很以為:
只要閣下稍稍心清眼利,不至於白痴到信「美國乃基督教立國」這些混世大謊言,就應該知道,西方人如此之「詩魂」跟聖經啟示與基督信仰完全格格不入,倒與近代的所謂「人文主義」是一脈相承的。 你不要「望文生義」,以為人文主義是「反神」的。絕對不是!首先興起於意大利北方城邦的所謂「文藝復興」,反對的只是傳統基督教的「上帝」,對於希羅神話裡的「怪力亂神」是非常喜愛甚至崇拜的。為什麼?還不是因為希羅神話裡的「神」本來就很「人」嘛,一樣的血腥暴力色情縱慾而且喜愛所謂「自由」實即「造反」! 西方文化是在「荷馬史詩」的薰染下長大成形的。其間,西方人的「反叛之魂」雖然曾經一度被基督教「封印」,可是,經過所謂文藝復興與啟蒙運動的「解放」之後,已經頗近於全面「解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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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係詩人(十五) 2016 年 4 月 6 日(週三) 西方「詩魂」之「造反有理」 影響西方「詩魂」(尤其近代)最大的,除了《荷馬史詩》,就要數《被縛的普羅米修斯》這齣所謂「希臘悲劇」了。 《被縛的普羅米修斯》
大家只要「心清」再加一點「眼利」,「讀明」上面的內容簡介,「看明」上面的想象畫,就一點不難發現: 在《被縛的普羅米修斯》裡的宙斯,其實是被大幅醜化的上帝;而普羅米修斯,則既是被無限美化與英雄化的魔鬼撒旦(牠不但是給人「天火」,也是給人所謂「希望」以至各類「文明科技」的「啟蒙者」),也是極其異端化的「基督形象」(牠又是解救人類脫離「暴政」的「民主鬥士」式的所謂「救世主」)。 《被縛的普羅米修斯》宣揚的「真理」(宗教)就是「自由萬歲,造反理有」,其實非常「現代化」,或倒過來說,「現代」其實非常「希臘化」。 …… 普羅米修斯的「近代解放」 在基督教在西方世界還有一點影響力的中世紀年代,「普羅米修斯」這一路「反叛者形象」的確是有點「被縛」了,至少不太顯眼招搖。 及至十四、五世紀意大利文藝復興,來自古希臘的「反叛之魂」逐步以學術或藝術的包裝借屍還魂,不過,一時間還隱隱晦晦藏頭露尾。 再到十八世紀啟蒙運動及法國大革命後,西方人就老實不客氣了,一時之間,「普羅米修斯」全面「鬆縛」,在一眾西方「著名詩人」之中,很快就成了炒完再炒的熱門題材,隨手都可拈來。 ……
歌德(1749-1832)版《普羅米修斯》
這兩段,歌德表面是嘲笑「宙斯」等希臘群神。但請不要太傻,該知道這已是十八世紀的歐洲,歐洲已經被所謂「基督教化」了近二千年了。歌德這時要反叛嘲笑的,還會是「宙斯」嗎?還是「另有其神」?
這段說我們人類以前「無知」,以你為神,現在我們「開眼」(啟蒙)了啦,誰還誰你?更別說指望你「好心打救」。不指望你(上帝),哪指望誰呢?當然是「自己打救自己」喲:
末了這段,反叛之極,歌德聲言人類要「照自己的形象造出新人類」,這種「新人類」要「對你不敬,像我一樣」:
這樣的「西方詩魂」,夠恐怖了吧! ……
拜倫(1788-1824)版《普羅米修斯》
這段自是寫「宙斯」(實即上帝)的「不仁」。
這段自是寫「普羅米修斯」(實即魔鬼)的「不屈」。
這段自是寫「普羅米修斯」(魔鬼)的「造反精神」怎樣給人類以造反的榜樣、勇氣以至希望云云。 老老實實,拜倫這首「詩」實在毫無「新意」,不過,這種「造反八股」是魔鬼「擬好」的,這些所謂「詩人」不過是「照著樣版填詞」而已,能有什麼「新意」呢? ……
雪萊(1792-1822)版《解放了的普羅米修斯》(節選)
這當然又是寫「宙斯」(上帝)的殘暴啦!
這一大段,要歌頌的是「普羅米修斯」(魔鬼)的「愛心」、「信心」以及「救世主」一般的「使命感」。 最後這段,寫的是「造反者必得勝」的叫囂,描述的是他們的「新天新地」:
你以為只是「反皇帝」?骨子裡還是「反上帝」! 夠了吧! …… 叛性難馴 這些「造反詩」在西方已流行近二百年,二百年受「造反詩」荼毒,在西方人的心靈深處裡,什麼「普羅米修斯」怕都「縛」不住了,什麼「反叛之靈」都要被「釋放」出來迷倒眾生了。 人說,讀什麼書造就什麼人;同理,讀什麼「詩」就造就什麼「魂」。西方「詩魂」源出希臘(荷馬史詩與希臘戲劇),反叛成性到入心入骨,故此即使被基督教「鎮壓」了十多個世紀,始終無法改其「原始根性」,末世必以「個性解放」以至「革命獨立」等什麼理由招牌都好,全面復活,甚或變本加厲至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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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係詩人(十六) 2016 年 4 月 7 日(週四) 西方「詩魂」之「神曲鬼調」(上) 按內容指涉的時間順序,今明兩天的日誌應該放在昨天的之前,因為這兩天要說的,是成書於十四及十七世紀的三部西方詩壇的「驚世之作」,分別是:
會留到現在才說,原因之一,是「更難說」,原因之二,是「更可憎」。就如「打機打怪」,較難較惡的「怪」通常會放到較後出場一樣。 說其「更難說」,是因為它們不像《荷馬詩史》及古希臘版的《普羅米修斯》,明明白白擺出一副「異教徒相」,也不像歌德、拜倫、雪萊之流的「造反詩」,雖然用著古希臘題材,但明擺著的是很清楚是一副「人本主義者相」。但這《神曲》、《失樂園》及《復樂園》,內容其實一樣怪力亂神,意識其實一樣反叛猖狂,只是包裝著含糊混亂的「天主教」或「基督教」的模樣。但這樣一來,要揭出它們的邪惡可憎之處,我就得多花不少功夫,甚至閣下也要多費一點想象力。 至於「更可憎」,不必多說,世上還有甚麼比「冒主的名」更可憎?!
名為「神曲」,實為「鬼調」! …… 勾魂使者一號:但丁 老老實實,我完全沒耐性讀完但丁先生的這部(共三冊)的「傑作」,就抄一段「百度」做過簡介算了:
文字簡介不夠清楚,就看以下幾幅圖吧。(網上借來,格式不統一,質素也參差) 先看所謂「地獄」:
地獄是個「漏斗」形,雖則「第一層是林勃,生於基督之前,未能接受洗禮的古代異教徒,在這裡等候上帝的審判」,好像有一點「基督教信仰背景」似的,但你再看下去,便會知道所有「下地獄」的原因都是「道德行為」上的原因,跟「信心」毫無關係。 再看所謂「煉獄」:
煉獄跟地獄相反,倒過來,是座「金字塔」形,其內容關涉全與「道德行為」相關,在這裡「受罰」(也可理解為修煉),便可「層層上升」,最後「塔頂通天」,就可以上達「天界」(天堂)啦!這完全是異端想法。 至於所謂「天堂」又是怎麼回事:
很「神秘」啊!一重一重的什麼什麼「天」。仔細看之,便知能上得「越高天」的,也是因為「道德行為」越「好」的緣故,完完全全又是行為主義的框架格局--信心在哪?救恩在哪?基督在哪?十字架在哪? 當然,臨尾會出現一個「非常榮耀十分得勝」的所謂「基督」,不過風頭始終被所謂的「聖母馬利亞」完全蓋過,真不愧是天主教! 《天堂篇》第三十三章:
【田望德譯,人民文學出版社】 再上去,還有神秘兮兮的「白玫瑰」,什麼來的? 簡單說,就是「滿天神佛」重重圍著「上帝那團光」團團轉的一個靈界畫面【下面有圖】。這「玫瑰」少不免使我想到「玫瑰十字會」甚至最近才看過的那齣《小王子》,故事說「用心看就會看到玫瑰」云云。【見下圖】
至於最後出現的「上帝」是何方神聖?不用我說,你也應猜到吧? 且先看這幅很「壯觀」的「白玫瑰」插圖:
留意到這圖跟上面《小王子》的劇照很「神似」嗎? 再一讀《天堂篇》第一章:
【田望德譯,人民文學出版社】 這個什麼「萬物的原動者」,一望而知,是「亞里士多德」(又是「古希臘」啊!)式的含混不明的所謂「上帝」,而這個「上帝」的「光」會為「物體」(靈體)所「接收」,「接收」得較多的,他處身的「級別」就會較高──天啊!這不就是靈知主義嗎?甚麼泛神論以至新紀元不也是差不多貨色嗎! 至於「卓越的阿波羅」,留意,但丁不是說那團「萬物的原動者的榮光」就是「太陽神阿波羅」,不過你有此聯想也是很合理的。 閣下或未留意,「阿波羅」跟「繆斯女神」(共九位)都是希臘神話裡的「詩神」(分別住在帕爾納撒斯山的兩座山峰之上),是西方詩人的「靈感來源」云云,其中,「阿波羅」似較「繆斯」更要高級一些。 但丁覺得他這詩「非同凡響」,單靠「繆斯女神」的「靈感」怕是不夠的,還要「請」「阿波羅」給他「加持」啊。 …… 順帶一說,但丁說的「玫瑰」,換了個古埃及或古印度背景,就會換成了「蓮花」。
中間一團「光」,周圍開朵「花」,不是一樣嗎? 果然「萬教同源」--真正基督教除外! …… 看到沒有?這算什麼「神曲」?「鬼調」就十足!而其「古希根源」也十足,上帝觀抄自「希臘神學」,而「靈感」則來自「阿波羅」啊! 其實呢,中世紀的天主教本來就已經很「人本」,修道主義、煉獄觀念,馬利亞崇拜等等,已經一塌胡塗。作為所謂「文藝復興先驅」的詩人但丁,不過是「走快一步」,把更加徹底的「人本主義」以及「人本宗教」(其實已與共濟邪教相去不遠)混進所謂的天主教去。 總而言之,但丁就是把天主教勾引向徹底墮落的「勾魂使者」。 (想更「認識」但丁,不妨一讀丹布朗的大作《地獄》。) 好了,那麼把我們基督教(這裡指新教)勾引向徹底墮落的「勾魂使者」,又是誰呢?明天告訴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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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係詩人(十七) 2016 年 4 月 8 日(週五) 西方「詩魂」之「神曲鬼調」(下) 我的「詩魂」有兩大來源:一是屈原、杜甫等的「中國詩魂」,一是大衛、耶利米等的「猶大詩魂」。這兩個來源並非完全一樣,譬如「中國詩魂」一般較含蓄,「猶大詩魂」一般較豪放。但它們的內在精神是一脈相通的,就是都崇尚忠君(神)愛國與悲天憫人的精神。 西方人的「詩魂」,表面看,有三大來源:遠距離的是古希臘的《荷馬史詩》及《普羅米修斯》,中距離的是但丁的《神曲》及彌爾敦的《失樂園》及《復樂園》,而近距離的則是歌德、拜倫、雪萊之流的「造反詩」。不過,「表面不同」通常是假造的或誤解的,「骨子裡一樣」才是真相。 西方「詩魂」的三大來源,一首一尾的《荷馬史詩》等與拜倫等的「造反詩」,分明「呼應唱和」,根本同出一源,說是同一回事也不為過。至於居於中間的但丁的《神曲》及彌爾敦的《失樂園》及《復樂園》,《神曲》昨天說過,掛上一個「天主教招牌」,骨子裡賣是全是「古希臘貨色」,跟《荷馬史詩》等與拜倫等的「造反詩」實質無二,仍然係同出一源。 這就是說,西方「詩魂」從根本上說,只得一個來源,就是古希臘世界的「怪力亂神」與「造反主義」。 必有人問:哪西方十多個世紀以來的「基督教」丟到哪裡去了? 最惡最難的「怪」,留到最後才打。我到今天才跟大家講彌爾敦及他的《失樂園》及《復樂園》,就因為這「怪」實在難打,費了我許多工夫耶。 卻是閣下若真知道彌爾敦的「面目」,你就會曉得,西方十多個世紀以來的「基督教」,是怎麼丟到無影無蹤的。 …… 勾魂使者二號:彌爾敦 但丁、拜倫等生平,我都沒提,但彌爾敦先生則不可,因為這位英國紳仕彌爾敦先生實在非常「重要」,近代基督教幾乎盡毀在他的手上,冤有頭債有主,大家一定要好好「認識」他啊。 以下引錄的「彌爾敦生平」【來源】,說到彌爾敦怎樣「熱愛聖經」,要非蓄意誤導就是胡說八道,大家姑且一看,下文我會替大家「解毒」。不過這也證明,「大英蛇種」騙人果然很有一手。【方括號內為我的註解】
這個一面造作保守到要「剪短頭髮」,另一面又力主開放到只要「造反有理」就「把皇帝斬頭」都可以的「清教神學」,究竟是什麼「鬼學」? 而彌爾敦這位「名為詩人實在造反領袖」所作的「宗教詩」(神曲),究竟彈的又是什麼「鬼調」?…… …… 誰是「大英雄」? 彌爾敦的《失樂園》,你胡里胡塗地看(像上引那篇「生平」的作者),自會以為詩中的上帝當然是「正派」,撒旦當然是「邪派」,不在話下。 事實有這麼「想當然」嗎?我且引一段「撒旦造反宣言」(第一卷)給大家看:
抱歉,這樣的「造反宣言」,實在太容易讓我聯想起「普羅米修斯」控訴「宙斯」的說話,還有拜倫和雪萊的「造反詩」,任你怎麼說,我很覺得他們是「同黨」。 這即是表面看,《失樂園》裡的撒旦是「反派」,實質上,彌爾敦把牠明言暗示為「普羅米修斯」式的「造反英雄」。 事實上,唯有這樣的「解法」,才可以配合彌爾敦那個「皇上都可拉出去斬」的造反派主張啊,不是嗎? 這可不是我「神經過敏」啊,且看:
【梁實秋《英國文學史》頁472】 開首裝模作樣,求「神」(真係聖靈?)「啟示靈感」,說寫作這詩,是要證明「上帝正義」,好像「站在上帝那邊」。但是寫下去,「撒旦形象」卻被描得非常「高大」甚至光明,彷彿牠才是「主角」,甚至才是「正派領袖」。彌爾敦只是「不自覺地站在魔鬼一邊」嗎?我可不信哩! 至於是不是「作詩」就可以「胡來」,不用再那麼「熱愛聖經,信仰基礎建立在聖經上」? 我說,你要是老老實實,說我就是愛「讚美魔鬼」,我倒不怪你,但請別裝個「有聖靈感動」,還「站在上帝」那邊的可憎模樣,掛羊頭賣狗肉。我好頂你唔順! 事實俱在,彌爾敦之後的許多英國詩壇後進,都很會「看得出」彌爾敦真正的「寫作動機」。譬如「彭斯」(朋斯)(Robert Burns,1759—1796年):
順帶一說,彭斯是著名的「共濟會詩人」。 別忘了還有拜倫和雪萊:
隨手找個疑似「聖經題材」,嵌入奇怪、相反甚至異端的「信息」,大英蛇種確有「一手」,基督教落到他們手上已幾百年,還可剩下什麼呢? …… 誰是「真救主」? 彌爾敦寫罷《失樂園》,造就了撒旦的「英雄形象」之後,意猶未盡,他要把基督教的真理篡改得更加徹底些,好向他信的那個「神」(魔鬼)交代。於是,就有了「續集」《復樂園》了。 卻是坊間網上,完全找不著《復樂園》的中譯本,我硬著頭皮譯了開首一段,大家就看個大意好了。 看的時候,還請特別留心彌爾敦怎樣賣弄他之「被聖靈感動」,以及這詩的主題焦點如何的「前所未有」:
彌爾敦這首「鬼詩」裝模作樣,「回應第一亞當的失去樂園,第二亞當基督耶穌,勝過試探,為人類開了樂園的路」。但真傢伙回到聖經去,聖經是這麼說嗎?人類之能「復樂園」,就是因為耶穌「勝過試探」而已嗎? 這分明是一招「移花接木」! 聖經明說,人類之能「復樂園」(準確說是回歸天家),靠的完全是主耶穌的「十架贖罪」,而不是彌爾敦所謂的「勝過試探」。 對,主耶穌必定要「勝過試探」,但試探決不只是在曠野裡,在群眾要擁祂為王的當下,在客西馬尼園禱告的時候,以至於在十字架上,主都要抵受撒旦的誘惑試探,就是以某種更體面、更簡捷或更無痛的方式,以「人間稱王」或所謂「救世」。所有這些試探,主耶穌都一一拒絕,終而順服至死,且死在十字架上,這就成就了給我們的贖罪救恩。 主耶穌要完成救恩,祂必要「勝過試探」,這是一回事;但我們之能得著救恩,是要「基督贖罪」與我們的「信心認罪」,重點倒不在耶穌之「勝過試探」,這又是另一回事。 大家看到問題(或說彌爾敦的「詐語」)所在嗎? 主耶穌必需要「勝過試探」(廣義的試探──抱括是否拒絕十字架)才能完成救恩,問題是「曠野受試探」只是「初考」,「大考」是「釘十字架」啊。彌爾敦「斬了」後面的「大考」(全詩完全沒提十字架),卻把重點全部移放在「曠野受試探」上,說到這就是「決定性一役」似的,敢問居心何在?…… …… 耶魯給我的一堂「復樂園」課 十分「奇幻」的是,網上找不到《復樂園》的中譯本,可講授《復樂園》的「耶魯公開課」的片子居然給我找到,還有中英字幕。 以下的圖即截取自該片的18-22分之間【來源】,且好好「欣賞」:
「耶魯教授」也老實,清楚告訴你《復樂園》沒有提及耶穌釘十字架
原來彌爾敦是要「搞新意」,就是將「基督歷史的最高時刻」轉移到 這「三次誘惑三次拒絕」事件,而非(老套的)「十字架上」事件上
對「教授」而言,這個好有「創意」! 我對而言,這卻是不能忍受的 篡改福音!
原來彌爾敦不是講「神學」?哪他講什麼呢?
啊,原來他不過在「講道德」--天啊! 講「復樂園」而可以不提「十字架」,分明可見,彌爾敦想做個「神學翻案」,就是「救恩」其實不必「釘十字架」,只要「勝過誘惑」就可以了。 上面最末一圖的: 「它是德道的,不是魔法或者刑罰的」 就全幅暴露了彌爾敦「篡改福音」的意圖。他抹去十字架,因那是「魔法或者刑罰的」,他前所未有地「翻案」──高舉「勝過試探」,因為那是「德道的」。 說白些吧: 主耶穌之謂「救主」,在彌爾敦的「翻案重繹」之下,並不是因祂釘身十字架替你「贖罪」,而是因祂作了個「勝過試探」的「道德榜樣」而已。言下之意,你只要能夠一樣的在「德道」上「勝過試探」,其實呢, 你自己就是你的「救主」了! 「那是我們每個人都可以做的」。
掛基督教「羊頭」 賣人本自救「狗肉」 教授講得好清楚 名校果然不同…… …… 另有其「靈」 最惡的「怪」最後打! 彌爾敦比但丁難「打」多了,最明顯的,是但丁還會老老實實「向阿波羅禱告」,求他賜與「靈感」,可是彌爾敦則厚顏無恥得多了,開口閉口「聖靈」,好像他的詩句句都「出自靈感」,都有「聖靈感動」,近於甚至勝過聖經啟示。 卻是,要是真的「出自靈感」,哪何以摩西隻字不提的創世之前的「靈界大戰」,彌爾敦的《失樂園》卻花了超過一章(主要是第六章)來描繪,還寫到「滿天神佛」? 原詩太長,給大家看一段簡介,都夠「精采」,很可以拿來拍電影:
同樣,要是真的「出自靈感」,哪何以眾使徒念念不能忘的「十字架」,彌爾敦的《復樂園》竟可以隻字不提? 顯然可見,「感動」彌爾敦的,另有其「靈」! 這「靈」跟阿波羅或繆斯女神無二,都是來自「古希根源」,因為它要「感動」你的,不外是對「怪力亂神」的迷戀(失樂園)以及對「英雄主義」(人力自救)的迷信(復樂園)。 …… 基督教?還有剩嗎? 眾所周知,現代的英國及美國,都是十七世紀「清教徒革命」直接間接搞出來的,有了彌爾敦這位「清教徒詩人」做號角手,還有拜倫、雪萊這些徒子徒孫吶喊助陣,還有許多胡里胡塗的「牧師學者」替他做免費宣傳「勾人入(邪)教」,真真正正的基督教,還有剩嗎? 怕沒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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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係詩人(十八) 2016 年 4 月 11 日(週一) 西方「詩魂」之「神曲鬼調」(補篇一) 寫罷兩篇「神曲鬼調」後,我心裡還是萬分困擾。困擾什麼?就是基督信仰究竟怎樣經但丁及彌爾敦兩位「勾魂使者」的「手腳」後,被消滅得無影無蹤且不知不覺?於是就有了這個「補篇」。因不想每篇篇幅過長,所以還不知要補上多少篇。 俄網說過這樣「大言不慚」的話,怕已趕跑不少讀者,今天還要說一遍:
閣下當然可以選擇不跟,甚或很不屑地離去,沒所謂。 可是,閣下卻要知道,你可不是「自由」的,你總要「緊跟」某某的「思路」,你不跟俄網的,就是跟別個的──儘管你懵然不知或不肯承認。 我說但丁及彌爾敦是「勾魂使者」,不是說他們會直接把你的魂魄「勾」去哪裡,而是說他們會「勾」著你的心思意念去--
俄網的思路,一言以蔽之,就是「認父歸家」,並且以「認父歸家」作為解讀聖經、參明信仰、了解世界以至感悟人生的總綱。這思路其實不是「我的」,是聖經內置的。聖經自身就啟示為我們的信仰祖宗的「離家史」與「回家史」,是聖經本身喚起我們「認父歸家」的想望與情懷,並且指明「認父歸家」的「絕對規範」,即不容許我們隨便認一個「父」或順手搞一個「家」來冒名頂替。 換言之:
今明兩天,我會介紹大家讀幾段「但丁」,好讓大家知道,但丁究竟要把我們的「魂魄」(心思意念)「勾」到哪裡去。 …… 「子榮」還是「母貴」? 首先,《神曲》裡的所謂「聖父」、「聖子」(基督)及「聖靈」的形象是極之含糊不清的(明天詳說),可是,那坐在「天堂白玫魂」正中的「聖母」的形象,卻非常鮮明蓋過一切。
你隨手都可以找到一大段「讚美聖母」的話:
在《神曲》裡的那個所謂「基督」,臉面極之模糊,但丁卻處處「勾引」你去「瞻仰聖母」,因為「單只她那光明就能令你把基督瞻仰」,「不曾顯示有什麼容貌竟與上帝如此相似」云云,言下之意,即是「人看見了聖母就是看見了基督(甚至父)」。那個「以所謂聖母取代基督」的詭詐意圖,昭然若揭。 因此之故,自該「普天頌讚萬福馬利亞」啦!
大家再看這段無以上之的「聖母頌」:
按「你……使人類變得如此高貴……使人類的造物主並不厭棄使自己也成為他本身的造物」的說法,即要是沒有「聖母」,「聖子」(基督)都無處或不肯「投胎出生」了,那末「這花朵(天堂白玫瑰)」就不能「萌芽在這永恆的平和裡」喲。算起來,人類的真正「救主」怕該是「聖母」而非「基督」了。「以所謂聖母取代基督」的詭詐意圖,再也明白不過了。 經此一「勾」,在許多人的心目中,「以所謂聖母為中心」的「天主教鬼學」就分明取代了「以子為中心」的聖經原來啟示了。 這還不夠「死人」嗎? 順帶一說,當我知道「聖母馬利亞」原來就是端坐在「天堂白玫瑰」的正中的「女皇」,我就忽然「明白」,天主教「敬禮聖母馬利亞禱文」為什麼「洽巧」叫做《玫瑰經》,而且「洽巧」在十五世紀亦即但丁「創作」他的傑作《神曲》之後頒布。【參考】 …… 「聖徒」還是「神佛」? 接下來,但丁還神秘兮兮地「啟示」給我們知道,「天國白玫瑰」裡「聖徒」(實即「滿天神佛」)的「等級座次」:
這類所謂「聖徒」以至來歷不明的「聖安娜」上到「天堂」(白玫瑰)會坐第幾圈第幾行第幾個位的「啟示」,知道來幹嗎?醉心於此,只會把你的「魂魄」勾向那些「荒渺無益」的──
…… 別以為現在沒人讀「但丁」,他已經沒什影響啦。豈不知坊間網上,久不久就有「這個上過天堂」「那個下過地獄」的「見證」?那些其實都是「但丁」的徒子徒孫,把許多人甚至基督徒的「魂魄」勾離正道,不肯正正經經讀明和信從聖經,說不定還要學「打坐冥想念經」,希望「開天眼見白玫瑰」去。 更別忘了,《小王子》都說到「用心看就會看見玫瑰」:
連丹布朗的大作《地獄》亦不忘以《神曲》為題材,替但丁及他的「神曲鬼調」做免費宣傳。
誰說但丁過時?! …… 但丁當然還有說及「三位一體」的上帝,很「正統」的樣子,但其實全是旁門歪道,鬼調連篇。明天再說。 今天寫得短,主因是我沒有長篇大論引錄原文而已,因為諒解不是人人像我那麼無聊那樣得閒。要是閣下「不感滿意」或懷疑我斷章取義,就請自行找本《神曲》一讀,網上就有個足本【按此】,不過有些亂碼,但《神曲》的「鬼調」本就亂七八糟,有些亂碼我看無甚所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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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係詩人(十九) 2016 年 4 月 12 日(週二) 西方「詩魂」之「神曲鬼調」(補篇二) 眾所周知,所謂「現代文明」萌芽自文藝復興,開花於啟蒙運動,結果於美利堅合眾國的建國與強大,從此,世界(包括所謂基督教)就走上「永遠不歸家」的「不歸路」,而但丁可說是這條「不歸路」的「領路人」或說「勾魂使者」。 如何「勾」法?今天繼續說,且說的是最關要緊的「上帝觀」。 …… 「上帝是一團光」 但丁《神曲》裡的所謂「上帝」,恆常被表現為「一團神秘含混的光」,而「宇宙萬物」(以星空為象徵)則是由這個「上帝一團光」一重一重向外「流溢」而成形,越近「那團光」的就越「神聖」越「高級」。 且看:
細看之,明辨之,便知:
…… 「世界是上帝那團光的光輝」 針對上述第二點(泛神論),請細看這段被但丁「偷換概念」的「偽創造論」:
但丁非常狡猾地「偷換」了聖經的「創造」概念。他說的「上帝創造」甚至「上帝透過『道』(基督?)創造」,實質不是「創造」,而只是「流溢」或「分體」而已,就像太陽「流」出它的「光輝」或說「火焰」而形成無數「小太陽」那樣。 這哪裡是聖經的創造論?! 大家知否「事態嚴重」?! 這一來,人(尤指人的「靈魂」)就自然也「分受」了一些「神性」,甚至某意義上「與神同質」。這簡直就是「新紀元」了!既連「人性」都「含有神性」,則大家就該明白,天主教為什麼會對「人類文明」甚至「異教文化」那麼「開放」,因為「異教神靈」自然也「含有神性」喲。 且看:
看到嗎?「滿天神佛」──米內瓦(雅典娜)、阿波羅甚至九位繆斯女神都會為但丁「指點迷津」,引他「航」向「天堂」的神迷之境啊! 大家看出那個「大蠱惑」嗎? 就是但丁首先把「上帝」描得極其抽象,把祂推得老遠,實質上是「架空」了上帝。然後,就任由但丁這些「宗教詩人」(實質是「巫師」,遲些再說)胡說八道,於是,一下子又把「上帝」拉得極「近」,「近」到「全世界」都是「神」,連異教都少不免「分享神性」,甚至「你自己就是神」──即是你通過些修煉積德唸經冥想,就可以「開天眼看見白玫瑰」,即或未至於「天人合一」,也可以在「白玫瑰」裡爭個「好座次」喲。 就算不說到「開天眼看見白玫瑰」那麼玄妙-- 這種泛神論「偽上帝觀」與「偽創造論」都可以很自然地就把人性、文化甚至異教的地位大大抬高,大大提高人狂妄無知的「自救信心」,反過來說,就是把主耶穌基督的十架贖罪與再來審判架空以至否定了。 …… 「基督什麼都不是」 你或問,《神曲》裡隻字不提耶穌基督嗎? 我說:提過,但有什麼用呢?一出場,風頭就給「聖母馬利亞」完全蓋過了,簡直可有可無。 上面也有提到「道」(道成肉身前的基督),但在但丁的「偽創造論」的框架裡,「道」(基督)作為「創造主」(上帝)跟人(受造者)應有的分界線蕩然無存,這就極度矮化甚至侮辱主耶穌基督的「神性」──想想,阿貓阿狗都有「神性」,那麼「耶穌有神性」不是一句廢話嗎? 你或又問,《神曲》裡有提耶穌基督「受苦」或「十架贖罪」嗎? 我說:「有」,且看:
但丁是這樣「靈意」地「解」基督之為什麼要「被長矛刺穿胸膛」:原來,那是為了「贖」夏娃因著「為食」而犯的「原罪」。卻是這又關「胸膛」什麼事呢?──要刺它?還不是因為夏娃就是從亞當的「胸膛裡抽出一根肋骨」造成的麼?正是「冤有頭債有主」啊! 發神經!!! 這樣的「靈意解經」會把你的「專注力」不知「勾」到哪裡去?煞有介事提耶穌「受苦」甚至「十架贖罪」,有個屁用?! …… 「三位一體是三團合作一團的光」 真是好煩啊!沒法,還得替大家介紹但丁更出神入化的「三位一體論」。
如此咬文嚼字一番,說聖經又用「單數」(他是)又用「眾數」(他們是)來描述上帝云云,就叫「我信三位一體」了。唉! 再看,這段更「玄」:
這樣「一二三」又「三二一」地「歌頌」一番,有什意思呢?要是這就叫「三位一體論」,哪麼,老子的「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說的怕也是「三位一體」了。 混說一場之後,「三位一體」的「真身」究竟是怎麼模樣呢?難道但丁上到去「天界極頂」都看不見麼? 但丁倒也沒有讓我們「失望」喲,末了,他寫道:
這不難「解」啊:「三個光圈」自然就是聖父、聖子、聖靈喲。「三種顏色,一個規模」,這還不是「三位一體」?「一個似乎是另一個的反射」,這就是「父子同榮」喲。還有「第三個光圈紅如烈火,它同等地來自這邊和那邊」,說著的自然就是「從父和子而出」的「聖靈」啦。 啊,「三位一體」原來是這麼回事,真虧得但丁先生「啟發」我們啊! …… 條條大路通地獄! 好了,現在得問問大家,看完但丁《神曲》後,想想,你對上帝、基督、三位一體等真理,多知道了些什麼沒有? (再說一遍,要是閣下怕我斷章取義,或「不怕煩死」,就自己讀一遍《神曲》再下結論。) 還是,你的「魂魄」已不知被他「勾」到哪裡去了?從此再不可能正正經經讀經、解經以至信從聖經話語謹守遵行了。 因為但丁給「普世教會」(不只天主教)的「啟發」實在太多太多了。譬如,原來「你可以開天眼見白玫瑰」,原來「天堂上好講『座次』」,原來「聖母大過基督」,原來「聖經可以解得好靈意」,原來「上帝係一團光」,原來「三位一體係『三種顏色一個規模』的三團合成的一團光」,原來「創造其實係分授神性的意思」,原來「萬物皆有神性,人類文明產品甚至異教都不例外」,原來「你自己就係神,至少係神的一部分」…… 夠了吧! 古老到希臘神話、靈知主義、神秘主義、修道主義、功德主義、經院神學及靈意解經,新興到共濟含混一神教教義、新紀元人類潛能思想、宗教對話共融的主張,以至「基督徒」應該積極參與文化政治活動的「文化神學」,你都很可以在「但丁鬼學」裡找到「支持」,或說「但丁鬼學」都很可以把你的「魂魄」勾到那些歪理歧路上面去。 至於具體勾到哪一條,並無所謂,因為-- 「條條都係死路」!
經嚴格考證,我終於發現但丁《神曲》原來只得一篇,就係《地獄篇》,因為「緊跟他的思路」,我保證,「勾魂使者」(體面的說法是「現代文明領路人」)但丁先生一定可以「勾你落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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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係詩人(二十) 2016 年 4 月 13 日(週三) 西方「詩魂」之「神曲鬼調」(補篇三) 頭昏腦脹,「勾魂使者一號──但丁」就到此為止,但接著下來,又得說說「勾魂使者二號──彌爾敦」了。 不過,既生一,何生二?
其實有了「一號」,以「資本主義」為骨幹甚至靈魂的「現代文明」的基本格局已經鋪開了,單單《神曲》已經近於「應有盡有」,再配以「但丁生平」(見下文),你要「解」出什麼都可以了,何以還要「二號」? …… 既生一,何生二? 首先,觀乎但丁「反教皇」的行徑,他開啟了近代所謂「人文主義」實即「造反主義」的先河,很是「新興」的樣子。 不過,按但丁《神曲》的「信息」,我實在看不出他的與天主教的有什麼分別,都同樣「古老」到去諾斯底甚至希臘神話啊!
原來但丁與教皇黨之爭,明眼人一望而知,是佛羅倫斯「老黑幫」(教皇黨)與「新黑幫」(以城市商人為主體的反教皇黨)爭奪城市控制權之爭而已。 利益掛帥,跟「信仰」零關係! 但丁本人就更「投機」得可以。他的家族本是蓋爾非派(支持教皇)的,但「老對手」即支持神聖羅馬帝國皇帝的齊伯林派被放逐了後,他就調轉槍頭,向「昔日盟友」教皇開火,要「謀獨立自由」了。即是說,但丁跟教皇查無「信仰衝突」(有都係「作出來」以合理化他的「造反有理」),只有「利益之爭」。 明乎此中「遊戲規則」,你就會明白,為什麼來要出個「二號」。 …… 原來,英國造作敬虔的所謂「清教徒革命」,其實一樣利益掛帥,跟「信仰」零關係,只是雙方陣營換成了「英國皇帝」(及國教)跟所謂「清教徒」(其骨幹還不又是一幫城市商人)而已。 大家知道,「商人」是最愛「自由」的,沒有「自由」,他們怎能如此隨心所欲控制本國甚至別國的經濟政治甚至宗教文化? 但丁時候的義大利,最「阻住商人發達」的是「教皇」,故「教皇」或說「教廷勢力」必要打倒;彌爾敦時候的英國,最「阻住商人發達」的是「英國皇帝及國教」,故此,就輪到「英國皇帝及國教」要被打倒了啦!(事實上,所謂「英國國教」也是亨利八世「打倒教皇」搞出來的,彼此彼此。) 為配合新的「時勢需要」,「二號──彌爾敦」就橫空出世! 結果,不單只把最「阻住商人發達」的查理一世斬了頭,更要緊的,是所謂「基督新教」(清教)從此就控制在「跨國商人」的手上,成為了「造反主義」的「旗手」跟「資本主義」與「扯皮條」,要幾墮落有幾墮落。 關於近代「世界格局」的形成,稍後我會以一輯網誌詳述,請候。 …… 「混亂的靈」 今天有「要事」,不寫太長,只引一小段《失樂園》(第一卷)給大家看看。但「一小段」就己足以表明「大英蛇種」是多麼的詭詐,基督教落到他們手上幾百年,到今天「還有剩」,都算上帝保佑了。
人「眼盲心瞎」起來,真是沒法子的! 許多牧師學者,一見:
就神魂顛倒,或說被「勾」得「魂不附體」; 再見:
就更肯定彌爾敦說著的真是「聖靈」──他真是在「祈求聖靈開示」。 彌爾敦連「作詩」都要「求聖靈指引」,真是「虔誠」到無話可說啊! 卻是,前文明明寫著:
即是給摩西(牧羊人)「點化」的不是「聖靈」而是「詩神繆斯」?! 下文亦分明寫著:
這個「愛奧尼的高峰」「洽巧」就是住著「阿波羅」跟「九位繆斯女神」的那座「希臘神山」。 老老實實,彌爾敦先生,你說的「飛越愛奧尼的高峰」究竟是什麼意思?閣下的「靈感」究竟來自「聖靈」、「阿波羅」還是「繆斯女神」? 彌爾敦滿口是「蛇話」,他口裡說著「聖靈」,還引經據典「勾引」你聯想聖經,「自動」地把他口說的「假聖經」跟聖經啟示的「真聖靈」等同起來。可是他之所謂「聖靈」,卻不過是一個「超越」而非反對「阿波羅」及「繆斯女神」的來歷不明身分不明的「靈」,這跟但丁的「泛神論」不是一個模樣嗎?── 記得嗎?彌爾敦曾去過意大利「朝聖」,有「師承」就是有「師承」,騙不得人的! …… 誰叫你太傻? 唉,恕我得罪,是「蛇種」實在聰明,還是我們實在太蠢? 在下寫俄網,自問都算相當認真敬虔的,個別的題材或內容,我亦相信有聖靈的感動與引領,但我從來沒有很具體直接地「求聖靈開示」某句某段怎寫法,更從不以為更不宣稱我的網誌是「受聖靈感動」寫下的。 請搞清楚這二者之別:
事實是,回到聖經去,我們倒沒有看見摩西、大衛、先知們、使徒們,他們寫作時會像彌爾敦那樣誇張造作,說自己怎樣「得聖靈啟示」。反之,異教及異端的所謂「經典」倒很愛誇張自己怎樣「獨得啟示」,例如約瑟史密夫就宣稱他的《摩門經》是直接得自「天使啟示」云云。 唉!真靈或假靈,不是「你說了算」的啊! 彌爾敦把「聖靈」跟「阿波羅」及「繆斯女神」混作一談,這還不夠「假」嗎?!! 老約翰早教過我們「辨別諸靈」的「必殺技」,大家難道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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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係詩人(二十一) 2016 年 4 月 14 日(週四) 西方「詩魂」之「神曲鬼調」(補篇四) 昨天說過了彌爾敦筆下的「混亂的靈」,今天再說他的「混亂的子」,明天還要說到「混亂的父」!總之,三位一體的上帝都被這位「虔誠的清教徒」搞得亂七八糟。 早前說過,在《復樂園》裡的「基督」(子)實質只是個「道德典範」,沒有真個釘十字架以死贖世人的罪,只是向人示範怎樣「勝過誘惑」來「恢復(自己的)樂園」即「自己打救自己」而已。 哪在《失樂園》裡的「基督」(子),高在天上,據云還大敗「撒旦聯軍」,將牠們逐出天廷丟進地獄,如此厲害,怕要是「神」了吧! 對!何只是「神」?彌爾敦還開口閉口「神的兒子」甚至「神的獨生子」,幾乎正統過聖經哩。問題是── 「蛇口裡長不出真理」! 從彌爾敦的「蛇舌」裡出來的「神」、「神的兒子」甚至「神的獨生子」,就真會是「你以為」的那個意思嗎?我勸你別太天真別太傻,像那些牧師學者那樣。 …… 「混亂的子」 首先,大家一定要了解在彌爾敦筆下,撒旦造反的理由。簡單的說,就是牠很不滿意上帝某一場「人事安排」。重點在第五卷裡的這場「天國立嫡大典」:
大家心清眼利,這個「滿天神佛『一圈套一圈,層層重疊地站定』」的畫面,不是與「乃師」但丁先生的「天堂白玫瑰」有起碼九分神似嗎? 好了,「上帝」召開這場天堂大會,要宣告什麼呢?哦,原來是……
啊,原來是上帝「冊封」祂的「獨生子」的大典。
一向「獨一的上帝」,從哪裡忽然抱來個「獨生子」,還強令一眾天使都要在祂以下「團結成單一的靈體」,還說到「背叛他,等於背叛我,一旦破壞統一,便要從神和福地被拋擲出去」,十足「共產黨」的口吻?好可疑啊! 而且,按真正正統的神學,更按約翰的聖經明訓,「子」(道)是「太初」就「與神同在」的,未聞是在「有一天」或在某個什麼「天上大年」,才被上帝「冊封」的。 大家看到,彌爾敦對「子」的定位十分可疑嗎? 這樣的描述,分明把「子」描矮了一截──表面上好像極度推崇「子」,可暗地裡卻把「子」低貶為「次等神」──「子」並不等同「神」(指「至高神」),而是「天使」或至多比一般天使高級一些的一個身分不明的「靈體」(次等神)而已。 事實上,撒旦造反,或說撒但不滿這個「人事安排」的原因亦正正在此。 請看:
這裡已暗示「有人不滿意」,這個就是撒旦,撒旦還不滿到「睡不著」,甚至要「拉隊走人」:
驟眼看去,你或以為撒旦連僅居聖子之下,「稍降一級」都受不了,這是牠「小器」,「權慾重」,上帝的人事安排是「無可非議」的。 但上帝的人事安排真是「無可非議」嗎?或說,「子」(當然是彌爾敦筆下的「混亂的子」)真是「實至名歸」嗎?
請看撒旦「說服三分一天使」齊齊造反的理據:
看到嗎?撒旦多麼「大義凜然」,說出的簡直就是一篇「天使人權宣言」,聽得我都幾乎感動起來了! 不是嗎,「人人生而平等」,「人人生而自由」嘛,人都如是,天使更當如是啊!難道天使就沒有「人權」麼? 你無憑無據,更未經我們同意,忽然聲稱這個所謂「子」「與父同等」,不是該反麼?你這個「子」頂多是我們的「同輩」,是後來(有一天)忽然受封的,無端端「空降」到我們頭上來,叫人怎能折服?…… 或有人說:這怕只是「撒旦」的「個人意見」耶! 我說:請你搞清楚這兩個層次:
你或以為,這會不會是撒旦的誣蔑或歪曲? 我說:
且看:
【梁實秋《英國文學史(二)》,新星出版社,頁469-470】 梁實秋若嫌古老了一點,可看這網頁:
彌爾敦骨子裡其實是個「亞流派」,摩登些的說法,是「耶證」! 不清楚「亞流派」或「耶證」是什麼的讀者,自己上網找找吧。 …… 誰是「代言人」? 要「讀懂書」必先要「懂讀書」,其中一個密技,就是讀出「誰是代言人」。我的意思是,在一本書或一個故事甚至一齣電影裡,一般總有一個特別角色「代作者發言」。 我早說過,《失樂園》裡的真正「英雄」是撒旦,準確說,撒旦其實是彌爾敦的「代言人」。 大家看看這些撒旦「反獨裁者」(反君主制)的言論(第一卷),不是跟大力主張「連皇上都可拉出去斬」的「民主鬥士」彌爾敦的「嘴形」(口徑)十分一致麼?
撒旦既然是彌爾敦的「代言人」,那麼,牠口中的那些「神學版本」,例如「子」不過是「天使」、「次等神」,甚至「上帝養子」,而不是貨真價實的「上帝獨生子」,才是彌爾敦的「真實信仰」,有何出奇呢? 唉,別以為「混亂」到「子」為止。不,彌爾敦筆下的「父」,經撒旦(彌爾敦「代言人」)「再詮釋」後,一樣「混亂」。 好「亂」啊,明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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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係詩人(二十二) 2016 年 4 月 15 日(週五) 西方「詩魂」之「神曲鬼調」(補篇五) 今天要說到彌爾敦筆下的「混亂的父」。有幾「混亂」?跟我來看。 大家想知道「混亂的父」究竟幾「亂」,最好先看看彌爾敦筆下的「天使」(包括撒旦)究竟是怎麼樣的「靈體」。 且聽撒旦剛剛被「打下地獄」時說的這幾句話(第一卷)的「深意」:(網上《失樂園》全文版)
留意,撒旦「論實力,卻遠超出他的同輩」一句裡的「他」,按上下文,不是指「子」(基督),而是指「父」(上帝),即撒旦不只認為「子」是「同輩」,就是「父」都是撒旦及眾天使的「同輩」而已!所不同的只是「程度」--「他(上帝)顯得強大些,不過霹靂在手」。這個「霹靂在手」,實在太易使我聯想到所謂眾神之王「宙斯」。
宙斯成為眾神之王絕非因他「本質」上高於希臘諸神,而只是他比較「好打」(暴力)而已。 當然,你或又以為,這是撒旦的「個人看法」,甚至是牠不忿之下的胡說八道,絕不代表作者(彌爾敦)的立場。 真是這樣嗎? …… 天使是「造」出來的嗎? 請再看這段關於「創造論」(特別是「天使何來」)的極奇詭的「爭論」(第五卷)。爭論的雙方,一邊自是「撒旦」,另一邊則是一位樣子老實,十分忠於上帝似的叫「亞必迭」的撒拉弗:
以上這段「亞必迭創造論」,「凡被造的都是藉『子(道)』造的」,「子」作為造物主的神性與超然性被全幅肯定,絕對是正統過正統的基督教創造論。 問題是,這就是作者(彌爾敦)立場嗎? 且看撒旦怎樣反駁「亞必迭(正統神學)創造論」:
撒旦反駁亞必迭,說他的「創造論」根本是偽造的,是新近「創作」或自己幻想出來的。 撒旦的總意是: 天使(實即一切靈體)都不是所謂「被造」的,更說不上「藉著什麼『道』受造」。言下之意,就是現在那個所謂「上帝」也不過是一眾天使的「同輩」,只是「靠惡」暫時橫行,並非高高在上的什麼「造物主」──即或有「造」也只是造出低下的「物質世界」,而沒有造出高上的「靈界」。 閣下若不善忘,這個「撒旦創造論」跟但丁的「泛神論」有九分相同,即所有「靈體」都是「上帝那團光」的「分體」,都分享有「神性」,頂多只有程度之別,而無本質之差。 總之: 撒旦的「創造論」不但「反對子」,甚至從根本上「反對父」,因為「父」(上帝)實質也是「天使」之一,與撒旦及一眾天使本是「同輩」,故此,別說他無中生有「冊封聖子」,就算他本身的「稱王稱霸」,也是根本「違法」的!!! 好了,現在生死攸關的問題來了,究竟「撒旦創造論」還是「亞必迭創造論」,才是彌爾敦的「真實立場」呢? …… 不自由,毋寧(你)死! 其實,道理「一字咁淺」。一個人的「真正立場」,與其看他門面上「說過什麼」,不如看他實際上「幹過什麼」。 彌爾敦以他一生的言行,表明他最執著於一事:
查理一世不給我以「自由」,毋寧(你)死,於是,「把他拉出去斬」! 彌爾敦不單只要有「殺皇帝自由」,還要有「離婚自由」及所謂「言論自由」。他一生單單就支持「基督徒可以離婚」的主張,就寫過四篇論著,三百多年前有此「大膽言論」,實在「壯觀」啊,連一些比較保守的清教徒都「頂佢唔順」(受他不了),且看:
看到嗎?彌爾敦的「言論自由主張」「流傳到彼時的北美殖民地,成為美國獨立運動與日後法國大革命最重要的思想資源之一」,可以說,彌爾敦不單只是近代英國的「國父」,甚至是美國的「國祖」!在建立「現代文明」的「功績」上,其「偉大」程度怕只有「乃師」但丁先生可堪比擬! 大家費小小想象力(其實不用也可以),像彌爾敦這樣一個「愛好言論自由」,或說「大放厥辭口沒遮攔」的人,你以為他像老老實實傻頭傻腦的「亞必迭」,還是更像跟他一樣喜愛「大放厥辭口沒遮攔」的魔鬼撒旦? 觀乎彌爾敦的主張(鼓吹犯上造反)、為人(喜愛大放厥辭)及所謂信仰(不相信三位一體),再加上《失樂園》蠱蠱惑惑的寫法布局(對撒旦「明貶實褒」),還有他在「造就」造反成性的「現在文明」上的「偉大成就」,《失樂園》裡究竟誰是彌爾敦的「代言人」,誰的「神學」才是他的「真實信仰」,還不一清二楚麼? 夠了,就這樣,「二號」彌爾敦一出手,聖靈就被混亂了(跟阿波羅及繆斯女神等混作一談),聖子也被混亂了(成了身分不明的「次等神」),就連聖父都難逃厄運被混亂了(成了「僭稱為王」的「撒旦同輩」)。 基督教,玩完! …… 「二號」一出,世界玩完! 勾魂使者「一號」但丁一出,「現代文明」的基本格局已經舖開。但畢竟意大利侷促於地中海,在「海上霸權年代」成不了「一哥強國」。「一哥強國」的地位輾轉落到大英邪國手上,這就需要出個勾魂使者「二號」彌爾敦,再透過大英邪國的擴張,將「造反鬼學」透過各色偽基督教或人本主義「遍傳天下」,勾引全世界走上終極造反之路。
或有人仍然以為:彌爾敦並不是「典型清教徒」,至少不少清教徒都反對他的「離婚主張」,言下之意,是我把問題看得太簡單了!! 我說: 一旦「反叛」開了個頭,或說「普羅米修斯」被鬆縛了,你自為還可以「煞掣」,還可以把他縛回來嗎? 清教徒一旦同意了「殺皇帝」,「殺皇帝」都「自由」了,那麼離婚、言論,甚至所謂信仰(我愛怎麼信就怎麼信),為什麼不可以「自由」呢? 恕我得罪,清教徒其實很白痴無知,不知道他們用以爭取所謂「宗教自由」的手段,正正毀了他們自己的信仰。 唉!彌爾敦根本是一條「兩頭蛇」,在清教徒痴痴迷迷造皇帝和國教反時,就偽裝「站在清教徒的一邊」,但一旦上位,有了影響力,便倒過來造清教徒的反,把清教徒本來還「勉強正統」的信仰搞得亂七八糟屍骨不全。 …… 人必自勾然後人勾之 算了,也不要一味罵「一號」「二號」,人之終歸滅亡,最大的責任,怕還是在他自己這個「三號」的身上: 有聖經卻不好好讀好好解,反倒耳朵發癢,愛「貪新鮮」聽這些「神曲鬼調」,自甘被勾引上叛父離家的「不歸死路」上去,還能怨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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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係詩人(二十二) 2016 年 4 月 18 日(週一) 黎多幾件「神曲鬼調」(一) 原定計劃,是再寫一個小分題「所謂詩人」之後,就結束本輯日誌。誰知,幾天之間,除了世界各處接連發生地震之外,我也接連聽到「神曲鬼調」,聽得我毛骨聳然,很有「四面楚歌」之感…… 沒法,既是「神曲鬼調」不絕於耳,俄網只得奉陪,也黎多幾件(多來幾個)「神曲鬼調」。 …… 「鬼船」上能奏「神曲」嗎? 正如彌爾敦「蛇舌說不出神話」,鐵達尼號這艘「鬼船」上能奏出「神曲」嗎? 話說上週五晚,電視上第N次播《鐵達尼號》,對於這齣一邊販賣「浪漫」(其實是「情慾」),一面炫耀「富貴」的美國片,我沒一次有耐性看完,尤其沉船前什麼交響樂團在甲板上奏「聖詩」(什麼 "Nearer My God To Thee")的那幕,更是非常造作討厭,故此,每次大概看到鐵達尼號「插水直沉」,我就「心滿意足」,熄機或轉台去了。
不意那天,回家時已很晚,無聊打開電視,竟就看到沉船後這最怵目驚心的一幕(這是我從未看過的):
一千多人,已穿上救生衣, 卻在水中活活冷死! 「不能救人的救生衣」!? 引起我太多聯想…… …… 怎麼不聽我的?! 鐵達尼號沉沒,責任誰屬? 事後,許多人矛頭指向當時在沉船地點附近的「加州人號」,說他們「見死不救」云云。 但「事實的全部」是這樣的:
別人「警告」你的時候,你不聽,為什麼到你「求救」時,別人就非聽不可?! 別說人家「小器」,說「小器」,上帝也很「小器」的:
…… 「見神」還是「見鬼」去? 上文已說,我最憎惡的還是沉船前什麼交響樂團在甲板上奏什麼「聖詩」"Nearer My God To Thee" 的這一幕:
我真的不相信,直至撞船甚至判定船必定要沉沒前的一秒,在這艘「鬼船」之上,有誰真會想過「Nearer My God To Thee」-- 與 主 更 親 近 ! 你一輩子都沒有想過「與主更親近」,甚至想「祂最好不要來」,怎麼死的時候,「忽然」就可以「與主更親近」起來呢?! 為時已晚吧!!! 但更「荒唐」可憎的還有,就是沉船事件後,竟有人出版了這些「肉麻可憎」的明信片宣傳品【下左及中圖】:
【圖片來源】 看到嗎?十足但丁《神曲》的插圖【見上右圖】啊!歌詞「疑似基督教」,還加個「疑似十字架」,問題是,配上去的,卻分明是個「希臘女神(聖女)造型」,分明又是一首「神曲鬼調」! 豈止於此?「鐵達尼」為「Titanic」的音譯,「Titan」(泰坦)一詞就出於希臘神話,是希臘神話裡的「巨人神族」,還有,鐵達尼號的姊妹船就叫「奧林匹克號」(宙斯的大本營),在在可見這艘「鬼船」少不免有個「希臘根源」,跟但丁與彌爾敦「同祖宗」的啊! 不過,各位可能還是會看漏一點,就是電影《鐵達尼號》的女主人翁的名字,「洽巧」就是 ROSE(玫瑰),「巧」得太過分了吧!
想想,如此「混賬配搭」混出來的「Nearer My God To Thee」(與主更親近),最終會引領你去「見」(親近)哪個「主」呢? 是「見上帝去」?「見希臘天神去」?「見玫瑰去」?還是「見鬼去」──跟撒旦一同有罪一同滅亡!? …… 黎多件「不能救人的救生衣」 不過,最叫我「頂唔順」(受不了)的一幕,並不是在電影裡,而是在電影之外,就是許多「教會」或「牧者」白痴無知到無可形容,像替彌爾敦做「免費宣傳」一樣,替《鐵達尼號》「免費宣傳」,間接「勾引」自己的會眾誤入魔途死路:
對於鐵達尼號之「號稱永不沈沒」以及「豪奢縱慾」(不論是史實或電影裡)不加批判,卻混說「一千餘人在最後葬身前,仍在樂隊伴奏下壯烈的唱出這首歌乃最為感人」云云,閣下究竟信什麼的呢?! 此外,抓住一些所謂或不知所謂的「感人片段」就大講「見證」或「傳福音」的「教會」及「牧師」更是不少,抱歉,我實在「慘不忍提」,各位要是「受得」,就自己看吧。 我卻不得不又想起那可怕一幕:
「不能救人的救生衣」! 嗚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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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係詩人(二十三) 2016 年 4 月 19 日(週二) 黎多幾件「神曲鬼調」(二)
…… 《摩根費里曼之神的萬物論》帶領觀眾踏上壯闊旅程
這位「神」究竟要宣揚什麼「神學」(我稱之「摩根神學」),引文中有兩小段露出端倪:
第一、「不同信仰間有著驚人的相同之處」,即「萬教同源」,進一步說,是「萬教應該歸一」。
第二、「我們絕對是這類(超越人類的)事物的一份子」,意思是,人類分享了某些「神性」,說不定,「誰是神」?──「我們自己就是!」 呼之欲出…… …… 忘了我是「誰」! 繼上週五晚,我在電視上耳聞目睹《鐵達尼號》這首「神曲鬼調」之後,前天(星期日)晚上,我在同一家電視台提供的國家地理頻道上,又聽到「神曲鬼調」,而且是由「上帝」唱的── 「摩根神學」中的《神是誰?》
此片極新,網上怕還未有「免費版本」,大家也未必「有幸」(或不幸)看到這個頻道。不過「摩根神學」究竟葫蘆裡賣什麼藥,也沒有什麼懸念,看看這段國家地理雜誌自說自話的「訪問」,就該一清二楚了。【方括號內的是我的「註解」】
訪問結束,雜誌編輯卻怕你看不出「摩根神學」的「主旨」,還補上這個結語:
無話可說! …… 異曲同調 我想,沒看過這片子的讀者多少「好奇」(這個「好奇心」要適可而止啊),我就給大家幾張截圖吧(就截取自前晚看的什麼《神是誰?》的結語):
這樣的「調子」,太「熟」了吧!從靈知主義,到但丁,到彌爾敦,到新紀元,完全是一個「餅印」。這豈只「異曲同工」?簡直是「異曲同調」了! 事實上,「相信你就是神」或起碼「相信你可以成為神」,這「鬼調」,毒蛇老祖魔鬼撒旦早在甸伊園裡就向始祖「唱」過了,毒蛇之種一直「唱」到今天的,仍然是他們老祖宗的「老調」! …… 「狼來了!」──最後警告 本來,「牧者」的職分該是守護群羊免被狼吃,卻是不知何故,許多「牧者」的最大「本事」,竟然是「送羊入狼口」。 早在2007年年底,我已寫了兩篇評論那齣什麼《衰鬼上帝》的主題,以為「警告」,分別是:
大家無聊可回頭一讀。 可悲的是,有些「牧師」和「教會」卻是無知到替這位「上帝」做宣傳:
慘不忍提! 終於,這位「衰鬼上帝」現形了,現出他原來的「鬼相」。我真不知當日替這位「上帝」做宣傳的「牧師」和「教會」,今天怎樣「落台」怎樣「收局」。 算了,到處都是「不能救人的救生衣」,甚至「送羊入狼口的牧師」,上帝都救不了!
俄網早發出過「警告」,而且已經兩次,今天再發一次。「事不過三」,各位要自求多福了,之後發生的事,恕我不能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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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係詩人(二十四) 2016 年 4 月 20 日(週三) 黎多幾件「神曲鬼調」(三) 到處都是「神曲鬼調」,慘不忍聞,更可怕的,是這些「鬼調」像耳鳴一般,「唱」到你的耳邊,「唱」到你身在的城市、社區,甚至「教會」…… 近在香港,最近就「唱」起一首叫《十年》的「神曲鬼調」,「唱」得叫我心煩。
據說,國內「封殺」了這齣《十年》。 我說,這些「鬼調」,少聽有益! …… 為時晚否? 這齣什麼《十年》絕對是「低成本」製作,論「級數」遠遠不如「摩根神學」,可是人心早已愚鈍不堪,「神曲鬼調」實在也不必「高成本」,已能大大「生效」。 其實呢,人間「鬼話」無數,就如我兩個月來未停過的耳鳴,管不得那許多,「就當沒有聽見」。可是「鬼話」你儘管說,卻別裝神弄鬼,又包裝粉飾為「神曲」。我天生脾氣壞,一是最受不得這種「刺激」,二是雖是個「無牌牧師」,但牧者心腸怕還是有一些的,很知道,無數「同業」又會借此「本土神曲鬼調」「送羊入狼口」,就唯有又來一個「狼來了」的警告。只希望,在某些方面,「為時未晚」! 這齣什麼《十年》,我完全沒有興趣看,但只看這些所謂「影評」,就很使我大受刺激,深覺「為時已晚」: 電影《十年》未解碼的香港出路
我來「解碼」吧: 電影就在「為時未晚」中「無聲落幕」,實質暗示得十分明白:「港人要及時起來造中共的反喲」;卻又正正因著這個聲稱「為時未晚」的「造反呼籲」,我已更明白地「看見」,香港已然走上「亡港之路」,怎麼也喊不回--「為時已晚」了。 …… 為時已晚! 電影《十年》作其大狀引經據典: 「時勢真惡。你們要求善,不要求惡,就必存活。」 但經文原本的「斷句」明明是:
如此生硬的「截頭斬尾移花接木」引經法,我真是想都沒有想過! 稍知尊重經文,稍明歷史神學,甚至稍通一點文法結構,都不可能如此解經用典。最起碼,也要將那四句「真言」放回以下四節經文的邏輯脈絡裡解讀。
第13節尾的「時勢真惡」是上文的總結,意思是以色列惡貫滿盈在劫難逃,亡國厄運已經注定,無可挽回。故此,第14節開始的「你們要求善……」就不可能講回頭,說你們只要怎麼搞法,就又可以挽回亡國厄運之類。 第14至15節的你們要「惡惡好善」,用意絕對不在「救國」或者「救世」,而是志在「救人」──準確說,是「救你自己」,即是免得上帝興起亞述大軍滅亡以色列的時候,「順手」也把你滅了,因為你跟以色列(不是亞述)的主流同流合污。換言之,你個人要是及早悔改回轉,「救國」還是不可能的了,但「救你自己」成為「亡國後的死剩種」(約瑟的餘民),怕還是為時未晚的。 盲的都應該看到,12至13節是一個層次──以色列國亡國已經在劫難逃;而14至15節是另一個層次,你個人要是及早悔改回歸耶和華上帝(不是「X-God」,更不是什麼「人權自由」等不知所謂的「普世價值」),就或者不致於跟以色列國的亡國「一齊玩完」。 單就這一點,尚且可說「為時未晚」。 …… 要是我們整個阿摩司書第五章一併看,意思就更明顯了。 第五章這樣開頭:
第五章這樣收結:
首尾呼應,包頭封尾,以色列的亡國(跌倒與被擄)分明在劫難逃。故此第五章中間的部分,就不可能還會告訴你有什麼「不致亡國」的「可能出路」。
第4節雖說「你們要尋求我,就必存活」,但第5節隨即指出「不要進入吉甲,不要過到別是巴;因為吉甲必被擄掠,伯特利也必歸於無有」(吉甲、別是巴和伯特利都是以色列的政治或宗教大城),即以色列注定亡國,我們不能再在「硬件」上去尋求,而只能在「軟件」上尋求,意思是尋求「耶和華本身」或回歸「忠於耶和華的信仰」。換個說法,就是要在心底裡回歸上帝,而不是在形式上但求保存一個以色列的政體或表面上造作虔誠的「宗教活動」。 卻要知道,電影《十年》所宣傳的,正正是一種「偽基督教」,它冒用「上帝」之名,傳出的卻是以「共濟邪神」為真正崇拜對象的「英美邪教」。
在上帝眼中,這些「偽基督教活動」是至可憎可恨的,必定要大受報應! …… 中共是我「怒氣的棍」
鑑古知今,香港夾在「英美勢力」(如亞摩司時的埃及)與「中共勢力」(如亞摩司時的亞述)之間,左搖右擺,最後昧於時局或受不了誘惑,讓「親埃及派」坐大,意圖造反或「被懷疑意圖造反」,終招致「亡港」收場。總之,香港亡港在劫難逃,「反抗」只會死得更快更慘。
為時未晚的,是快快醒悟過來,不要以為萬惡該死的只有中共,不要以為香港就沒有上帝要滅亡我們甚至以中共為「怒氣的棍」的充分理由。
香港人(包括所謂「教會」)要是還是大夢不醒,還自恃自義,還亂解聖經,還誤信甚至亂唱《十年》這類「神曲鬼調」,那就什麼都為時太晚了!!! …… 先顧好你自己吧! 末了,給大家看看這個電影「宣傳鏡頭」:
參拙作「主題頁第八期」 還「看」不到什麼!?…… 有些話我自己說著都不舒服,但我已經「看見」,不得不說: 我奉勸國內同胞們,不要羨慕香港人,更不要羨慕英國人和美國人,那裡並沒多少「傳說」中的基督教。末世必定有一場「大換血」,香港人終必「亡港」收場,要還我們的「風流債」,而英國人和美國人(包括在背後操縱的猶太人)更要為著他們「帶壞全世界」的滔天大罪,遭受最慘痛的報應:
好些原本「非我民」的,末了卻會得救;反之,好些自以為「上帝選民」,自以為「我比你聖潔」的,末了,反要被天父永久逐出天國門外。 當然,作為上帝「怒氣的棍」的中共也不是好人,上帝隨後自會收拾他們,閣下不必為此而操心。上帝是好公平的,你先顧好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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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係詩人(二十五) 2016 年 4 月 21 日(週四) 所謂「詩人」
本來,連同昨天日誌,已經「黎多三件」神曲鬼調了,正要打算收筆,然後今天開始寫「結語」以結束本輯日誌。誰知…… 之不過,總要「狠狠收筆」,否則,這輩子也寫不完我這個《我係詩人》。 所以呢,今天的題目都換了,換成了《所謂「詩人」》,總結性地告訴大家,在西方世界: 「所謂詩人,究是何物」! 明乎此,你就會明白,許多人「以為」的「基督教西方」,為什麼「神曲鬼調」不絕於聽,由「荷馬時代」一直「唱」到今天! 所謂「詩人」,在西方世界,其實就是「巫師」! …… 樹洞。三腳凳。阿波羅 西方「最偉大」的「詩神」並不是繆詩女神,而是阿波羅。但說「阿波羅」,須由「三腳凳」說起;說「三腳凳」,則須由「樹洞」說起;說「樹洞」,則不妨由我昨天無意中聽到的一首「神曲鬼調」說起。 話說昨天下午,我無意中從某個所謂「基督教電視台」上看到又一個所謂「福音電影推介與佈道活動」,而「推介者」之一,赫然又是八年前「推介」過「衰鬼上帝」的那位「牧師」。
我說過,「但丁」有無數徒子徒孫,故此久不久就會有人「上天堂落地獄」,然後回來「講見證」,這齣所謂或不知所謂的「福音電影」,就是。 我沒好氣做「影評」。說來說去,還不是誘你一頭「衝上天」(對所謂「靈界事物滿天神佛」產生不當的好奇甚或迷信),又一頭「栽下地」(將信仰矮化為「互助互愛心靈治療環境保育」等類現世話題),把基督信仰必不可少的歷史性、救贖性以至末世性,盡一切可能淡化甚至否定,以之控制你的「思路」,叫你繼續甚或更深地痴迷於離天萬丈不知所謂的「福音救世界幻夢」裡,骨子裡,自是否定基督救贖,抗拒基督再來!
【電影預告片】 我不多說了!大家看看這幅宣傳海報,看看這個預告片畫面,還不「心領神會」嗎?! …… 「樹洞」奇遇記 這部《天堂奇癒記》說「有一天安娜不慎從樹上失足掉進一個樹洞�堙A在昏迷中經歷在天堂與耶穌愛的相遇」云云,按此,我很以為此片與其叫「天堂奇癒記」,倒不如叫「樹洞奇遇記」。 說到「樹洞奇遇記」,我不由得想起另一個在西方家傳戶曉的「樹洞奇遇記」: 《愛麗絲夢遊仙境》
看到嗎?所謂「奇遇」都是從「進入一個樹洞」開始的。
【截圖來源】 巧合而已? 再看。 愛麗絲之進入「樹洞」,原來只是一個「啟動」,並不等於就能進入所謂的「不合常理的魔幻世界」去,因為掉到洞底後,到處都見「鎖上的門」,如何「入門」,這才是問題所在啊!
結果,就忽現出現了一張「三腳桌」(說「三腳凳」也可以,因為看上去並沒有分別),桌子上面還有「鑰匙」和「魔法藥水」。吃過了藥水,還得混搞一輪之後,愛麗絲終於開始了她的「夢遊」了。
問題是,為什麼「三腳凳」?
原來,要成為「合格的鍊金術士」,必先要通過一場「三腳凳考驗」。換言之,「三腳凳」象徵的是: 進入「魔法世界」的「入門秘道」! 且別忘了《哈利波特》這部「西方兒童邪術入門經典」,裡面又有「三腳凳」:
這個「三腳凳典故」在西方來源極早,當然又是「古希臘」:
【截圖來源】 所謂「詩人」,在西方世界裡其實就是「巫師」,像這些在阿波羅神殿裡,坐在「三腳凳」上供問卜(或說代阿羅波發言)的「巫女」,就是了。 事實上,「詩人」即是「巫師」,好聽點是「神(邪神)的代言人」的說法,柏拉圖早就說過了:
換言之,荷馬之謂「詩人」,實為「巫師」,實為「神(當然是希臘邪神)的代言人」。這就難怪他的「詩」《伊利亞特》一開頭,就要「求神賜靈感」:
而荷馬的徒子徒孫,但丁、彌爾敦之流,也一落筆寫「詩」,就要求他們的繆斯、亞波羅或身分不明的「假聖靈」來賜他們「靈感」。他們之間的「師承」,實在明白不過。 …… 三個「不言而喻」 第一個「不言而喻」,是打從古希臘時代開始,西方的「所謂詩人」的「大使命」就是「代神發言」。不過,代哪一個或那一些神發言?不言而喻了吧!? 第二個「不言而喻」,是回頭看那齣所謂《天堂奇癒記》,大家想想,一個「小女孩掉進樹洞裡」的情節布局,一個莫名其妙的「方尖碑鏡頭」,還有隱藏在宣傳海報裡的「大陽神之眼」,這一切,究竟是要「代哪一個神發言」,亦不言而喻了吧!? 還有第三個「不言而喻」,就是現在「代邪神(魔鬼)發言」的「詩人」,不單只不一定會明白表現為「巫師」(那不免有點礙眼),甚至不一定會表現為「詩人」(那有時顯得土氣)。他們很可以重新包裝、摩登演繹為「小說家」、「音樂家」、「導演」、「製片家」,「牧師」以至「院長」,甚至「女皇」或「總統」,沒所謂的!
君不見,奧巴馬滿口「大話」,很像個「詩人」嗎? 總而言之,但凡是「失去平常理智而陷入迷狂」狀態胡說八道鬼話連篇的,其實都可以算是「詩人」。 不過,我必得強調,我這裡指的只是西方古希臘文明「定義」的那種「詩人」,因為「詩人」還有其他的可能定義和使命,可以導人「見鬼」,亦未嘗不可以領人遇上真正的上帝,終而認父歸家。明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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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係詩人(二十六) 2016 年 4 月 22 日(週五) 大哉,詩教!(上) 這個《大哉,詩教!》是這輯日誌最後一個分題(暫定只寫兩篇),說的是一個民族或文化的底子,跟其下人們所受的「詩教」生死相關。 基本上,西方人是讀「荷馬」、「被縛的普羅米修斯」、「但丁」、「彌爾敦」、「歌德」、「拜倫」、「雪萊」以至「小王子」(廣義的詩,下同)、「愛麗絲夢遊仙境」甚至「哈利波特」長大的,飽受這種「詩教」習染董陶,除了對「怪力亂神」的迷戀與對「造反主義」的迷信之外,還可以學到什麼呢? 你或說:西方人不是還有「基督教」麼?不是還有「聖詩」、「聖樂」、「聖畫」什麼的麼?這些對西方人的「詩教」難道毫無作用麼? 我說:「笨小孩」路德之後,西方還有什麼基督教呢?之前的天主教,亂七八糟,之後的清教徒,更加亂七八糟。保羅(或說上帝)一片苦心先把福音傳到西方(希羅世界)去,的確把西方人的「反叛之靈」鎮壓了好一陣子。但是「鎮壓」而已,並不能從根性上改變他們。 中世紀「民智未開」時倒還好些,到文藝復興前夕,有但丁先生搞一搞,到啟蒙運動前夕,又有彌爾敦先生搞一搞,結果,西方還能剩下多少基督教呢? 你以為唱首「God Save the Queen」就是基督教麼?! …… 溫柔敦厚,詩教也! 好在,「詩教」不只一種! 約略在希臘聯軍跟特洛伊人為「爭女」爆發大戰(約公元前十一世紀)以及荷馬大大得著「靈感」以創作他的「史詩」(公元前八至九世紀)的這個期間,即中國的周朝,遠在東方的中原大地上也出現了好些詩篇,後經孔子刪定,而成《詩經》。 西方人以「荷馬史詩」為鼻祖的「詩教」是「怪力亂神」與「造反主義」,哪中國人以《詩經》為鼻祖的「詩教」又是什麼呢?
原來,深受《詩經》的「詩教」薰陶的國民的教養表現是「溫柔敦厚」。顧名思義,「溫柔敦厚」跟「造反主義」截然相反,天淵有別。 深受「西方詩教」影響的現代人(甚至包括許多中國人)自然不喜歡「溫柔敦厚」這種「中國詩教」,很覺得它是「順民主義」或「愚民主義」,不過是統治階級打壓或馴化人民的「反抗意識」的洗腦工具而已。 我同意,後期的「儒家」的確有些很「迂腐」,歪解孔子「溫柔敦厚」的本意,一是演繹為對是非對錯社會公義不聞不問的「政治冷感」,一是演繹為「連笑都不會」的僵死嚇人的所謂「道德修養」(簡直成了「中國式清教徒」,造作可憎!)。 孔子的「溫柔敦厚,詩教也」並非此意! …… 我溫柔,唔代表我蠢! 首先,《禮記。經解》還有下文:
大家看到有「而不愚」三字嗎? 多讀《詩經》會叫人「溫柔敦厚」,但是「溫柔敦厚」並不就等於「愚」──白痴無知到不明事理、不會表達以至任人魚肉! 孔子在另一處也論到多讀《詩經》的好處(詩教作用):
必需知道,《詩經》在當時是「百科全書」,多讀之,正正就是為了在多方面增加自己的見識與能力,叫人「不愚」啊! 當然,「不愚」始終不是「中國詩教」的「主打」,「溫柔敦厚」才是。但「溫柔敦厚」同時加上個「而不愚」,就很有味道:
這「奧秘」極有深意,最後詳說。 …… 詩,可以怨! 再細看,學詩可以激發熱情(興)、提高觀察力(觀)、有益交際(群)、抒發不滿(怨),這哪裡有明言暗示「詩教」是叫你對是非對錯不知判辨、不聞不問以至不敢表態的意思呢?──剛剛相反吧!? 事實上,《詩經》裡就有許多「抒發不滿」的名作。 例如《魏風。碩鼠》:
這詩明顯反映魏國人民對於當權者橫徵暴斂的強烈不滿,甚至決心離去尋找另一片「理想的樂土」。 又如這首《魏風。伐檀》:
這詩更直罵地主貴族們「白吃閑飯」,「怨」得很啊! 要是《詩經》還不夠「怨」,哪幾百年後屈原的辭就「怨聲不絕」了。
譬如《離騷》就又怨「懷王」(荃/靈修)又怨「讒臣」又怨「國人」:
屈原還有一篇《天問》,「問」及天文、地理、人事:
不過屈原真正要「問」的其實是「苦罪問題」,即「天理何在」:
意思是:
怨氣好重啊! 卻是如此一來,「溫柔敦厚」之「中國詩教」,又是如何表現出來的呢?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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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係詩人(二十七) 2016 年 4 月 25 日(週一) 大哉,詩教!(下) 上文說到,「溫柔敦厚」經常被誤解甚至誣蔑為痲木不仁、呆頭呆腦及膽小怕事,飽受「西方詩教」荼毒,以造反生事為尚為榮的「現代心靈」,就更是瞧之不起。
事實是這樣嗎? 還是洽洽的倒過來:
…… 怨而不亂,真詩教! 司馬遷這樣評價屈原及《離騷》:
原來,「中國詩教」(原裝正版的「聖經詩教」亦然)的奧義,盡在這四字: 「怨而不亂」 怨氣可以極重,用辭可以甚激,但總不以煽動造反叛亂為目的,更不以犯上作亂為尚為榮,這就是「怨而不亂」。 …… 對於中國詩教「怨而不亂」的精神,大力主張甚至策動「殺皇帝革命」的「西共」固然大加反對,但與「西共」表面打生打死其實難兄難弟的「中共」,一樣瞧之不起,很以為迂腐甚至無能。 毛主席就說過這樣「偉大的話」:
自然,「革開就革反開就反」,「一個階級推翻一個階級的暴烈的行動」是沒完沒了的,所以,毛主席還有「更偉大」的思想,就是「不斷革命論」。所以就有三反五反,就有文化大革命,「革」到中國幾乎無「命」。 不止於此,觀乎「毛」的老祖宗馬克思曾稱讚普羅米修斯是「哲學的日曆中最高的聖者和殉道者」【參考】以及今天香港「反共派」的嘴臉口氣手段越來越似(未當大權時的)中共的事實【這個有目共睹,不必「參考」了吧?】,你實在沒理由不信,「西共」與「中共」其實是西方古希臘「詩教」教出來的「孿生兄弟」。講利益爭地盤時,少不免大打出手,但論觀點其實所差無幾,最起碼,都一致瞧不起「溫柔敦厚」。 …… 大勇若怯,真智慧! 回頭再說我們中國人祖宗的「溫柔敦厚」。 西方詩教,「怨」起來就「造反」(甚至可以沒事沒幹「為反而反」),攔路者死,斬皇帝(西共)殺地主(中共),革命無底線,何事不可為?幹嗎「溫柔敦厚」?--「請客吃飯」麼? 中國詩教,卻是一方面「可以怨」,另一方面又要「溫柔敦厚怨而不亂」。--哪「怨」來幹嗎? …… 當知道,中國詩教從來不以「可以怨」為什麼「普遍人權」,更不以「搗亂」甚至「推翻」現政權為「發表怨言」的目的。 原來,就連詩經中的「國風」也不是許多人以為的「民歌」,即或其有「民歌」來源或元素,最後把它們寫成或輯錄的,基本上都是「士大夫」──讀書人與官員(尤指中下級官員)的一種「混合體」。 士人夫(甚至孔子)寫下或輯錄這些詩歌,所為何事? 用於抒情、娛樂、慶典?都該有些。 可是那些反映當權者的失政與人民的不滿的「怨刺詩」呢? (關於詩經中的「怨刺詩」,大家可以上網找找資料,到處都是,此不贅論。) 原來怨刺詩的主要目的是向當權者(當時或後世的)反映時弊以作「規勸」,又或藉展示歷史教訓以提出「警示」! 士大夫本乎責任感與良心,見國家失政民生困苦,心中不忍,就以「怨刺詩」反映現實或借古諷今,這便是「仁」心體現;而士大夫勇於向當權者以詩歌的方式進言,即或方式看上去比較間接含蓄,這仍然是「勇」的表現。 被西方詩教「教」壞腦袋的人必以為:
卻不知中國士大夫之「怨而不亂」的精神實為「大智」表現,而能不失大智的,才配稱為「大勇」!
…… 不一樣的「不斷革命論」 中國士大夫如何以「怯」的方式表現「大智」? 一、知時務實 第一是士大夫真心想改善國政造福人民,而不是靠做「反對派」博出鏡博上位,才會想到以間接迂迴的方式,例如「作詩」或「引詩」來勸諫當權者。想想,用「軟招」效果當然未必十足,甚或只有兩三成,但總比大家「惡言相向一拍兩散」好啊。中國士大夫在二千多年前,就有如此務實的精神,這不是「智」的表現麼?! 二、深諳得失 第二是士大夫沒有毛主席那麼「樂觀」,他們知道「不斷革命」的後果極之可怕,一是代價太大得不償失,二是換湯不換藥還不一樣。與其「惡言相向」搞出個「不斷革命」,士大夫寧願息事寧人,把「怨刺話」說了,問心無愧就「算」了,決不「升級行動」。能把「得失代價」看得如此透徹,不胡說亂搞「不斷革命」,不是「智」的表現麼?! 三、知天知命 第三(這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是士大夫有「敬天畏命」的精神,對於現有政權的合法性不會輕言「挑戰」,因他們相信「天」自有主張,人不要輕於插嘴。沒有「天」的容許,這政權不可能出現,故其合法性是不言而喻的。當然,這政權若失德過甚,正所謂「天道無親」,天「自然」會推翻它,把天下交給另一「善人」。 問題是,中國士大夫不像今天的所謂「民主鬥士」那樣無知或狂妄。他們明白,相信「天」會推翻失德過甚的政權,把天下交給另一「善人」,這是一回事,可是這並不表示我就可以「替天行道」甚至「代天發言」,聲稱我有什麼「天賦人權」,甚或我之推翻你就是所謂「天意」云云。 我想必有人反駁說:
我懇請大家細味這幾句:
這首詩固然承認有「不斷革命」的可能──商朝失政,天以周革其命,周若失政,天亦會以其他人革周之命。但這個「不斷革命論」斷不同於毛主席的「不斷革命論」。 搞清楚: 詩經的「不斷革命論」是給當權者警醒,叫他們「好自為之」的「警號」,而不是給所謂「民主鬥士」或「革命家」不斷「生事作亂以下犯上」的「口號」。 基於這個詩經版的「不斷革命論」,中國士大夫們就既知天也知命。知道「天」(天理天道)是常存的,是不可輕謾的,「多行不義」的政權,天一定會「發落」。但與之同時,他們亦知道自己並不等於「天」,故不敢妄言天意。 (《文王》在言周之代商是「天意」時,是極其恭謹戰懼的,跟後來秦始皇之流的「朕即天下」極不一樣,不要混作一談!) 對於「天」與「人」,士大夫有深的體認,故知「盡人事」(忠於良心職守表達「怨辭」)而「聽天命」(不「升級行動」造反作亂),這就是「大智慧」了,而且這中國詩教裡的大智慧,離聖經真理不遠啊!(詳見下文) …… 終極詩教 終極詩教當然不在《詩經》,而在《聖經》! 說到「怨辭」,聖經一點不少,而且「怨氣冤聲」比詩經、楚辭的更激:
聖經中甚至有充滿「咒詛」的「狠話」:
以上兩首都是大衛的詩,在自以為「有教養」的人看來,這豈只於「怨」,簡直「毒」啊!還說什麼「怨而不亂」呢? 卻要知道,大衛之所以「咒詛」,正正因他「得把口」,不敢自己出頭伸冤,真個去報仇或作亂。 這個「怨而不亂」的「聖經詩教」的核心精神,最經典的,就見於大衛兩度「義釋掃羅」:
觀乎大衛的行動語氣,他對掃羅完全無「怨」嗎?當然不是。而且在公在私,大衛要怨甚至殺掃羅,都很合理啊!但大衛始終就是不敢以下犯上──「上」指的是掃羅,也是指上帝,總是「怨而不亂」,不敢自己動手把掃羅推翻,而寧願「聽天由命」。 …… 看到嗎?中國詩教的「怨而不亂」,跟聖經詩教的「怨而不亂」,何等神似呀,都充滿著敬天畏命的真智慧、大智慧! 我上文一早已說: 我「溫柔」唔代表我「蠢」! 我「怨而不亂」,始終不失「溫柔敦厚」,那不是我「蠢」,而是我遠比你──這些以造反為尚為榮之輩──聰明,因我十分知道,「天命在誰」,絕對不是我妄圖革誰的命造誰的反,天下就會歸我的。 天意苟不在我,我造反何益? 天意若在我,我又何用造反? 作為一個有良心有感覺有血性的人,「詩,可以怨」,沒必要懶大方懶斯文;但是,作為一個知天畏命的真正的信仰者與敬虔人,卻要「溫柔敦厚」,「怨而不亂」,始終對天(上帝)心懷敬懼,莫失莫忘。 …… 詩比三家 無巧不成話,都是約略於公元前十一至八世紀左右,希臘出現了《荷馬史詩》,形塑了「西方詩教」;中國出現了《詩經》,形塑了「中國詩教」;至於以色列就出現了《聖經》(舊約),形塑了「聖經詩教」。 世界「詩壇」自古已成「三足鼎立」之局: 《荷馬史詩》 《聖經》 《詩經》 本來,西方人較早接受福音,應較早受「聖經詩教」的薰陶調教,更知敬天畏命。可惜的是,西方人「本土」的西方詩教實在太強太惡了,始終洗刷不去,聖經詩教無法在西方人的心靈深處落地生根,以致反叛根性於近代包裝為各色所謂「現代值價」後就全面「復辟」過來。 中國人遠古與「閃族」同根,故中國詩教跟聖經詩教一脈同源。自然,因欠缺像聖經那樣的「直接啟示」,中國詩教不免有其模糊混雜之處,日久更是不免失傳。 至近代,中國文化遭中西兩「共」混搞了百多年,大概中國詩教在中國人心中所餘無幾,就如聖經詩教在西方人甚至在「教會」中所餘無幾差不多!──真是彼此彼此! 算了,好在,聖經還在,中國的好些古籍還在,故此要尋回這些真正敬虔的詩教,還是有可能的。 我常覺得,中國人是得天獨厚的,中國基督徒更是得天獨厚,因為「按理」,我們有聖經又有詩經,我們受的詩教的質素之高當是天下無敵的! (順帶一說,詩經、楚辭不免古奧難讀,那就多讀點「杜甫」也很好,因為「杜甫」是中國詩教的集大成者。) 大哉,詩教! 事實上,不管你知道不知道,願意不願意,你一天到晚都在受著「詩教」,而且受誰的「詩教」,自會決定你變成怎樣的人,甚至有怎樣的收場結局。 問題是: 教你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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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係詩人(結語) 2016 年 4 月 26 日(週二) 末世「笛手」 《我係詩人》系列終於寫到「結語」了,不過,我保證,各色各類的「詩人」並未收工,他們必定還會在你身邊「吟唱」他們的詩文曲調,直到把你帶領或勾引到「生門」或「死路」上去。 這使我不禁想起西方有一個相當駭人的所謂「童話故事」:
原來,所謂「詩人」,既是「巫師」,又是「捕鼠人」,他們都「代神發言」,都會向你發出某種具有「魔力」的聲音,都會把你吸引隨他而去。問題是,他們代表哪個「神」發言?他們發出的真是「神曲」還是騙人「鬼調」?他們「捕」你而去的,究竟是「生門」還是「死路」? 很久之前我已說過,生而為人總要被「洗腦」,分別只在「你被誰洗腦」。 「獨立思考」?──別傻!從來沒這樣的事! 今天要補充的是,最主要負責洗我們腦的人,就是「詩人」,或稱「巫師」,童話的說法是「捕鼠人」,摩登的叫法,是「小說家」、「製片人」甚至「牧師」之類,沒所謂的。 啊!更別忘了,「詩人」還可以是「皇子」,甚至「女皇」…… …… 「一家都是詩人」 說到「詩之國」,實在不能不說英國,哪不僅是因為大英邪國出過莎士比亞及彌爾敦這樣的「偉大詩人」,更是因為,連他們的「皇室成員」都很會唸詩,準確說,是很曉得向本國以至全世界的人,進行「詩教」。 前幾天(4月21日),是所謂英女皇的九十大壽,而兩天後的4月23日,洽巧又是所謂英國大文豪莎士比亞的生忌,最本事「做戲」(作秀)的大英邪國,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可以向全世界「做戲」的機會,於是-- 皇子就唸起詩來:
果然,英國皇室不只「好事多為」,更是「謊話連篇」! 英國教會落到「亨利八世」手上,最大「貢獻」,是借「離婚問題」為由搞「獨立」脫離天主教廷而成立所謂「英國國教」(聖公會)。 卻是在亨利八世及伊利莎伯(管他一世二世)的「統治時期」,「人人將對上帝有真正的理解」?──皇子陛下,你混說什麼耶? 亨利八世是什麼東西? 很可以說,亨利八世是近代主流教會「造反傳統」的開基人。他造天主教的反而成立了所謂英國國教,此例一開,清教徒就造國教的反,後來清教徒內鬥,獨立派又造長老派反,如此一直的反到今天,所謂「基督教」的「門派」,於是,多到數不過來…… 「人人將對上帝有真正的理解」? 「人人將對上帝各有各解」才對吧! 結果「上帝」在人們「議論紛紛」中成了「X」,更終而成了共濟邪教最愛宣揚的那個「含混一神」,這才是事實! …… 英國皇室實在「人才濟濟」,「一家都是詩人」,君不見,當今女皇的堂弟,所謂「根德公爵」,正正就是當今英國共濟會的大佬嗎?
【資料來源】 英國皇室、英國國教以及英國共濟會,「閉門一家親」,是盲的都該看到的事實。 「人人將對上帝有真正的理解」?這話的確很有「詩意」,只是,皇子先生,敢問閣下說的「對上帝有真正的理解」,究是哪一個門子的呢? 鬼話連篇!!!! 悲哀的是,今天,許多人(包括基督徒)卻就愛聽信這樣的「魔笛」,還在喊「女皇萬歲」,還在唱「God Save the Queen」,連去想清楚問清楚對方唱著的「God」究竟是哪一個「God」的起碼意識,都沒有!!! …… 「一國都是魔幻」 莎士比亞當然又是個「魔笛手」,要把你的魂魄勾到不知哪裡去。 很悲慘,無數「牧師學者」見莎士比亞的戲劇混說幾個「基督徒」,宣揚一些含糊到跟「共濟價值」無異的所謂「基督教精神」,就又中魔咒,免費幫莎士比亞宣傳,說他的作品怎樣「蘊含基督教信息」云云,例如:
慘不忍聞!!! 深受英國皇室、教會,共濟會,還有莎士比亞戲劇等「詩教」教出來的英國國民,結果「對上帝理解」出些什麼來呢? 看這段片就知道了!
【所謂「倫敦市長巡遊」片段】 年年如是,抬著一對「上帝宿敵歌革瑪各」出巡,大鑼大鼓,萬人空巷,英國群眾歡呼,英國教會卻「全無反應」(又或者一齊歡呼)。在在可見,英國人「對上帝的理解」,是「正確」到怎樣的一個田地。
何以致此? 還不是因為:
其實莎士比亞確是一個「偉大詩人」,如何「偉大」?就是莎士比亞寫過好些「怎麼看都不基督教」的「魔幻劇」,例如《暴風雨》及《仲夏夜之夢》,根本就是所謂「英國魔幻文學」的開山祖。之後,《愛麗絲夢遊仙境》、《魔戒》、《哈利波特》,要幾「魔幻」有幾「魔幻」! 問題是讀這些「魔幻小說」長大的英國人,還可以對上帝有什麼「正確的認識」呢? …… 非常的詩教 西方古希臘「詩教」教出近代西方人,尤其是英國人和美國人;而近代英國、美國的「詩教」就教出普世「現代心靈」。即是,現代人滿心滿腦的「造反意識」,普世教會在信仰觀念上的一塌胡塗,就是這樣被「教」出來的。 今天,到處都是這樣的「詩人」和這樣的「詩教」,早把許多人「教」到不省人事。憑心說,我很絕望,我疑心,這樣下去,還有「餘種」嗎? 我只能相信,天父上帝總有非常的方法與非常的恩典。末世,祂會以「非常的詩教」來拯救一些人,就像以賽亞先知說的:
世界迷惑很大,到處都是誘惑我們陷於死地的「魔笛聲」。但是我們也不應否認,上帝的呼喚還是隱隱可聽的。《聖經》還在,甚至《詩經》也還在,你要「選擇接受另一種詩教」的可能,還是有的。 …… 《後話》 本輯日誌就到此為止,但「我係詩人」的召命怕是還沒有終結。天父若許我,我會繼續在俄網裡「作詩」。 人終歸要「被洗腦」,終歸要追隨某人的「笛聲」而去。閣下不介意,就請「緊跟俄網思路」,或說,緊隨我的「笛聲」,隨我而去。 另外,為預備下一輯日誌,明天或會休市一天,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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