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方王辨(前言) 2015 年 10 月 22 日(週四) 末日「黑馬」 幹嗎寫「北方王」? 是的,這題目不但難寫,就連講明個「寫作動機」都不容易。 基督教末世論本就是個不討好的話題,在主流教會裡早被邊緣化了;而基督教末世論裡的「北方王論」(這裡的「北方王」特指「末日北方王」)更是一個偏門話題,更是少人問津。 就「通俗市場」上講,談談「共濟會陰謀」,猜猜「敵基督是誰」,再不就「算算末日年日」(如早前的「四個月血」之類),偶爾還會鬧哄一陣,可是「北方王論」卻不論教會內外,都從不曾成為一個「熱門話題」。 好在俄網既是個「無聊網站」,寫什麼都是「無聊」的,加之俄網也從不向誰解釋對誰交代,故此這「寫作動機」的問題,大可略過不提。唯是「寫作動機」這一層,我就是不用向任何人交代,也總得向我自己交代啊! 什麼意思? 各位且想象一下,一件事情,連你自己都不知道「動機」,哪你就客觀上主觀上,都無法幹下去了(除了「為外力所迫」之外)。就說「北方王」這話題吧。我若連自己都不知道那個「寫作動機」,則客觀上講,我哪裡有靈感寫下去呢?主觀上講,我哪裡有動力寫下去呢?事實上,任何人做任何事──包括別人看為極無聊的事,他都要起碼「說服他自己」,才能做下去的。 好了,哪我是如何「說服自己」寫「北方王」的呢? 且聽我慢慢道來。 …… 從「普京突襲」說起 說來沒什麼大不了的「異象」或「亮光」,只是憑著一點「直覺」。 就是近日的中東局勢,尤其是敘利亞與伊斯蘭國的亂局怪相,更尤其尤其是普京(或俄羅斯)針對敘利亞及伊斯蘭國的「動作頻繁」,讓我隱隱覺得有些「不妥」,甚至有某種嚴重「走漏眼」(看漏了眼)的感覺。 什麼「走漏眼」? 大家且先看看這則新聞。 普京:俄羅斯空襲敘利亞旨在穩定合法政權
【你看「普京叔叔」那神氣!】
本來,自一九九一年蘇聯解體之後,作為前加盟國之一的俄羅斯,早就不被看好,加之葉利欽上台後,進行了一下子把全國經濟私有化、自由化、市場化的所謂「休克療法」,把俄羅斯的經濟民生不但搞得「休克」過去,更幾乎一倒不起。 誰知又是普京這頭「黑馬」,二千年上台之後,對市場經濟重新調控,更嚴厲打擊了經濟「寡頭」,俄國經濟竟然漸漸重上軌道,現更成了聞名的「金磚五國」之一。 蘇聯解體後,美國一國獨大的局面應是無人能以挑戰的,沒想到,已第三任俄羅斯總統的「強人普京」,彷彿「胸有成竹」,竟敢「卒然發難」!事實更是,普京不只「突襲」了伊斯蘭國(或別的叛軍)的武裝據點,更是「突襲」了整個北約陣營,叫奧巴馬都手忙腳亂起來。 大家更要知道,敘利亞是極度「敏感」之地,是以色列的北大門,美以兩國都絕對不容俄羅斯染指。眼下美俄軍機卻在敘利亞上空,一面「各炸各的」,一面「擦肩而過」,如此之「險象橫生」,第三次世界大戰一觸即發的危機詭局,確是從未有過的,好生惹人「遐想」。 總之,突然殺出的俄羅斯這頭「黑馬」,斷然不容小覷。 …… 又一個「神祐國度」?! 不過,俄羅斯甚至普京之作為「黑馬」,意義還不止於此。 閣下大概從未聽過俄國國歌,也請你聽聽且留意歌詞:
俄羅斯國歌——《俄羅斯啊!我們神聖的祖國》這句「世界上只有你──你是神祐的可愛故鄉」,驟眼看去,我還以為是出自歐洲某個基督教或天主教國家的國歌哩! 諸君必要知道,俄羅斯早就不是共產主義國家了。東正教(廣義的基督教的一支)現在雖然不是俄國國教,可是影響甚大,信徒甚眾(估計達五千萬甚至一億)。再者,一九一七年十月革命以前,東正教一直都是俄羅斯的國教,長達十個世紀,對俄國文化的影響甚鉅。甚至--你大概沒有想到--連普京都是基督徒(東正教徒)啊,而且與東正教領袖的關係非常不壞(容後詳說),耐人尋味。 …… 被疏忽了的「第三者」 許多人都以為(廣義)基督教只包括羅馬天主教及基督教(新教)兩大支系,卻渾然忘了還有極為重要的一支──東正教。
當代東正教徒分佈【參考】 而且,俄國更是東正教徒人數最多,也是自一四五三年東羅馬帝國滅亡之後,就自稱「第三羅馬」,並儼然以東正教守護者自居的國家。俄國的政治領袖,按照傳統,亦當然成為俄國東正教的守護人,這情況竟與英女皇作為英國國教(聖公會)的守護者,極為相類,同樣耐人尋味。 …… 當此末世非常時期,俄羅斯是一頭「黑馬」,東正教又是另一頭「黑馬」,而俄國甚至普京以「東正教守護者」的姿態出現,也是極為「詭異」引人「遐想」的形象。 總而言之,這頭「三合一黑馬」(俄羅斯+普京+東正教),究竟是何方神聖?這股正正位於以色列北方的龐大力量,會不會就是傳說中的--「北方王」? 耐人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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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王辨(一) 2015 年 10 月 23 日(週五) 查無此「王」? 所謂「北方王」(末日北方王)這話題之所以難說,還不止於究竟「誰是北方王」很不好說,就連究竟有沒有「北方王」這個「末日角色」,又或這角色其實是不是十分重要或有此「必要」,都很不好說。因為有頗不少牧師學者以為「北方王」根本查無此「王」,或至少沒有此「王」存在之「必要」。 所以,在我說到「三合一黑馬」(俄羅斯+普京+東正教)會不會就是傳說中的「北方王」之前,我還得證明真有「北方王」這「末日角色」,並且這個「角色」更是相當的吃重,吃重到有「辨」他一「辨」的需要的。 …… 聖經最直接及明顯論到「北方王」及「南方王」的經文,是但以理書第十一章。
這裡提到的兩位「王」究竟是誰呢?我們看看上文,就不難確定。
原來上文首先提到「波斯還有三王興起,第四王必富足遠勝諸王」,這前後四王,一般理解為剛比西斯、蘇多摩底或高馬他、大利烏一世及薛西一世(即亞哈隨魯)。之後又「必有一個勇敢的王興起」,這個王就是亞歷山大大帝。再之後,「他的國必破裂,向天的四方」,意指亞歷山大大帝死後,他的帝國一分為四,由他的四個將領分裂而治。 再下來才提到所謂「南方王」與「北方王」。按上文下理及歷史背後,學者一致公認「南方王」是指南方以埃及為中心的多利買王朝的王(包括幾代王),而「北方王」則是指北方以敘利亞為中心的西流基王朝的王(包括幾代王)。
自此至第20節說的,都是「南方王」與「北方王」的時而兵戎相見時而結盟聯姻,互有勝負難解難分。
但到了第21節,劇情卻忽然集中於一個「卑鄙的人」:
這「卑鄙的人」公認是安提阿古四世,是「北方王」之一,而且是最「著名」(惡名昭彰)的一個。他之「卑鄙」,一是以巧計奪取了他侄兒的王位,二是以花言巧語與人「結盟」卻忽然施以突襲。這「北方王」安提阿古四世不只智力上「卑鄙」,軍事上也是在眾「北方王」之中最有成就的,先是大敗南方王,攻陷並擄掠「國中極肥美之地」──這裡指巴勒斯坦及埃及地。 這「北方王」安提阿古四世更為「著名」的劣跡,是他竟然「褻瀆聖地」:
考之史實,這「北方王」安提阿古四世不但控制位於南北兩王中間的以色列地與耶路撒冷城,還大肆褻瀆以色列人的宗教祭禮。公元前168年,安提阿古四世禁止猶太人在聖殿獻祭與耶和華(除掉常獻的燔祭),甚至在聖殿設立祭「宙斯」的祭壇和祭物(設立那行毀壞可憎的),又殺戮虐待不肯就範的以色列人(民間的智慧人必訓誨多人;他們多日必倒在刀下,或被火燒,或被擄掠搶奪)。這大大激怒以色列人,終而引發所謂「馬加比革命」。 這「北方王」安提阿古四世由於有此等惡跡昭彰,被猶太人一直視為「大惡人」的典型。事實上,「設立那行毀壞可憎的」這個「大惡人」形象,連主耶穌也用了,並且用在他說到的一個極為吃重的「末日角色」的身上:
因為有此關連,於是,較為傳統的看法,都會以為但以理書這裡描寫的「北方王」安提阿古四世的行事以至形像,在很大程度上也適用於一位「末日北方王」身上。 事實上,我們繼續看但以理書的下文,再配以帖後2:4的「大罪人」的形象(他是抵擋主,高抬自己,超過一切稱為神的和一切受人敬拜的,甚至坐在神的殿裡,自稱是神。)也很有這個感覺,即這些經文提到的已經不是或不只是一個在歷史上出現過的人物,而是預言著一個非常吃重的「末日角色」。
總而言之,但以理書第十一章裡的「北方王」的形象是有「過渡性」的,即由最初的「歷史人物」過渡為一個非常吃重的「末日角色」──末日北方王。 …… 好了,說到這裡,北方王(末日北方王)查有此王,應無異議吧?! 誰知我們的牧師學者總是很「神」的,他們總有法子把一段明明白白的經文「解」到語意隱晦模菱兩可廢話連篇。 譬如說,第42節「他必伸手攻擊列國;埃及地也不得脫離」並不符合「北方王」安提阿古四世的生平事跡,故應指向一位「末日北方王」。他們竟會辯說說安提阿古四世的生平事跡不一定都「書之史冊」,即這經文仍「可能」指著安提阿古四世說,「沒必要」假設一位「末日北方王」云云。 甚至有人咬文嚼字,說到第40節「到末了,南方王要與他交戰。北方王必用戰車、馬兵,和許多戰船,勢如暴風來攻擊他,也必進入列國,如洪水氾濫」中的「他」並非指「北方王」或「南方王」,而是第36節提到的「任意而行的王」。即這「任意而行的王」是同時與南北二王交戰的「第三個王」。若如此,這「末了的王」就不是「北王方」喲。暈! 唉!如此之「有化為無」(否定有「末日北方王」)甚至「無中生有」(提出有「末日第三個王」),真係「點玩都得」! 不管了,我且再提出一個「末日北方王」必然存在且十分吃重的證據,就是「設立那行毀壞可憎的」的意象不只見於第十一章,也見於第十二章:
不要告訴我這些經文裡沒有強烈到不能更強烈的末日意味,即是在「結局」(末日)來到之前,必定有一個與安提阿古四世的作風行事都極為相似的「末日北方王」出現。 …… 閣下或以為:你也未免太執著太死心眼啦!總之末日有「敵基督」或「大罪人」,大家都小心小心都提防提防,就好了耶!至於有沒有「末日北方王」,這「末日北方王」的角色是否吃重,是否就等於「敵基督」或「大罪人」等等等等,都不必斤斤計較吧!? 唉!我執著我死心眼這一重,我是很知道的。我要是不執著不死心眼,哪會淪喪到這裡來「賣麵」? 我卻要敬告諸君呀,我對「末日北方王」的必然存在與當然吃重如此執著,實有十分重要迫不得已的原因,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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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王辨(二) 2015 年 10 月 24 日(週六) 「末日魔君」 在未說我的「迫不得已」的原因之前,我還得辨明一個問題,那就是聖經提到的「末日魔君」涉及三個可能人選,最著名的是「敵基督」、較次的是「大罪人」,還有一個是相對冷門的「北方王」,問題是,這幾個銜頭所指涉的,是三個人、兩個人或「三而為一」的同一個人?
這重要嗎?唉!又且聽我慢慢道來。 …… 話說我們對(末日)「敵基督」及「假先知」的認知,最主要是來自啟示錄十三章對那兩個「獸」的描述:
至於我們對末日「大罪人」的認知呢,則主要來自帖撒羅尼迦後書第二章:
但我請大家都老老實實,對於「敵基督」(海裡上來的獸)與「大罪人」,以上經文給我們的感覺都是「神神秘秘」的。喜好「神秘」的人,會把它們解釋演繹得更加神秘,結果「敵基督」或「大罪人」,要不是好像「天掉下來」忽然出現的,就是以某種說不清楚的「神秘方式」冒升起來的。至於不喜好「神秘」的人呢,則自然不喜歡甚至不相信這類經文,甚或對「敵基督」或「大罪人」等等末日話題都不屑一顧。 要特別當心的是,「敵基督」與「大罪人」等末日話題,雖然某一路教會或者信徒仍會提及,可是由於他們的出現或冒升,經文說得不免「神化」──「假基督」是「從海上來」(「假先知」則是「從地上來」),「大罪人」更是不知怎麼來。 結果呢,大家就都少不免有種「等他們來了(現身)至算」的想法。 不過,近數十年,由於大夥兒對共濟會的「認識」以乎大大提高了,於是對於「敵基督」(包括「大罪人」,詳見下文)的來源、身分以至冒升方式,大家又似乎都十分「知道」似的,都相信一定是出自共濟會的籌劃部署。大體上說,是猶太人把持的共濟會先控制歐美各國政府及輿論,支持他們的所謂「以色列復國」,同時迷惑教會並大搞合一運動,再炮製各種事端,漸漸形成對一個「普世領袖」的呼聲。又根據傳言,再後便是待時機成熟,就會在耶路撒冷重建「第三聖殿」,讓「敵基督」(大罪人)登基上位,坐在上帝的寶座上,自稱是神,任意而行云云。 如此這般,「敵基督」(大罪人)的來源、身分以至冒升方式,又好像一下子由不清不楚變成十分清楚了。 問題是,這不過是根據我們的某路「認知」而作的判斷,聖經真是這麼說的嗎?或說事實有這麼簡單嗎?(當然,就是現在,還有一路「法輪功式末世論」,說共X黨的「大紅龍」,說毛X東甚至江X民是「敵基督」之類,離天萬丈,慘不忍聞。你若要信,我也沒你辦法!) 好了,要是我們沒把「北方王」的重要性丟在一旁,甚至不妨先假設「北方王」就是「假基督」(大罪人),或至少有一定關連,那我們對「假基督」的來源、身分以至冒升方式的看法,就會極之不同。 請留意與「北方王」明顯相關的這些經文的共通點:
這些經文的共通點,就是凸出這位「北方王」是位「超級軍事強人」,且以極大的武力攻打然後佔領聖地聖城。這即是說,「敵基督」(大罪人)不是來歷不明的,也不是如許多人所以為的是從共濟會裡「扶植」起來並以相對「和平」的方式登基上位的。換言之,「敵基督」(大罪人)極有可能是通過「武力攻城」的方式奪取聖地聖城然後登基上位,而「興兵」及「聚集萬國與耶路撒冷爭戰」的這位,正正就是「北方王」。 …… 「三王一體」 論到「北方王」就是「敵基督」也是「大罪人」的證據,我再提出一點,請出較以下三段經文:
我們看到,「敵基督」跟「大罪人」都是末日最後的「反叛領袖」,又最後都是被主耶穌(騎白馬的)親手KO,可見二者實為同一人。 再看「北方王」又如何。
在第2至3節之間,經文文字上沒有間隔,但是時間必定有個距離。「北方王」攻佔聖城後,按整體聖經的啟示,他可以任意而行「三年半/42個月/1250天」,過了這段時間之後,才會出現第三節的情節──「那時,耶和華必出去與那些國爭戰,……他的腳必站在耶路撒冷前面朝東的橄欖山上」,也就是基督再來「用降臨的榮光廢掉他」。這就是說,這位「聚集萬國與耶路撒冷爭戰,城必被攻取,房屋被搶奪,婦女被玷污,城中的民一半被擄去」的「北方王」,同樣是末日最後的「反叛領袖」,同樣是最後被主耶穌親自降臨KO的。 總而言之,按上述論證,「北方王」就是「敵基督」也就是「大罪人」,三個銜頭全部指向同一位「末日魔君」! 好了,大家可知這個「新認識」是多麼多麼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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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王辨(三) 2015 年 10 月 25 日(週一) 問誰「笑在最後」?(上) 認定「北方王」就是「敵基督」就是「大罪人」,認定這三個銜頭共同指向一位「末日魔君」,這個「新認識」的重要性,怎麼說都不會過分。 …… 敵基督不再「抽象」 參照聖經的啟示,「北方王」的來歷、形象以至行事都遠遠較「從海上來」的「敵基督」(獸)與不知從哪裡來的「大罪人」為具體實在──「北方王」是末世最後一位超級軍事強人,有野心及能力聚集列國與耶路撒冷(以色列)爭戰,並且攻陷聖城佔據聖地,進而登基稱帝自稱為神任意而行,就把世界歷史帶入「末期」。 據此「線索」,只要翻開世界地圖,再綜覽國際形勢,你就可以在相當大的程度上,估計到誰是「北方王」(敵基督),至少原則上可以,這就不像許多人「猜」誰是「敵基督」那樣,「猜」到毫無準則、離天萬丈、各有各說的。 …… 敵基督也有「真命天子」 大家應知道「敵基督」(假基督)有廣義與狹義之分。「廣義敵基督」泛指一稱冒稱主基督的個人、教派或勢力,從使徒時代「不認耶穌為基督的」(約壹2:22),到後來的諾斯底主義者,到路德改革時的教皇,到近代的各路「新神學」,再到末世許多「冒主名來的」,甚至在「北方王」(「狹義敵基督」)攻城奪位之際,一時間乘天下大亂,而在各處招搖,「或說:基督在這裡,或說:基督在那裡」的那些人(見太24:23)。而「狹義敵基督」呢,則只可以指向一個人,就是最後攻佔聖城登基自立的「北方王」。 可以這麼說,「北方王」是眾多「敵基督」中的「真命天子」! 明白了「北方王」就是(狹義的)「敵基督」,則我們提到「敵基督」(假基督)的時候,對他及他們的廣狹二義,就可以掌握得更加清晰,不致混淆所指,亦避免誤用過多心思力氣於那些二、三甚至四流的「敵基督」身上,反倒輕忽了這最要緊的「真命天子」(北方王)。 …… 「程咬金截糊」 更為重要的是,認定「敵基督」原來就是「北方王」後,我們對共濟會的看法就會有很大改變。因為從某角度某層面說,我們越「認識」共濟會,就會越覺其「神通廣大」越覺其「不可戰勝」。自蘇聯解體後,我們更以為共濟會集團經過幾百年的精心部署,已經成功掌握大局穩操勝券。意思是,由共濟會或說「(偽)猶太人集團」精心「扶植」的那個「敵基督」之會「順利當選」,只是遲早的事,毫無懸念。 老實說,這「想法」(共濟會穩操勝券,共濟會「扶植」的「敵基督」必定「順利當選」等等),曾經使我非常沮喪也十分憂心。我之沮喪,是很覺得這樣子「根本沒得玩」,無癮至極。我之憂心,是恐怕自己之「揭發共濟會」會成了「好心幹壞事」,因共濟會既是越「揭」越見其「厲害」越見其「不可戰勝」,那我真的十分害怕,怕大夥兒知道後倒會集體向共濟會「投降」甚至「投誠」去了,就像當年猶大見「形勢不妙」就賣主去了一樣。近年共濟會往往不怕「自揭」(你看那本《失落的符號》),原因正是在此。 卻是當我發現「北方王」才是「敵基督」,是從外面以武力方式攻佔聖城然後登基奪位的,是倒過來出自一個「反共濟反猶太反英美集團」的,便覺「情節」忽然峰迴路轉,並非如我一向以為的。 原來,共濟會(或稱「猶太集團」或「英美集團」)固然有他們的如意算盤,就是要扶植他們心目中的「敵基督人選」上位,並且在他們甚至在我們看來,已經「成功在望」了。誰想到忽然殺出一個「程咬金」,「臨門一腳」會被從外面強攻進去的「北方王」硬生生地「截糊」了?(「截糊」為打麻將術語,意近捷足先登。) 這一下「程咬金截糊」,從某意義上說給我以「希望」──原來共濟會並不是真的可以「隻手遮天」的,「惡人自有惡人磨」,所言不差也! 想到一眾共濟魔頭,富豪惡霸,還有我最憎最恨的英美帝國主義者,霎時間,「報應」都要來了,我禁不住「高興」起來! …… 「哈巴谷情意結」
可是,因這北方王的「成功截糊」,我才「高興」一陣,「哈巴谷情意結」就猛然湧上心頭,又悲從中來。 什麼是「哈巴谷情意結」? 這就是先知哈巴谷先而憤慨於以色列國內惡人當道:
後來,上帝「理」了,要「治」惡人了,但方法竟是:
上帝的做法是興起巴比倫人(更惡的人)來攻打以色列,懲辦以色列的惡人。 這一下「惡人自有惡人磨」,卻叫哈巴谷先知更困惑了:
當我想到,這「北王方」亦必不是善男信女,他的暴虐,或更甚於「共濟會版敵基督」,我就「高興」不起來了…… 這就是「哈巴谷情意結」! 這「哈巴谷情意結」終又能否紓解?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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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王辨(四) 2015 年 10 月 26 日(週二) 問誰「笑在最後」?(下) 原來,這「哈巴谷情意結」可不是哈巴谷先知的「專利」,有先知眼界有牧者心腸的,盡皆如此。
先知以利沙是先知以利亞的「衣缽傳人」,承傳乃師滅絕國中惡人與巴力異教的「大業」;而哈薛也是這「大業」的主要執行者之一(雖然他不自知)。【詳見拙作《兵法之神》】可是,當以利沙「定睛看著哈薛」,知道他「必苦害以色列人」時,卻哭了起來。 上帝懲辦國中的惡人,卻要興起「更惡的人」來懲治他們,並且在降罰之際,刀劍無情,更必致格殺勿論殃及無辜。想及此「情義兩難全」,先知怎能不哭!? 又有使徒保羅,念到猶太人的窮兇極惡時,曾厲聲痛罵:
甚至發誓不再向他們傳福音:
但是沒過多久,保羅就心軟了,又說:
恨到深時,盼望上帝秉公降罰;愛到深時,又祈禱天父手下留情──這就是所有先知牧者人皆有之的「哈巴谷情意結」。 …… 情義兩能全? 何以紓解? 那只可能是,上帝對祂一度犯罪迷失的百姓子民,會有「恨意轉消再施憐憫」的時候;上帝對那些祂一度興起懲治惡人的「更惡的人」甚至如「北方王」的「至惡的人」,會有親手將之打倒滅絕,為祂的百姓子民伸冤報復的時候。 別的不說,單看耶利米書,這類「安慰信息」就數之不盡。論到上帝對百姓「恨意轉消再施憐憫」,信手拈來的就有:
論到上帝對「至惡的人」(針對耶利米書的信息,是「巴比倫」)的懲罰甚至滅絕的信息,同樣可以信手拈來:
總之──
這真理或「公式」,在論到「北方王」的但以理書中,更多次強烈地明言暗示:
看罷這些「安慰信息」,甚至相信天父對今天的我們也懷著一樣的心思情意,我們就此可以完全心安了嗎?…… …… 回到「現在」 上帝對祂的子民,最終有復施憐憫之恩;上帝對至惡之人,最終有追究報應之義。想及此,我們想必可以「笑在最後」吧?! 是的,我們可以「笑在最後」,問題是,「現在」呢? 我們的罪惡與無知,必然招致上帝興起「北方王」來攻擊懲治我們,普世會陷於三年半的「淪陷期」,猶太人與基督徒都要大受迫逼甚至殺害。捱過這「淪陷期」,主耶穌就會領著千萬天軍來消滅「北方王」拯救我們──未來一片光明呀! 可是,現在,「北方王」發動的攻擊殺戮還未正式開始,普世還未「淪陷」,世人還在依舊吃喝嫁娶,大多數猶太人與基督徒還在「發夢」…… 最後的未來是一片光明,但是可見的將來卻是一片慘烈異常可怕,而更可怕的,是我們現在還在「發夢」,可能連半點心理預備都沒有。
這些青年,也許就是「北方王」的部隊。他們將要殺戮,最終也被殺戮。卻是殺的與被殺的,個個都有娘生的啊! 這是一首陳年老歌的兩句歌詞:
請不要問我有沒有更慈悲的「末日方式」,當然有,我也極想望有,可惜的是,我們錯過了!
我們不相信災禍會來,所以,災禍就來了,還要累及無辜,害及妻兒--怨誰? …… 哭笑有時! 我想是的──要是我們能「忍耐到底直到主來」,是會「笑在最後」。卻是,現在我怎麼都笑不起來。我只想哭。因我眼使我心傷痛,我必會一直哭,直哭到主來。
你可能從曾不想過: 眼淚竟有贖罪功效--你為人類苦罪流的眼淚及因而得著的「記號」,其功效竟會如同基督寶血,可以讓「滅命天使」從你的身旁「越過」。 問誰笑在最後? 哭到最後的人,笑在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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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王辨(五) 2015 年 10 月 27 日(週三) 末世希奇 有讀者告知,我昨天的日誌,好像已把這題目「講完」了似的。 是的,想到人生信仰的歸結就是個「一哭到底」,我還有什麼話說?我跟你「說好要哭」,你要哭,就哭吧,我還有什麼話說?你要是不哭,我能把你怎樣?我還有什麼話說? 日光之下,非但無新事,亦無「新話」! 千萬年來,天父差祂的僕人眾先知說的警告話安慰話,還不大同小異?但千萬年來,我們就是不聽就是不信,可悲也是大同小異! 如果有人以為俄網又說了什麼「希奇」話,我不替自己高興,倒要為對方擔心。因為我這陣子說的,不過是「人正說平安穩妥的時候,災禍忽然臨到他們」(帖前 5:3)或「當洪水以前的日子,人照常吃喝嫁娶,直到挪亞進方舟的那日;不知不覺,洪水來了,把他們全都沖去。人子降臨也要這樣」(太 24:38-39)之類的老僧常談,都是平常不過的人間事理。 真理(真相)本是離我們不遠的,不該有什麼看著「希奇」。大家之所以「希奇」,我最怕的是:
聖經一再警告我們,末世必有許多「假希奇」,許多人會被這些「假希奇」迷惑了去。要勝過這些「假希奇」,即不受迷惑,唯一的方法是你先「領受愛真理的心」,或說將聖經「事先告訴你的真理(真相)」記在心裡,到事情發生的事候,就「不致希奇」。 俄網從不「發明」什麼,以下說的都是「舊話」,不過重新包裝再說一遍而已,你萬萬不要以為「希奇」。我只願這些其實並不「希奇」的說話,可以預先給你一些警告提醒,到事情發生(事實是正在發生著)的事候,就不致「希奇」,不致跌倒迷失甚或背棄信仰。 …… 「基督」何其多!? 首先,你必要知道,「敵基督」原來並非鐵板一塊,他們人數眾多,連版本都不少。
就看這段經文,你該發現,單單在末世的最後階段(可能只有三數年),就有三個(批)「基督」出現。第一個是「你們看見先知但以理所說的那行毀壞可憎的站在聖地」所指的「北方王」,第二批是百姓或信徒逃亡時遇上的「說:基督在這裡,或說:基督在那裡」的眾多「假基督」,第三個是最後「有能力,有大榮耀,駕著天上的雲降臨」的我們的主耶穌基督。 我疑心我們一直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就是太簡單地以為「末日決戰」是「基督」(單數)與「敵基督」(也是單數)間的決戰,而忘記了末日會出現許多從屬於不同「利益集團」的「敵基督」,他們都爭著做「這世界的王」即「敵基督」中的「真命天子」。換言之,在這一眾「敵基督」之間會先進行一場非常詭詐、激烈以至慘酷的「淘汱賽」或說「爭奪戰」。 大家可以想像,「北方王」以「黑馬」姿態卒然發難突襲得手成功上位,共濟會等其他利期益集團會輕易罷休服輸嗎?結果必是,他們紛紛指斥那捷足先登「站在聖地」的那個是「假」的,然後各施各法「證明」自己支持推舉的那個才是「真」的,於是「說:基督在這裡,或說:基督在那裡」的就紛紛出籠,天下大亂。對於這一眾「基督」,主耶穌的話非常斬釘截鐵:「不要信!」因為統統都是假的。 弟兄姊妹,明白聖經為什麼要「預先」告訴我們這個真相嗎?就是要大家不要天真不要傻,不要以為「指斥甚或能夠證明對手是假基督的,自己就是真基督」,因為他們絕對可以是統統都是假的。 主耶穌清清楚楚告訴我們,祂自己出現的方式會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大希奇」──「那時,人子的兆頭要顯在天上,地上的萬族都要哀哭。他們要看見人子,有能力,有大榮耀,駕著天上的雲降臨」,目的是要大大地對比出,那一眾「假基督、假先知」顯的所謂「大神蹟、大奇事」,統統都是不足為奇不可置信的「小希奇」而已。 好好記住主耶穌預先告誡我們的說話,我們就可專心仰望主回來的「大希奇」,就不會受迷惑於任何形式版本的「小希奇」了。 …… 敵基督「三國演義」 一眾「敵基督」不只可以有多個版本型號,可以掛各色寶號招牌,可以從屬於不同利益集團,甚至他們之間,可以一時勾結一時翻臉,分分合合和和戰戰,活像一部靈界的「三國演義」。 請細看以下兩段論到「獸」(敵基督)、「大淫婦」(巴比倫大城)、「十王」(十角)以及他們之間的奇怪關係的經文。
按照常理,「這女人和馱著他的那七頭十角獸」一句中的「女人」(大淫婦)、「十角」與「獸」應是一個「整體」,或說應是一個「利益分沾」的集團。而其中,「大淫婦」分明是三者中的首腦,因為「那女人就是管轄地上眾王的大城」,而「獸」與「十角」都應該是隸屬或服從或受制於這「大淫婦」的。 可是在上述描寫中,我們竟發現他們之間出現「分裂」甚至「內鬨」:
我們發現,居首的「大淫婦」突然失勢,被一直居於她之下甚至「沒有得國」(未曾獨立或未有實權)的「十角」與「獸」聯手夾攻,而「神使諸王同心合意,遵行他的旨意,把自己的國給那獸」,又顯明在這場「反叛戰」中,「獸」取代「大淫婦」,被「十王」(諸王)擁立為新的領袖。至於「我看見她(大淫婦),就大大的希奇」(17:6)中作者(約翰)的「希奇」,也可能與此相關,就是約翰也「想不到」這一直居首的「大淫婦」竟然會被推翻倒下。 經文中還有好些細節的意思,我們一時之間未能肯定,但總體上講,我們很可以肯定「獸」(敵基督/北方王/大罪人)果然是一匹「黑馬」,他在末世的最後一刻忽然發難,與「十王」聯手KO一直不可一世以為勝券在握的「大佬──大淫婦」,並且取而代之,成為末日敵基督的「真命天子」。結果「全地的人都希奇跟從那獸」,這匹突然跑出的「黑馬」必定會叫多人「希奇」,以至於拜倒臣服在他的面前! …… 何必「希奇」!? 總之,末日必定有許多大大小小的「敵基督」,亦必定有大大小小的「假希奇」,疑幻疑真,令許多人茫無所從甚至迷失所信。 好在──
但凡關係生死的事,主「都預先告訴你們了」,只要我們「領受愛真理的心」,好好的聽緊緊的記,那麼末世大大小小的「敵基督」與大大小小的「假希奇」,都絕對不足以騙著我們。 明天開始,我仍然會說「末日希奇」,不過題材會集中於俄羅斯,好讓大家認識一個「奇跡般的俄羅斯」(語出普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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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王辨(六) 2015 年 10 月 29 日(週四) 奇跡俄羅斯
普京出選2000年俄羅斯總統選舉時,究竟有沒有說過「給我二十年,還你一個奇跡般的俄羅斯」這句豪情壯語,江湖上頗多傳言,甚至有人說「查無此事」。不過普京心目中有一個「復興俄羅斯(甚或蘇聯)」的「大國」甚至「帝國之夢」,卻是從他的對手到盟友,都很可以給他肯定的。 只是,普京心目中的「奇跡俄羅斯」,卻又是一個是怎樣的俄羅斯? 我們都不是普京「肚裡的蟲子」,按理無法確知他心裡想著什麼。但人同此心,要是我們對「奇跡俄羅斯」有更深刻到位的認識,那麼,我們即或未必就要同意普京的「夢」,但是對他那樣的「帝國之夢」,至少應「予以理解」,並且因而對這頭「末日黑馬」之會忽然跑出,就不必過於錯愕希奇,如此一來,對「餘下的日子」,我們或會有較好的「心理準備」。 從今天起,我會一連多天跟大家一起細味「奇跡俄羅斯」,但俄網並不打算鉅細無遺地講述俄羅斯及蘇聯的歷史文化,因為這一不是我的專長,二不是我的使命,三也沒此需要──大家找找「維基」什麼的,就到處都是看不完的資料。 俄網只會重點性地舉出一些「奇跡事件」,讓大家意會一下,俄羅斯如何可能成為一頭「末日黑馬」 ,成為一個對不信者的「末日驚奇」。 …… 最後的羅馬(上) 第一個叫你「驚奇」的,是俄羅斯竟是「第三羅馬」,且可能是「最後的羅馬」。 話說公元前27年,羅馬統治者渥大維引入帝制(雖裝模作樣不受「皇帝」稱號),羅馬帝國成立。及後經幾任君主南征北討,至二世紀初,羅馬帝國已建立橫跨歐亞非的空前絕後的龐大版圖。
第二世紀初羅馬帝國全盛圖 類似之「跨三洲」的大帝國,有公元前六世紀的波斯帝國,但以西方人(歐洲人)的本位看,羅馬帝國才是他們的「榮耀」。 自此,「羅馬」在西方人的心目中,就絕對不只是地理或歷史名詞,更是「天下」的代稱,喻指最標準最典型的「帝國之夢」。 可是,由於帝國實在太大,管理不便,故自第三世紀末,帝國就純粹因為「管理」原因而一分為二,就漸有「東西羅馬帝國」之分。後至第四世紀初,君士坦丁大帝遷都至拜占廷(君士坦丁堡),帝國重心東移,東西羅馬的分野就更明顯了。 總是好景不常,由於北方「蠻族」連年入侵,西羅馬帝國(或稱「第一羅馬」)終於於公元476年滅亡。至此,就只剩下東羅馬帝國(或稱「第二羅馬」)維持羅馬帝國的「正統」了。【參下圖】
西羅帝國滅亡後,曾幾乎一統歐洲的那個「羅馬帝國」消失了,但「羅馬」這「帝國之夢」的形象在歐洲人心目中沒有淡忘。公元800年,查理大帝受教皇加冕為「羅馬人的皇帝」,建立了所謂的「神聖羅馬帝國」。這個國力版圖都遠不如羅馬帝國的「帝國」,都要掛個「羅馬」招牌,可見歐洲人對「羅馬」所代表的「帝國之夢」始終不能忘懷。 回頭再說東羅馬帝國(拜占廷帝國)。 到底又是好景不常,自第七世紀初,回教勢力在阿拉伯半島上突然興起,很快就入侵到東羅馬帝國的版圖。及至十五世紀中葉,可憐兮兮的東羅馬帝國更幾乎只剩下首都君士坦丁堡,並且被信奉回教的土耳其人重重包圍【見下圖】。
終於,在1453年,君士坦丁堡被攻陷,東羅馬帝國滅亡。如此,延綿近十五個世紀的「羅馬帝國」,「按理」應徹底覆亡了。 …… 誰是「末後羅馬」? 為什麼我說「按理」呢?因為不但歐洲人對於「羅馬」所代表的「帝國之夢」始終不能忘懷,就是按某路頗為流行的「末世論」的說法,「羅馬帝國」亦必定會在末世復興,並且「敵基督」更會在這個「末後羅馬」之中出來。
按這一路「流行看法」,「第三羅馬」應該出自歐洲,或者就是「歐盟」。他們可沒有想到,要當上「第三羅馬」,早就有一個遠遠比歐盟更合格甚至更合法的人選,就是俄羅斯。 我並不是說歐盟不想當「第三羅馬」,我只是說,俄羅斯更可能是「第三羅馬」(最後的羅馬)的「真命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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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王辨(七) 2015 年 10 月 30 日(週五) 最後的羅馬(下) 說到「復興羅馬」,綜觀歐洲歷史,所有有幾分霸業宏圖的君主元首,都幾乎想過要「復興羅馬」,要做「凱撒大帝」,從查理大帝到拿破崙甚至希特勒都如是。所以,你一點不難在他們的以至許多歐洲國家的國旗軍徽以至建築儀式上,找到「古羅馬」的印記。其中最常見的,是古羅馬帝國用作軍團標記的「鷹徽」。(別忘了,大美帝國也是源出歐洲的!)
古羅馬軍的「鷹徽」
納粹「鷹徽」 奧地利國徽 美國國徽(正面) 事實還不止於此,近代歐洲的許多所謂「文化運動」,從文藝復興到啟蒙運動,幾乎都是「復興」或「啟蒙」到古羅馬或古希臘文化上面去的,即實質上也可理解為文化意義上的「復興羅馬」。 這樣看來,要是說有「復興羅馬」意圖的就是「敵基督」或者「疑似敵基督」,則何只「歐盟」,歐洲(包括美國),古往今來-- 「滿街盡是敵基督」!!! 我想,閣下或會說,歐洲自古以來「滿街盡是敵基督」是一回事,但在末世最後成形並某形式上一統歐洲的,看眼下形勢,必是「歐盟」無疑了,故「歐盟」應該就是聖經啟示的「最後的羅馬」(即但以理書說的「第四國」),而「最後的敵基督」亦應該是從「歐盟」中出來的。這又是另一回事。 我說,「歐盟」很想成為「最後的羅馬」,這是一回事,可是它最後會否被一頭「黑馬」捷足先登,又是另一回事。 …… 「遠房親戚」 或是因為俄羅斯地處歐洲邊陲,又或俄羅斯人「開化」較晚,歐洲人總是不時忘了甚或有意無意排斥俄羅斯這個「遠房親戚」,甚至不把他們視為歐洲人。 古羅馬帝國全盛時期,俄羅斯人(或說斯拉夫民族)連影都未見,按理跟古羅馬帝國的榮耀沾不上邊。 至公元一千年左右,斯拉夫民族才出現,散居在歐洲中部及東部的平原。後至第六世紀左右,斯拉夫民族一分為三,稱西斯拉夫人、東斯拉夫人和南斯拉夫人。現今的俄羅斯人、白俄羅斯人及烏克蘭人,都是出自東斯拉夫民族。 東斯拉夫人一直處於部落散居的狀態,並不成國。及至第九世紀,才形成比較像個樣子的「基輔羅斯公國」(一般理解為俄羅斯的前身),再經一輪征戰後,至十世紀末,幅原並不算小了,但是文化遠較同期的歐洲落後,少不免有點「自卑感」。
好在他們頗有自知自明,弗拉基米爾(在位980-1015年)執政時,他向東羅馬帝國(拜占庭帝國)提親,娶了拜占庭公主安娜,還在988年宣布接受東羅馬帝國的東正教(當時還未與羅馬天主教正式分家,容後詳說)為「基輔羅斯公國」的「國教」。如此一來,「基輔羅斯公國」(或說俄羅斯)不但一下子就在皇室血緣上及宗教文化上加入了「歐洲大家庭」,更與歐洲「最正宗最正統」的「羅馬血脈」(記得當時西羅馬已經掛了)扣上了關係,這就為俄羅斯之成為「第三羅馬」,設下了伏筆。 光陰荏苒日月如梳,十二世紀蒙古人入侵,基輔軍被殺得大敗,從此東斯拉夫人的土地上又再一片混亂,沒有甚麼好說的。至十四世紀末,伊凡一世治下的「莫斯科公國」從混亂中冒起。至十五世紀末,傳至伊凡三世(在位1462年-1505年),更居然打敗蒙古人而獲得了獨立,從此進入了以「莫斯科」為中心的「俄羅斯新紀元」。 無巧不成話,就在這個「俄羅斯新紀元」開始之前不久,東羅馬帝國遭逢千古一劫──公元1453年,土耳其人攻陷了君士坦丁堡,東羅馬帝國終告滅亡,結果是延綿近十五個世紀的羅馬帝國,「按理」應該謝幕散場了。 怎料伊凡三世重施弗拉基米爾的「故技」,宣稱接續東羅馬帝國作為「東正教」的守護者,並且在1472年迎娶東羅馬帝國的末代郡主(末代皇弟的女兒)索菲婭為妻。因為東西羅馬帝國都已經覆亡,伊凡三世借勢宣稱:「莫斯科公國」(俄羅斯)既在血統及宗教上都繼承「羅馬正統」,是為「第三羅馬」! 還有一說,就是伊凡三世不只說過俄羅斯是「第三羅馬」,更說過它是「最後的羅馬」(不會有「第四羅馬」),言下之意,是它將是最終一統天下千秋萬代的「世界帝國」。 …… 真命天子,誰與爭鋒?!
承接古俄羅斯國徽的「現代俄羅斯」國徽 還有,俄羅斯的「雙頭鷹國徽」是繼承自東羅馬帝國(一說是間接繼承),而俄國皇帝之所以自稱「沙皇」,亦實為「凱撒」(羅馬皇帝)的尊稱的變體。 驚奇嗎?這個位處歐洲邊陲,甚至歐洲人長期視之不入流的俄羅斯,竟然與羅馬帝國有著這許多脈絡關連,並且在五百年前,就已經有了如此之自我認定:
究竟普京心目中的「奇跡般的俄羅斯」,會不會就是這個自我認定為「真命天子」的俄羅斯?
俄羅斯國歌——《俄羅斯啊!我們神聖的祖國》至此,閣下真的有必要再認真聽聽俄國國歌,再細味一下「世界上只有你──你是神祐的可愛故鄉」)這句歌詞的非常意思與無窮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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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王辨(八) 2015 年 10 月 31 日(週六) 哭出個未來! 今天不說「奇跡般的俄羅斯」了,因為雜事繁多,更因為心境配合不上。 我天性不喜「揭秘」,寫共濟會已是很不得已,寫「北方王」更是非我所願。早前雖已說過好一些我寫「北方王」的不得已的原因,卻是仍無以釋懷,以致我幾乎從早起來就要問自己:「我寫來幹嗎?」 我想:「北方王」是誰有什打緊?就是給我「猜」中了,我能阻止他殺戮作惡麼?我能阻止他迷惑眾生麼?我又說過,我寫這一切,並不為改變什麼,而是為叫大家別忘了哭,而且要一直哭到主來。但很快,我又覺得這說法不妥,因為無論「北方王」是誰,無論這角色是否吃重,甚或無論我們知不知道「北方王」是誰知不知道這角色是否吃重,當犯境之民臨到之日,當血惺殺戮貼近之時,我們還不是一樣會哭? 我的總意是,當末日「惡人」(不管他是大惡人或敵基督或北方王或什麼都好),各樣逼迫禍患臨到我們或身邊的人身上時,我們「自然」會哭,俄網現在預先寫的這一切,大家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有什麼分別呢?換句話說,在可見的將來,既必有我們「不得不哭」的悲慘理由,哪俄網何必「教」大家哭呢?何苦現在就要大家「提早哭」呢? …… 給我一個哭下去的理由! 我忽然想到,大家或都以為:將必要臨到我們的逼迫苦難就是我們「不得不哭」的理由了。但我要說:不是的!它們既不是充足理由,也不是必然理由。 莫自使眼枯,收汝淚縱橫。 眼枯即見骨,天地終無情! -- 杜甫《新安吏》 假若「天地終無情」,即將必臨到我們身上的逼迫苦難,是沒完沒了無窮無盡的,甚至是「天經地義」的──因為這世界該當就是這樣弱肉強食惡人當道任意而行的,哪麼,我就不哭了,也勸大家都無謂哭了! 因為都是枉哭一場,何苦哭至眼枯見骨?! 世界若就是這樣的不仁世界,那麼,你要嗎就「認同」──也投身參與這人間殺戮,哭什麼呢?要嗎就「認命」──坐著等死待宰算了,也哭什麼呢! 人間要是綿綿無盡都是「嚴冬」,都是「黑夜」,則任你怎麼哭,都不會哭出個「春天」,都不會哭出個「黎明」。主耶穌說,「只因不法的事增加,人的愛心就漸漸冷淡了」,意思就在這裡。因為當人感覺甚至預感到那「末日嚴冬」會是彷彿無窮無盡的時候,他的「愛心就漸漸冷淡」──最後冷淡到連哭都不會! 這就是說,末日苦難並不是我們會哭以至一直哭下去的充足及必然理由。 叫我們能以在「末日嚴冬」裡哭而且一直哭到主來,只得一個理由,就是我們相信終必有「苦盡甘來」的一天,有一個「不哭的天地」在等著我們。這讓我們堅信,我們決不致白哭一場! 但我們如何能相信有「苦盡甘來」的一天,有「不哭的天地」在等著我們?聖經的一貫邏輯是這樣的:假如聖經預言的「較近的苦難」應驗的話,則聖經預言的「最遠的幸福」亦必然應驗。 弟兄姊妹,明白俄網的苦心嗎?我對基督教末日論「苦心鑽研」,連「北方王」這題目都不放過,連「大淫婦/獸/十王」之間的內鬥細節都要糾纏,並不為揭秘,更非為學術,而是想幫助大家(更包括我自己)找到那個「哭下去的充分理由」! 對,叫我們能夠哭下去的充分理由不是「末日嚴冬」,而是在它後面的「永遠春天」,問題是,我們現在無法「直接證明」聖經裡論到「永遠春天」的預言,因為它是隔阻在「末日嚴冬」之後的,是我們現在怎麼都「看」不出來的,故此,我們只能「間接證明」它的真實可信。如何「間接證明」?就是透過用心讀經與參明時局,先致力證明「末日嚴冬」之出現如何準確應驗天父的說話,據此,我們就會生出如下信心: 冬天已經來/近了,春天還會遠嗎? …… 不負知音 自己是個多愁善感天性愛哭的人,更因著「信」,別人據稱可以「歡天喜地」,我卻因此而哭了大半生,至今更已哭成「廢人」。 唉,我哭成「廢人」是自己的事,但俄網讀者,八九十後的也有,他們青春少艾前景無限夢想無窮,要是因著相信俄網這一套,也哭將起來,即或未至哭成「廢人」,也怕「廢」掉了他們半生。諸君想想,假若俄網「搞錯了」──世界合該是惡人當道,弱肉強食是標準的遊戲規則,你善良是你白痴,你哭崩是你多餘──哪我是多麼的罪大惡極!多麼的愧對知音! 不讀俄網的人,讀而不信的人,信(?)而不哭的人,我沒有什麼欠他們的,因為他們也不曾因著讀俄網而付出過真正的代價。 唯是讀而信且哭的人,意思是,他們讀出了一分悲天憫人之心,於是處處不忍事事不忍,於是處處吃虧事事碰壁,終而對人間絕望,就與我一般的哭待「春天」泣待「黎明」。但是,假如沒有我所傳說的「春天」與「黎明」,他們就枉哭一場了,要是這樣,我怎麼對得住他們呢?! 諸君明白我心裡的「恐懼」嗎?明白俄網「努力」的背後原因嗎?──我最怕的是辜負了這小小的一群知音。 為不負知音,我必更要努力,努力給大家「哭下去的理由」,好讓大家都可以在這茫茫無望的人世裡,一直的哭下去,直至替自己哭出個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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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王辨(九) 2015 年 11 月 2 日(週一) 「神祐國度」 今天繼續說「奇跡般的俄羅斯」。 針對西方(歐美)國家,我原以為它們全部都會隨口自稱「神祐國度」,都會好像「In God We Trust」的大美帝國與「God Save the Queen」的大英帝國那樣。在十八世紀啟蒙運動與法國大革命──即傳統基督教被「打倒」──以前,情況必是這樣。但在現代歐洲,傳統基督教的影響力每況愈下,甚至在德、法等傳統基督教(天主教)大國的國歌裡,「上帝」幾乎連影都不見,或只淪為可有可無的小配角。 卻沒想到,作為「共產餘孽」的俄羅斯,作為大家都幾乎忘了它曾經是西方基督教世界的重要一員的俄羅斯,在1991年蘇聯解體後的新國歌(其實是舊曲新詞)上,赫然出現濃重的「上帝元素」:
彷彿再一次向幾乎遺忘了俄羅斯的世人示威甚至示警:
…… 「上帝分家」 在說到俄羅斯如何向東正教「強勢回歸」之前,得先交代一下,一個強調上帝「三而為一」的「大公教會」,是如何落到眼下「天下三分」甚至「二分天下」的格局田地的。 話說公元一世紀,主耶穌升天之後,信徒(並不止於使徒)便將福音逐步在羅馬帝國境內傳開,先是巴勒斯坦地,然後是敘利亞、小亞細亞、馬其頓、希臘,再及於羅馬以至高盧及北非一帶。發展至第四世紀,就有所謂五大宗主教的出現,包括:羅馬主教、君士坦丁堡主教、耶路撒冷主教、安提阿主教及亞歷山大主教。
當時,教會理論上說是一體的,是為「大公教會」,五大宗主教也大體平起平坐。但由於羅馬帝國採用「東西分治」的政策,加上君士坦丁大帝的遷都之舉,帝國重心東移,便漸有所謂「東羅馬」與「西羅馬」的分野以至隔閡。 東西羅馬本就處於不同的語言文化圈裡,東羅馬是希臘文化圈,而西羅馬則是拉丁文化圈。由於政治上的疏遠,交流日少,及至第四世紀,能通曉兩地語言的人很少,這就進一步造成兩地教會的交流困難,久之就容易產生誤會和磨擦。 再者,兩地教會發展的「平台」之不同亦造就彼此對立。首先是西方長期只得「羅馬宗主教」一門獨大,西羅馬帝國又很早覆亡了,這使得羅馬宗主教(後來的教宗)不免以為自己就是「教會總代表」,再附會以羅馬教會乃彼得創立之說,便漸有以自己為「首席宗主教」甚至有權管轄其他宗主教的傾向。 而東方教會呢,主要是君士坦丁堡宗主教雖是「後起之秀」,但身處天子腳下,威勢本已非同一般。自西羅馬覆亡後,東羅馬獨承「正統」,位處東羅馬首都的君士坦丁堡宗主教,就少不免更覺地位超然,很有「皇家主教」的味道。 至公元800年,羅馬宗主教(教皇)利奧三世為法蘭克人查理大帝加冕為名不正言不順的「神聖羅馬皇帝」,很為自命「唯一正統」的東羅馬帝國皇帝及教會所反對,這就更加加深了東西教會的敵意。 此外,還得再加上一些所謂或不知所謂的「儀式」或「教義」糾紛,例如可不可以崇拜「聖像」(耶穌或馬利亞或門徒等的畫像),聖靈究竟是「發自父」還是「發自父和子」,更鬧得不可開交。 事實上呢,爭論「儀式」或「教義」是假的,爭論「誰為大」或「誰說了算」才是真的。終於,在1054年,以君士坦丁堡宗主教及以羅馬宗主教為代表的東西教會,互相把對方「開除出黨」,正式缺裂。從此,東方教會就稱希臘正教或東正教。 深受西方──其實是「西歐」──文化影響的我們,會以為是東正教脫離大公教會自立,而大多數「西歐本位」的所謂教會史,寫到1054年教會分裂後,對東正教的「下落」更幾乎是隻字不提,彷彿基督教會就只餘下羅馬天主教及十六世紀宗教改革分裂出來的基督教(新教)這兩大支系。事實更是,今天的基督新教與天主教,亦已基本「合二為一」了。 誰知,從東正教及東羅馬帝國的立場看,倒是羅馬天主教無大無細不顧大局,自己分家出走的,而新教也不過是天主教的分支而已。自始至終,正統過正統的,是他們東正教教會! 更別忘了,這「嫡傳正統」在1453年東羅馬帝國滅亡後,就傳給俄羅斯這「第三羅馬」了。1988年,俄羅斯之會大事張揚「羅斯受洗千年紀念」(見下文),我想就是要叫世人知道:我俄羅斯才是獨承羅馬「帝統」與基督教「道統」的── 「雙料真命天子」! …… 「強勢回歸」 公元988年,基輔羅斯的領袖「弗拉基米爾」從東羅馬帝國引入東正教,成為俄羅斯的國教,並下令「全國受洗」,史稱「羅斯受洗」。
羅斯受洗想象圖【來源】 一千年後的1988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向全世界發布一份奇奇怪怪的「號召」,呼籲世界關注:
其時蘇聯還未解體,但蘇聯境內的東正教教會,自1980年開始,已熱切於籌辦1988年慶祝「羅斯受洗一千年」的活動。在戈爾巴喬夫任內,對相關的宗教活動大開綠燈。與之同時,蘇聯當局更開始大量歸還教產,對東正教大大示好,而媒體上也開始可以公開談論宗教議題,重提東正教的諸多貢獻,這時候,甚至出現有東正教背境的政黨,氣氛很是寬鬆。 1988年慶祝「羅斯受洗」後,氣氛就更寬鬆。及至1991年蘇聯解體,無神論的共黨政權徹底倒台,政教關係就更「和諧」了,俄羅斯東正教的「昔日光輝」幾乎一下子就復興過來。東正教雖沒再定為國教,但已全面恢復「自由」。在1989至1992年間,東正教堂以每週30間的速度重開,不可不謂神速。當局甚至順應民意,斥鉅資重建在斯太林最極端反教會的時期拆去的一些教堂,最著名的,就是位於莫斯科的全世界最宏偉的東正教堂──「基督救主大教堂」。
國家宗教大典多在這裡舉行,可視為俄羅斯的「國家大教堂」 還有,2010年7月,俄羅斯政府通過法令,以每年7月28日為「羅斯受洗日」,列為全國性節日。【參考】 …… 「千禧奇跡」 就這樣,一個「東正教」了九個世紀的國家──俄羅斯,二十世紀初,一下子就「共產」起來;可是,「共產」了七十年之後,又一下子又「回歸正教」了。 變臉都沒這快! 我很以為,俄羅斯於公元2000千禧前後向東正教的「強勢回歸」──不只強烈重申自己是「第三羅馬」,是羅馬帝國嫡系傳人,亦強調自己是「東正教守護人」,同時也是基督教嫡系傳人──是二十世紀最重大也最「饒有深意」的「奇跡」。 我在網上找到這樣的一段文字:
不過,在那個千禧之交,在 1999 年 12 月 31 的莫斯科,發生了另一起更「惹人遐思」的「奇跡」,是閣下更不可不知的。
聽啊!救世主塔樓的鐘聲,正在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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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王辨(十) 2015 年 11 月 3 日(週二) 奇跡普京 1999 年 12 日 31 日,新千禧降臨前夕,剛過午飯時段,葉利欽總統突然出現在俄羅斯國家電視台的屏幕上。背景與往年無甚分別【見下圖】,只是他出現的時間卻明顯與慣常的不同,顯得頗為異樣,而且神秘。
講話中,葉利欽宣佈叫人震驚的消息,他說:
更重要的話還在後頭,就是他宣佈:
葉利欽之突然離職,更正確說是「突然交棒」,按他的事後解釋,是讓國民可以提早認識普京──他心目中的總統接班人云云。不過這樣的事發生在「千禧之交」,似又別有一重隱喻。 按照傳統,於克里姆林宮的救世主塔樓敲響元旦子夜鐘聲之前,總統須向全國國民發表新年賀詞。只是,這晚,發表新年賀詞的,竟是(即或他將會當選)還未正式上任的──普京!
就在普京發言之後,救世主塔樓敲響了子夜鐘聲,而且這夜的鐘聲「不同凡響」,因為它代表一個「新千禧」與「新紀元」的開始。
【按此觀看影片】 這個充滿「宗教隱喻」的子夜鐘聲或有更耐人尋味的深意,就是宣告俄羅斯誕生了一位「救世主」,他將要把俄羅斯甚至全世界帶進一個「奇跡世紀」。 …… 普京奇跡 普京確是一個創造「奇跡」的人,行事每令人「希奇」! 別的──譬如他年青時代得過柔道冠軍,當過國安局(KGB)特務,兩任總統任內讓俄羅斯經濟起死回生,以至最近在敘利亞「突然出手」──都不說了,就單單看一件事──普京與東正教的「親密關係」,就很可以叫人「拍案驚奇」了。 普京「竟是基督徒」,對許多人多說,已經是「奇跡」。據他自述:
至於普京的與東正教會有「親密關係」的「奇跡」,他還未上任就已有「兆頭」。 話說 1999 年 12 月 31 日早上11點,葉利欽在電視上發表「離職講話」之前,就與普京及贊同葉利欽決定(實即贊同普京提早上任)的東正教大牧首阿列克謝二世私下會晤,這就「先天」註定了普京的與東正教會的「親密關係」。【來源】 自此,普京復興俄羅斯東正教的「熱心」,可謂非比尋常! 譬如,他曾致力於俄羅斯東正教會與流亡海外的東正教會的「合一」。
不止於此,2008 年 12 月 9 日,在莫斯科和全俄東正教大牧首阿列克謝二世的隆重喪禮之上,時任總理的普京更親吻其遺體,關係親切得不能更親切了!
回頭再說說連聯合國教科文組織都叫大家關注的「偉大的羅斯受洗事件」,對此普京自是更不遺餘力,大力提倡大事宣傳。譬如 2013 年 7 月 26 日,普京在慶祝「羅斯受洗1025周年」的賀文上就說:
在去年(2014年)俄羅斯合併克里米亞之後,普京在年底的國情咨裡,更把「羅斯受洗」、東正教以及克里米亞的重要性,上升到一個不可能更高的高度:
把克里米亞視同「聖城」,那麼,普京之合併克里米亞,就少不免十分有「十字軍收復聖城耶路撒冷」的那個意境,而且,東正教的「聖城聖地」,更絕不止於克里米亞呀?…… …… 所為何事? 許多政論家很容易就以為,蘇聯解體,共產主義破產,普京都以為不是「好事」,因為使國家缺乏凝聚力,亦使國民缺乏指導思想,進而讓西方傳入的「價值觀」任意擺弄,很有亡國亡種的危險。對應於此,普京就認為很有復興俄羅斯傳統宗教──東正教的必要,來重建俄羅斯人的自信心與國家認同感,以與西方抗衡。 這種觀點,無疑把普京的「復興東正教」純粹視為一種政治、社會及文化手段,本身並不具備真正的「宗教」意圖。 真是這麼簡單嗎?
要是這樣,1999 年 12 月 31 日,新千禧的前夕,莫斯科上演的那充滿「宗教」甚至「救世主橫空出世」的意味的那一幕,豈不太煞有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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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王辨(十一) 2015 年 11 月 4 日(週三) 北方出了一個「紅太陽」 為高舉「羅斯受洗」,為復興俄羅斯東正教,普京實在不遺餘力到超乎想象。
計劃在今年年底豎立於莫斯科的「弗拉基米爾大公」塑像
我們無法想象,沒有另一位「弗拉基米爾」的首肯及全力支持,這座連在莫斯科人之中都有爭論的「弗拉基米爾大公」雕像,會被建造及豎立起來。 這另一位「弗拉基米爾」,自就是曾經稱「……克里米亞半島是俄羅斯的一個戰略要地。在把基督教帶入俄羅斯之前,大公弗拉基米爾就是在克里米亞,這個半島上的古城裡受洗的」的-- 普 京! 普京總統的全名是:「弗拉基米爾·弗拉基米羅維奇·普京」。「弗拉基米爾」是他自己的名字,「弗拉基米羅維奇」則是他的父名的變體(這表示普京的父親也是叫做「弗拉基米爾」),而「普京」原來是他的姓。 本來,「弗拉基米爾」是俄國男子很常用的名字,但是,由這個「弗拉基米爾·弗拉基米羅維奇·普京」大力主張豎立那個「弗拉基米爾大公」的雕像,卻還是不免於引人遐想,就是這個「弗拉基米爾」(普京)究竟是在-- 替誰立像?! …… 何「弗拉基米爾」之多? 無巧不成話,無三不成巧,尚有一個又名「弗拉基米爾」的俄國名人,是大家不能不知道也不可能沒聽過的,他就是十月革命的領導人,共產蘇聯的立國者── 列 寧! 列寧的全名是:「弗拉基米爾·伊里奇·烏里揚諾夫」。列寧是他的化名。 俗語說,「一雞死,一雞鳴」,十世紀前的基輔羅斯那個「弗拉基米爾大公」間接建立的俄羅斯帝國(相隔了一個王朝),1917年被化名為「列寧」的另一個「弗拉基米爾」推翻,還處決了末代沙王,建立了蘇維埃共產政權。誰知1991年蘇聯解體後,改革派便一直要求將安放在紅場列寧墓裡的列寧遺體移離紅場,好與「蘇共年代」劃清界線云云,只是因為還有一個姓「普京」的「弗拉基米爾」的態度曖曖昧昧,至今沒有成事。【參考】
紅場上的列寧陵墓 至2012年,姓「普京」的這個「弗拉基米爾」強勢回歸三任總統,甚至要讓十世紀前的那個「弗拉基米爾大公」也一樣強勢回歸,要將其巨大塑像立於首都莫斯科。
弗拉基米爾大公 列 寧 普 京 觀乎普京對蘇聯解體的「強烈遺憾」(他曾說過「蘇聯解體是全民族的重大悲劇」【來源】)以及對羅斯受洗的「極度誇張」,這三個「弗拉基米爾」其實是「三位一體」的,起碼在普京的心目中是如此:
事實上,俄羅斯可以在共產主義與東正教之間「快如變臉」的過渡,或者已經說明,共產主義不過是東正教的「政治版本」,東正教不過是共產主義的「宗教版本」。 東正教之政治化或很容易政治化,是很明顯的。簡單回看東正教史,從君士坦丁大帝之「擁護」基督教(東正教),到「弗拉基米爾大公」之大搞「羅斯受洗」,甚至到普京領導東正教「強勢回歸」俄羅斯,都可看見明顯不過的政治意圖。 至於號稱「無神論」的共產主義怎樣蘊含相當程度的「宗教性」,以下這段文字或可間接證明,東正教與共產主義,至少是俄式東正教與共產主義,為什麼可以輕易就混同或過渡過去。
《蘇聯亡黨亡國二十年祭》頁 492 文字中說這是「東西方張力」,不確,因為俄羅斯本身就有近千年的東正教傳統,自己就有一定的「基督教啟示主義」與「彌賽亞救世意識」。 無神論的共產黨本就擅長「造神」,更何況俄羅斯本有千年有神論的底子?不過,當年「弗拉基米爾大公」之搞「羅斯受洗」,與其說是「接受一位神」,倒不如說是「把自己造成神」--把自己打造成俄羅斯(基輔羅斯)的「救世者」!普京今天正在幹著的,形神俱似! …… 「太陽出來了」! 說到共產黨之「造神神技」,不得不提「紅太陽」,而對於「紅太陽」的無窮寓意,中國人自是十分明白。
你卻可能沒有想過,北方之國俄羅斯的歷史裡,也有一個「偉大的紅太陽」。
奇怪的是,這個十世紀之前的「紅太陽弗拉基米爾」,竟然在蘇聯最極端的斯太林年代都被搬出來太炒熱賣,至今普京更要為這「紅太陽」在首都建碑立像,都可說是「人同此心」了。
【此為想象圖】 究竟「紅太陽」在北方之國緩緩升起,「紅太陽之像」在北國首都豎立起來,意味什麼? 或說,究竟普京要「復興」的,真是東正教,還是以某路所謂基督教為「背景」的「太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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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王辨(十二) 2015 年 11 月 5 日(週四) 「十字軍南征」 十字軍東征是西方歷史上延綿二百年(1096-1291)的連串「大事」,最「招牌」的目的,據說是要從回教徒手中「解救基督徒」及「解放聖城耶路撒冷」,非西方人甚至非西方的基督徒甚至現代的西方基督徒,大概都無法理解這究竟是怎麼樣的一種「狂熱」。
姑勿論發動這一連串「聖戰」的天主教教皇及西歐國家君主各懷什麼「鬼胎」,他們能夠煽動起數以萬計的歐洲軍民(甚至兒童)參與其事,必定要有相當的所謂「宗教文化土壤」,方能成事。 這「宗教文化土壤」,「外人」想當然必以為就是所謂「基督教文化」了。 事實卻是,閣下只要認真翻開聖經,看看主耶穌怎麼說「我的國不屬這世界」,怎麼說「動刀的必死在刀下」,再看舊約,就算是以色列人之攻佔迦南,聖經啟示的也絕對不同於中世紀歐洲人的所謂「聖戰觀念」(參拙作《絕不一樣的佔領》),再不就看看路德教你要「任人搶」的那一路信仰演繹(參拙作《最愛路德笨小孩》),都在在顯明,本乎聖經真理基督啟示,絕對不可能弄得出支持「十字軍東征」這一路「勝利神學」。 發動十字軍東征的都是天主教教皇及西歐國家的君主,不怎麼看得見東羅馬帝國及東正教的分兒,為什麼呢?因為其時東羅馬帝國正受著回教勢力的壓力,自身難保,國力與「教力」都大不如前了,甚至到了1202年的第四次十字軍東征,首都君士坦丁堡竟更成了十字軍的「獵物」,被對方攻陷且大肆打劫破壞。
不過話得說回來,直承君土坦丁大帝「帝統」的東羅馬帝國遭此大厄,說起來也是自作自受的,因為西方教會會有如此之「勝利神學」,會在二百年間勞師動眾發動這多次「十字軍東征」,基本上說,是「師承」自君土坦丁大帝的「信主神話」的。
位於英國約克約克大教堂前的「君土坦丁大帝像」 相傳於公元306年,他就是在這裡被擁立為羅馬皇帝 想想,主耶穌明明說過「我的國不屬這世界」,又說過「動刀的必死在刀下」,可是,西方教會竟仍然相信武力,仍然相信可以通過武力佔領所謂的「聖城」,仍然相信這就可以「榮耀上帝」甚至「幫助上帝」在人間現世就建立起「上帝的國」。這種「勝利神學」,還不是拜君土坦丁大帝的「信主神話」──說上帝給他「報夢」,讓他見到一個「十字徽號」,並說高舉此「十字徽號」就必可戰勝宿敵云云──以及君土坦丁大帝的「粉絲」如優西比烏之流,怎樣給大帝的「信主」歌功頌德所賜麼? 事實上,自從「大帝信主」,教會一夜之間「富起來」後,基督徒不必等主回來,自己或靠某個「神君救主」就可以在人間建立「天國」的這種「春秋大夢」,從未停止過。西歐中世紀的十字軍東征只是其中一個版本,其餘還有近代宣教運動之高舉「福音遍傳」,美利堅合眾國的「基督教立國神話」,余杰及「佔中牧師」之流的「基督化世界說」,還有藉拍戲唱歌打籃球來「榮耀上帝」等等等等。 勝利神學全面勝利!!! …… 「末世神君」 時移勢易,西歐的基督教(天主教)早就奄奄一息了,「In God We Trust」的大美帝國,又連同性婚姻都合法化了,其「基督教立國神話」的號召力說服力,怕亦所餘無幾了。按此誰也不會意想,這年頭,還有哪個「基督教國家」哪個「主教」哪個「神君」,可以有本事再號召一趟「十字軍X征」。(「X」表示方向未明。) 世事總出人意表,二十世紀,新千禧開始,俄羅斯與普京總統,或會為我們「創造奇跡」,叫許多人「希奇」!
你怎能意想:
這即是說,不僅北國俄羅斯很可能成為末世「最虔誠的基督教國家」,連「普京大帝」亦很可能成為末世「最虔誠的基督王」。 大奇!!! …… 「解放」還是「侵略」? 連我都一直錯判,以為末日的「北方王」是聖城耶路撒冷的「侵略軍」,事實卻可能洽洽倒過來,「北方王」竟然是(至少是他宣稱是)聖城耶路撒冷的「解放軍」。 自然,這場「解放戰爭」是要一步步來的。 早在2012年參選再任總統時,普京就已作出「重大承諾」。
普京大帝的「保護基督徒大使命」,當然不會停於「伊拉克,埃及,巴基斯坦和印度」,眼下針對「伊斯蘭國」的出擊,自是「普京大使命」的一脈相承。這「出擊」甚至已獲得俄羅斯東正教官方的「聖戰嘉許」:
眼下,這場俄羅斯發動的「普京聖戰」已在敘利亞打響,但美國及歐洲等所謂「傳統基督教國家」,卻全無聲氣,更無「回敬」之力。 …… 「醉翁之意」 誰都該知道,普京的「醉翁之意」並不在敘利亞,而在「聖地」以色列!「十字軍南征」的最終目的地,只可能是──「聖地聖城」!
事實上,普京已經多次多方表明,他對聖地聖城「很有興趣」。
普京大帝的「關注和熱情」當然不止於「旅遊觀光」甚至「朝聖」,他要的是「佔地稱王」,不過,借口是「解放」。 具體的說,就是奧巴馬代表的「南方王」勢力不但不會保護基督徒,甚至根本不是基督徒,是「假基督」(網上有太多傳言說奧巴馬原來是回教徒【參考】),所作所為別有用心,譬如「扶植」伊斯蘭國來殺害基督徒,如此「北方王」自有不可推卸的「大使命」,就是把「南方王」勢力逐出中東,接著「解放聖城」,最後是「解放全世界」--脫離猶太人共濟會的魔掌!!! 一夜之間,角色大顛倒!?
其實也不是,「南方王」自會反指「北方王」才是「假基督」,於是兩個「假基督」便打將起來,演成末日決戰…… …… 我想必有人以為,上面的都是我想壞了腦袋的「宗教幻想」,因為俄羅斯不但不可能打敗龐大的「共濟帝國」,而且普京就是再狂妄,也不致於以卵擊石自取滅亡吧! 我說,諸君有所不知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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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王辨(十三) 2015 年 11 月 6 日(週五) 俄羅斯本色 有好些分析家以為,俄羅斯根本沒有打贏美國甚至打贏伊斯蘭國的本錢,普京現在在敘利亞的「冒險」,頂多是為了撐一撐阿薩德政權,甚或生點亂子撈點油水而已。
我卻以為,這就不免太輕看俄羅斯,不曉得俄羅斯人及普京大帝的「俄羅斯本色」了! …… 俄版「天定命運」 首先,大家別以為「天定命運」(Manifest Destiny)是自詡「清教立國」的大美帝國的專利,俄羅斯那個「保護普世基督徒」的「天定命運」,可不是普京大帝發明的啊(他頂多是強化它),乃是由來已久源遠流長的。
如果中世紀天主教歐洲可以以一種含含糊糊的宗教激情煽動起「十字軍東征」,哪麼,新世紀強勢回歸東正教傳統的俄羅斯,要以某種宗教激情發動一起「十字軍南征」,誰說沒有可能?! …… 「極端」是他的名字 說到「俄羅斯本色」,你最不可不知的是:「極端」是他的名字! 紅太陽弗拉基米爾要全國人民「一齊受洗」,不是好「誇張」嗎?俄羅斯不怕做「白老鼠」當第一個共產國家,不是好「冒險」嗎?1812年拿破崙兵臨城下,莫斯科人民竟然放火燒了自己的首都莫斯科──「死都唔益你」,連拿破崙都驚嘆「這是什麼樣的民族」,不是好「驚嚇」嗎?……
「火燒莫斯科」意想圖 就是「聖彼德堡」與「莫斯科」這兩座都城,都有極為強烈的對比,深深地體現俄羅斯人民族性的「極端本色」。
聖彼德堡 莫斯科
連俄羅斯國徽上的「雙頭鷹」,或亦含有「各走極端」的隱喻。
別忘了還有一種相信只有俄羅斯這個「極端民族」才可發明出來的「遊戲」──
俄 羅 斯 輪 盤
你說俄羅斯「沒有贏面」,哪麼普京大帝就跟你玩一局「俄羅斯輪盤」,怎麼樣? 還請記得:「極端是他的名字」,你的「常理章法」,只怕是管他不住的! …… 「普京特訓」
當然,一味「極端」是不行的,還需要加些「特訓」。普京大帝本人就受過好些「特訓」,讓他很可以給你狠狠一記「突擊」,然後就以「黑馬姿態」勝出。 首先,普京大帝出身國安局(KGB),甚至做過國安局頭子。而當特務最必要學會的,是「隱蔽功夫」。據說,普京接受的特訓的要求之一,就是絕對不可以向同學透露自己的真實姓名,普京做到了,可見其「隱蔽功夫」之高。 為什麼要「隱蔽」?目的之一,就是要「出其不意」。
普京大帝還是柔道和摔角高手,甚至得過柔道比賽冠軍。而柔道和摔角,跟「蹦蹦跳沒時停」的西洋拳擊極之不同,都是講求「以靜制動,一擊擊倒」的。 你說俄羅斯「沒有贏面」,對,看上去確是「沒有贏面」,但美國就「沒有輸面」麼?知不知道,你大美帝國風光大久招搖太過,一是少不免「露餡」,二是少不免「惜身」,這就是「輸面」了? 普京大帝卻洽洽相反,一是「忍得」,可以「十年忍隱」,「出其不意」就把你「一擊擊倒」,二是他一定有俄國人一貫的「跟你搏命本色」,你大美帝國咄咄逼人,說不定他就跟你開局「俄羅斯輪盤」,放手一搏,看看誰是槍下亡魂!!! …… 「不要惹我!」 網上還流傳著一齣「俄羅斯驚人宣傳片」:
《我們是俄國侵略者》【真要看看啊!】 有人認為此片內容太誇張、太挑釁,應該是偽造的。但我看不是,應該是真的──完全符合「俄羅斯本色」。總之就是:「不要惹我!」
留意片中最後出現的電郵是寄給奧巴馬的! …… 「黑馬的贏面」 最後,你要是不信俄網的「猜想」,也應該相信聖經吧!聖經明言暗示,末日「北方王」(獸)必定會以「黑馬姿態」出現。
北方王是「後來興起」(後來又興起一王)且「後來居上」(他必制伏三王。他必向至高者說誇大的話)的「黑馬」。
聖經提到的「獸」(實即北方王)也是突然冒起,短時間內獲得大權,並成功造「大淫婦」反的「黑馬」。
北方王善用「雙關的詐語」,以詭術「忽然」得著大權,又「在人坦然無備的時候,毀滅多人」,都充滿著「黑馬」本色。
南方王「以極大極強的軍兵與他爭戰」,但都打不過北方王,因為北方王最善用各色各樣的詭術,多處靠「突擊偷襲」(趁人坦然無備)得手。 總之就是:
記得,末日必有「希奇」! …… 休市啟事 明後兩天休市,主因是這樣的信息太沉重,自己都受不了,要透透氣! 我終於多少明白但以理為什麼領受啟示後,會「悲傷了三個七日,美味我沒有吃,酒肉沒有入我的口」(10:2-3),甚至「昏迷不醒,病了數日」(8:27)。 這樣的沉重信息,我怕自己「寫錯」,又怕自己「寫對」。「寫錯」誤人故是大罪,但「寫對」呢?──唉!想起來都覺可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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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王辨(十四) 2015 年 11 月 9 日(週一) 白馬?黑馬?
…… 「白馬非『馬』」 中國人有「白馬非馬」的辯說,聖經中也有個「白馬非馬」的典故,且事關重大,關乎最絕對的真假、對錯、善惡、成敗、禍福、生死。 話說啟示錄中,「白馬」或說「白馬王子」竟鬧出「雙胞」,先在第六章出現一位,他是七印中的第一印,並由他啟動最末七年或三年半的「末日流程」。
到第十九章,緊接在「末期」結束前,又出現一位「白馬王子」,祂毫無疑問就是我們主耶穌基督,要來擊倒敵基督與一切人間勢力,重奪聖城聖地,自此永掌王權。
按兩位「白馬王子」出現的時機(包在「末期」的一前一後),他們的形像(看似相似而其實大不相同:前者不過靠「惡」,後者卻是憑「誠信真實」與「神之道」;前者身分曖昧不明,後者卻分明是「萬王之王,萬主之主」,光明磊落),他們的出現帶來的結果(是末日混戰的開始還是結束),我們很可以肯定,「白馬非(白)馬」,前者是「假白馬王子」,其真身就是三而為一的「北方王/敵基督/大罪人」,後者才是「真白馬王子」,亦是我們等到望眼欲穿的上帝的兒子耶穌基督。 請緊記這「公式」: 北方王 = 敵基督 = 大罪人 = 假白馬王子! 對於啟六的「白馬」或「白馬王子」,坊間網上還有許多亂七八糟的「解法」,有說是「真基督」的,有說是「福音」或「福音大大得勝的」(即所謂「福音遍傳」),還有說是泛指一般「假道理」或「假先知」的。抱歉,我沒好氣爭論了。我只說,你不把他理解為「假白馬王子」(敵基督),你就不但無法理解聖經的末世啟示,甚至無法理解這個世界究竟在發生著什麼事! 或有人以為:「敵基督」(獸)不是到第十三章才出現麼?要是啟六出現的「假白馬王子」又是「敵基督」,哪就於「時序」很不合了。 我越發討厭咬文嚼字煞有介事的所謂「釋經」,因為從整體上看明明白白的事情,就不應該咬文嚼字又要「解」一通,結果是越「解」越胡塗。故此,我只會簡單交代幾句。 第一,「印」跟「號」及「碗」有一點很不同,就是「印」的用語非常概括,沒有什麼具體事件的指涉。這表明「印」只是個「總綱」或「目錄」,「號」及「碗」才是它們的具體內容細節。這就是說,「號」及「碗」按時序並非發生在「印」之後,而是發生在「印」之內的。 第二、第十三章對「敵基督」(獸)的描寫,並不是「號」的內容的一部分,而是一個插敘,插在第六號與第七號(七碗)之間。這即是說,第十三章的內容可以是倒敘性質或說明性質的,即回頭補充說明啟六的「假白馬王子」(敵基督/獸)冒升、上位、奪權與作惡的經過與細節。 總之,啟六的「白馬」與啟十三的「獸」都是指向「假基督」及牠的上位奪權,只是前者用「宏觀」寫法,先交待個全局大勢,後者用「微觀」寫法,補述其細節內容而已。 …… 此「馬」何來? 我說過,在西方世界(所謂或不知所謂的「基督教世界」)裡,自古至今,「滿街盡是敵基督」。事實上,「白馬王子」(準確說是「假白馬王子」)的造型典故,同樣滿街都是,多得令人咋舌。
首先,多少中了「迪士尼毒」或「荷理活毒」的你,大概不會不知道有專事「英雄救美」的「白馬王子」這一票人物,還別忘了,《魔戒》裡的巫師甘道夫,就有一個身策白馬,很有幾分「救世主」意味的形象。 原來在西方文化裡,「白馬勇士」或「白馬王子」的典故形象無處不在,別的不說,就只說其中影響最大最廣的一個: 聖喬治屠龍
這「聖喬治」究何許人?「屠龍」又是哪一碼子事?事實是誰也說不清楚,有的都是些雜亂無章東拉西拼的「傳說」。抄「百度」一段於下(應由英語譯來,故有點不通順):
至於「屠龍」那一節,又抄「維基」一段於下:
…… 上述的所謂聖喬治「生平」,言之鑿鑿,但別說「屠龍」那麼神化的事,就連所謂「殉道」的許多細節,都是在他(就算真有其人)死後幾十甚至幾百年後,才由不同的人藉著不同的來源逐漸附會上去的。原來的聖喬治究竟是何許人?是否曾經屠過龍?真是「天曉得」了。 此中「奧義」,以下這段文字或可最能說明:
奇怪奇怪的是,一個事跡只能「known only to God」(天曉得)的「聖喬治」及其「屠龍」事跡,在西方世界受到的「尊崇」之隆重、普遍甚至誇張,絕對超乎想象,令人「希奇」以至覺得很有某種「不尋常」的味道。 例如「聖喬治屠龍」的故典型象在西洋藝術中十分常見,不斷被「翻炒」。文藝復興時期的著名畫家拉斐爾一個人就畫過兩幅:
在歐洲(甚至包括美國、加拿大及澳洲),多處街頭、教堂及博物館,都有「聖喬治屠龍」的雕塑壁畫,多得無法盡錄。
德國柏林 克羅地亞薩格勒布 愛爾蘭科克
英國曼徹斯特 瑞典斯德哥爾摩 加拿大多倫多 不過,最不可思議的,還是這「聖喬治屠龍」的故典型像,竟在兩個立場迥異勢成水火的國家或說「陣營」裡,得到最令人「希奇」的「至高規格待遇」…… …… 「聖喬治」對「聖喬治」 末日,「白馬」鬧雙胞--「真白馬」對「假白馬」。 誰想到,「假白馬」居然也鬧雙胞! 還請記住,末世之戰並不只是「真基督」與「假基督」的決戰,也是許許多多「假基督」淘汰剩下來的「兩個假基督」之間的決戰;同樣,末世之戰也不只是「真白馬王子」與「假白馬王子」的決戰,也是許許多多「假白馬王子」淘汰剩下來的「兩個假白馬王子」之間的決戰。 誰會是這兩個「終末版假白馬王子」? 且先看看他們的旗幟徽號:
英格蘭國旗(聖喬治十字圖案) 莫斯科市徽(聖喬治屠龍形象) 啊!「聖喬治」對「聖喬治」?太巧了吧?! …… 英版「屠龍王子」 大家曉得有所謂「英倫三島」之說,但「大英帝國」的重心肯定在「英格蘭」,甚至連美國也不過是「倫敦金融城」的附庸而已。 英格蘭對「聖喬治」的崇拜規格之高,簡直不可思議:包括在英格蘭國旗上的就是所謂的「聖喬治十字」,說是為記念「聖喬治」屠龍後,龍血形成十字形云云。
無聊的話,還可聽聽卡梅倫的「國慶賀辭」(2014年) 每年的4月23日,即所謂「聖喬治日」,更被法定為「英格蘭國慶」,全國(英格蘭)上下大事慶祝。
英格蘭人如此重視這個神神化化的「聖喬治」,原來出自另一個神神化化的傳說,就是十二世紀第三次十字軍東征時,非常「神武」的英國獅心王理查「大敗」回教徒,據說是得了「聖喬治」之神化庇祐,於是以「聖喬治十字」為旗號(又一個君士坦丁「靠上帝得勝」版本),「聖喬治」自是日益受到重視,至十四世紀,更被奉為英格蘭的「守護聖人」云云。 …… 俄版「屠龍王子」 無獨有偶,俄羅斯在「莫斯科公國」(十三至十六世紀中葉)的年代,就已以「聖喬治屠龍」為國徽。「俄羅斯帝國」成立後,國徽改為雙頭鷹,但不久雙頭鷹胸前也配上了「聖喬治屠龍」圖像,至今亦然。而「聖喬治屠龍」圖像本身,則仍保留下來作為今天的莫斯科市徽。
俄羅斯國徽 莫斯科市徽 在今天的莫斯科,更多處可見「聖喬治屠龍」的畫像或雕塑。
勝利廣場 紅場附近 普京大帝當然非常崇敬「聖喬治」這位「屠龍英雄」,下圖裡,普京胸前戴上的正就是從沙俄時期最高榮譽勳章「聖喬治勳章」變化而來的「聖喬治絲帶」,代表愛國主義與英雄主義云云。
總之,南方王(英國)與北方王(俄羅斯)都以難以理解的至高規格崇敬同一個「神化人物」--「聖喬治」,並且都各有上千年歷史。這即是說,這兩大陣營之間的明爭暗鬥,爭做「先入聖城者王」的「屠龍勇士」,由來已久,甚至超越他們本身的朝代興替。這詭異現像之會發生,只得一個可能原因,就是在他們背後有「靈界力量」,就像但以理提到的「波斯魔君」與「希臘魔君」等類,故而能「持續發展」那個「不法的隱意」。
大家終於明白發生著什麼事嗎?! …… 被顛倒的《屠龍記》
在這類畫像或雕塑上,那龍(或蛇)只能傷及馬的腿或後腿,而馬腿則洽好踏在龍(或蛇)的頭上,或馬上騎士正好傷及龍(或蛇)的頭,這就不免使我們想到聖經裡「基督」與「撒旦」(龍或蛇)的惡鬥場面:
這就是說,這「白馬王子+屠龍勇士」的形象,根本就是出自聖經,不過撒旦及他的同黨倒過來用,把上帝醜化為「龍」,而自己就成了「正義的屠龍勇士」,是身策白馬「先入聖城者王」的所謂「基督」(救世主)。 西方偽基督教世界裡的「強人」,誰都想望做「(假)白馬王子」(假基督),然後「先入聖城者王」。觀乎近代形勢,本應「跑出」的是以英格蘭為代表的「南方王」,即「共濟帝國」,誰知道,到了這新千禧之交,以俄羅斯為代表的「北方王」,會以「黑馬」姿態忽然殺出或說「垂死復活」。於是,兩個「假白馬王子」就狹道相逢,惡鬥難免了!
【記得:美國只是英國的「代理」!】 自然,兩者最終只會有一個勝出,成為啟六預言的「騎白馬者」! 至此,「劇情」恐怕已無甚懸念了,就是以「黑馬」姿態忽然冒起的「北方王」之首俄羅斯,很快就會換上一匹「白馬」,頂著個「基督教」的「神聖招牌」,「拿著弓,並有冠冕賜給他。他便出來,勝了又要勝」。……
…… 夫復何言? 明天有「要事」,又休市一天,稍後或會例牌寫幾篇「後記」之類。 但事到如今,關於「北方王」,我怕已經沒有太多話可以說了。大家倒不如就「在所立之處戰兢」,然後「安靜等候災難之日臨到,犯境之民上來」……(哈 3:16) 時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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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王辨(結語) 2015 年 11 月 11 日(週三) 終結?開始??還未開始??! 上篇收結倉卒,今天來個比較「正式」的結語。 本輯《北方王辨》算是「寫完」,但這不是事情的終結,乃是事情的起頭。因為「我只可安靜等候災難之日臨到,犯境之民上來」的日子,現在才「開始」。 更慘的是,我們現在還不是等災難之日「過去」,而只是等災難之日「臨到」;等到災難之日「臨到」了,還得開始等災難之日「過去」!!! 唉!我們要等到幾時呢?! …… 祂的作為與古時一樣! 我從未試過「寫完」一輯日誌,心情會沉重絕望如此。 我只覺世界已經「判罪」,只待「施刑」。
那「北方王」就是上帝「施刑之杖」,與古時的亞述王、巴比倫王類同。
又因「北方王」是上帝「施刑之杖」,故你不能反抗逃跑,否則,就必罪上加罪罰上加罰。總之,你「只可安靜等候災難之日臨到,犯境之民上來」。 末世就是這樣的一幅「絕望光景」! 卻是,這還不算是最絕望的「絕望光景」,更叫我絕望的,是我並不怎麼看見世人甚至教會有誰認真絕望──吃喝依舊,嫁娶如常,教會還忙著「福音遍傳」,還要「攻佔七座山打救全世界」。 當年,耶路撒冷熙攘繁華,聖殿金碧輝煌更且香火鼎盛,還有有那「埃及盟友」的強大國力支持撐腰,都叫猶大人滿心以為「降禍的日子還遠」。今天的主流世界,包括所謂教會,在西方資本主義、人本主義與偽基督教文明底下,已「陶醉」了好幾百年,自我感覺非常良好,一樣很以為「降禍的日子還遠」。 眼下,新聞都是些無聊吵鬧,現實人心卻是「平安過平安」,什麼風都翻不起浪來!就是教會也早就沒人提起,末世上帝必會興起一個「北方王」刑罰這「陶然大醉」得不知人間何世的世界,就像祂當年以亞述刑罰北國以色列,以巴比倫刑罰南國猶大一樣! 祂的作為與古時一樣! …… 「南淫北暴」 請大家一萬個搞清楚,上帝用以刑罰世界的,是「殘暴的北方王」(獸);可是使這世界敗壞到上帝必要施以極重刑罰的,卻是「邪淫的南方王」(大淫婦)幹的「好事」啊!
按這「邪淫的南方王」(大淫婦/巴比倫大城)的形像,一看就知不會是俄羅斯(莫斯科怎麼都不夠資格),而是他的死對頭──許多人甚至「基督徒」至今仍然十分崇拜的「英美帝國」。這就好比當年以「暴力」攻打猶大使猶大直接亡國的,是巴比倫帝國;可是以「邪淫」迷惑猶大,使猶大先而亡教終而亡國的,是埃及帝國一樣! 事實上,我寫「北方王」的「形像參考」來源絕不止於但以理書第十一章的「北方王」,還有滅亡猶大的「巴比倫帝國」,甚至約珥先知提到的那一股代表「末日審判力量」的「北方來的軍隊」(珥 2:20)等等。至於與「北方王」對立的「南方王」的「形像參考」來源,亦絕不止於但以理書的「南方王」,還有大大敗壞以色列人的信仰,又為猶大撐腰而間接導致猶大亡國的埃及帝國。
憑此聖經啟示的「故事格局」與「形像對比」(南淫北暴),末世的「北方王」(反以色列的陣營)與「南方王」(親以色列的陣營)究竟是哪路人馬,就一點不難「對號入座」了。 …… 甚難之信 我寫《北方王辯》的真正目的,並不是要證明誰是「北方王」,更不是教你反抗逃避這位「北方王」的「攻擊」,而是要大家曉得,我們今天這個貌似「文明」甚至偽裝「基督教」的世界,實質叛逆不堪,且快要惡貫滿盈,將必要在一位「終極版北方王」的手下經受沉重凌厲的責打刑罰。但即或如此,我們仍要堅信這是我們的「應得之罰」,萬萬不能反抗逃跑以致罪上加罪罰上加罰,反要甘心服罪耐心苦等,直等到災難過去,天父再施救助和憐憫。 究竟俄羅斯或普京大帝是否就是「北方王」(獸),這並不絕對要緊,絕對要緊的是終必有類似的一位「北方王」興起來,要重重刑罰這被「南方王」(大淫婦)扭曲敗壞到惡貫滿盈無藥可救的世界,並且我們絕不能逃跑反抗,就連打算都不能有,反倒要好好預備──預備自己承受那個我們的「應得之罰」,然後忍耐到底,直到主來! 唉,我怕只怕我們喝得太多近代西方文明的「邪淫之酒」,對資本主義、人本主義以至各色各路的偽基督教,早已完全適應甚至十分崇拜。結果是,「北方王」(獸)現身發惡當下,許多人(可悲是尤其「基督徒」)想也不想,就跑到「南方王」(大淫婦)那裡去避難,他們的下場只可能是:「與她一同有罪,受她所受的災殃」。
這句「我的民哪,你們要從那城出來,免得與他一同有罪,受他所受的災殃」,要說的不是教我們「逃避北方王的攻擊」,而是「逃避南方王的迷惑」,因為許多「我的民」(猶太人及基督徒)仍然很迷信「南方王」(古之埃及/今天英美),以為「北方王」(那行毀壞可憎的)是「敵基督」,卻不知道「南方王」以至滿街亂喊的,統統都是「敵基督」,而且,在末日的「準決戰」之中,「南方王」必定會大敗於「北方王」的手下,故此,你依賴或投靠「南方王」,躲在或逃到他那裡去避難,結果只會死得更慘! 弟兄姊妹,明白了嗎?「聖經劇本」早寫得明明白白!「北方王」殺到了,但他是上帝的「刑罰之杖」,要向我們施以我們「應得之罰」,故我們只能忍耐接受,絕不能反抗逃跑,否則只會罪上加罪罰上加罰。 我們只能「等待」──
先等待災難之日「臨到」!
再等待災難之日「過去」! 但這「信法」甚難,誰能聽呢? 只是:除此以外,別無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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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王辨(後記一) 2015 年 11 月 12 日(週四) 查無其事 今天開始,我會寫幾篇「後記」,一是為透透氣,二是為作些補充,而第一個要補充的題目,就是幾乎會得罪全世界教會的: 查無其事的「福音遍傳」與「災前被提」! 本來,這世界裡已有好些「前衛教會」,不信聖經、不信啟示錄,不信末世論,或信實質等同廢了整個基督信仰末世論的「後千禧論」(主耶穌會在我們「搞掂世界」之後施施然回來),余杰或佔中牧師之流的「基督化世界說」,也是這一路數。 餘下來的所謂「保守教會」呢,據說,都是信末世論、信主再來,甚至信末世有「七年大災難」(一說是「三年半」,暫且存而不論)的。誰想到,他們又會無中生有,或者望文生義,搞出套「福音遍傳說」與「災前被提論」來,真是「大災難」,結果是整個基督信仰末世論,同樣被廢了,還廢得無色無臭,死得不明不白。 那些「前衛教會」廢掉末世論及架空主再來,尚算「光門磊落」,因為誰都知道,他們根本是一夥人本主義者,「基督教」這頂帽子──算了吧! 卻是這些「保守教會」,或所謂「福音派」,或所謂「時代論者」,一方面煞有介事「口稱末世論」,好像很信似的,但另一方面又在「七年大災難」以前,無中生有兩個「環節」,一個是「福音遍傳」,一個是「災前被提」(有些人二選其一,有些人兩個都要,我看其實分別不大),於是乎,末世論與主再來,同樣被他們廢到無影無蹤。 請看看這條按他們的(偽)末世論整理出來的「時間線」: (閣下在此)- - - - ->福音遍傳- ->災前被提- ->七年大災難- ->主再來 在「主再來」及「七年大災難」之前,原來有個「福音遍傳」,「遍傳」後呢,厲害了,所有基督徒都會在「災前被提」了。 請留意「閣下在此」的那個位置。 你在「閣下在此」的位置望向所謂「末世」,想想,要是你「信主」,你在「七年大災難」及「主再來」前就「被提」了,請問,哪你還會認真理會那個什麼「七年大災難」或「主再來」嗎?不會吧!結果呢,你必定塞滿一腦子都是什麼「如何做到福音遍傳的結果」以及「怎樣得著災前被提的資格」等類的「宏圖大夢」與「偉大構想」,知否,這後果會是多嚴重甚至會「死人」? 那「致命後果」就是:
君且看,今天的教會,包括所謂「保守教會」,之所以會對現今時局無知無覺,對末日審判更無知無覺,總是「一片太平」,昏昏迷迷,「不知人間何世」,這股「氣氛」,還不是拜這套完全亂了套更無危機感的「偽末世論」所賜的麼? …… 不堪聞問的「遍傳」 所謂「福音遍傳」,全本聖經只得一處所謂「根據」,而且肯定被錯解到離天萬丈。
但其上文卻是這樣的啊:
你有最起碼的「閱讀理解」能力,都應該看得出,上文下理都「一片灰暗」,中間這個所謂的「福音遍傳」就算真是「福音遍傳」(姑且仍用這名詞),也斷不可能是我們的牧師學者慣常虛構想象出來的那個「張燈結綵喜氣洋洋」的版本。 哪是什麼版本呢?啟示錄裡有兩個:
你要「福音遍傳」嗎?聖經就只有這兩個版本。但任我們怎樣看,都看不出「張燈結綵喜氣洋洋」的畫面,反倒更似一個終極大審判前的「最後通牒」。我十分疑心,牧師學者們慣常虛構想象中的,斷不會是這個版本。 還有,在這兩個版本裡,都是用了「超自然」的方法來「福音遍傳」,為什麼呢?因為「自然」的方法不能用了。為什「自然」的方法不能用了呢?唉,你看馬太廿四章之所謂「福音遍傳」,前有大迫逼後有大迷惑,教會(信徒)早就自身難保或死剩無幾了,還怎麼敲鑼打鼓去「福音遍傳」呢? 天父無限慈悲,在「自然」的方法無法用了,還用了兩趟「超自然」的方法「福音遍傳」,希望在終極大審判前給人以最後機會,只是看上去,「反應」也並不理想啊! 唉!這就是如假包換的「福音遍傳」了,多麼的不堪聞問!而且這種「福音遍傳」,關你什麼事呢?你何不好好預備自己,以應對「七年大災難」(亦可泛指因信仰而來的一切迫逼患難),好使你能安靜忍耐,直主回來? …… 不應多提的「被提」 至於「被提」云云(這裡指「末世信徒被提」,與舊約「以諾被提」及「以利亞被提」等個別事件不能混作一談),全本聖經勉強算是明白提到的,只得兩處。
唉!大家睜眼看清楚。第一段經文(帖前 4:13-18)的重點根本不在「被提」(更不是什麼「災前被提」),而是「復活得永生」,為要「勸慰」因信仰而受苦的信徒,叫他們相信他們的受苦必不徒然。所謂「被提」不過是「復活得永生」的一種形式,跟什麼「避過七年大災難」之類,一點關係都沒有。 再說,聖經明白提到「被提」的「時機」,其實就只有這段經文裡說到的「主必親自從天降臨」那一剎那,沒有其他時機,故此也不存在什麼「多次被提論」。 第二段經文(太 24:36-42,重點在40-41兩節)你要是把「取去一個,撇下一個」(被提)的時機,扣到上文即「洪水來了,把他們全都沖去」去,想藉此證明有所謂「災前被提」這回事,第一是證據貧乏,第二是類比不倫──洪水或災難來了,怎麼「取去一個,撇下一個」,實在叫人費解。 反之,你把它扣連到緊貼的上下文即「人子降臨也要這樣」及「所以,你們要警醒,因為不知道你們的主是哪一天來到」去,作為「主臨被提」的佐證,指「基督降臨」的時候會「取去一個,撇下一個」,則合理和自然得多,而且與帖前 4:13-18說的「被提時機」完全一致。 究其實,根據上述第一段經文,「被提」只是基督教「復活論」的一個枝節,與「七年大災難」沒必要關聯起來,故亦無所謂「災前被提」、「災中被提」、「災後被提」及「多次被提」等等廢話連篇。 退一步說,據上述兩段經文,末日信徒「被提」也只有一個時機,就是在「主再來」的那一剎那「被提」,而且在那個時機「被提」的信徒,頂多只能避過「主再來」之後才降的「終極之災」(大概等於啟示錄說的「七碗」),但那怎麼都不算「災前」被提吧?無以名之,我就管它叫-- 「災尾被提」! 問題是,這個版本的「被提」──到「災尾」才「被提」,在我們基督徒的末世論裡,不應該佔多大的重要性吧?故此亦不必多提! 又退一步,這頂多可以給我們一點安慰,就是如主說的,祂會為「選民」的緣故減少災難的日子(可13:30)──但當心,是為「選民」而已(還不肯定是指所有信徒或只包括特定的「選民)」,即不是「災難期」本身縮短,而只是在某些最後和最難以忍受的大審判之前,把某些特定人士「提走」而已。 總意還是,基督徒要是活得到末世,他一樣需要活在「七年大災難」裡,至少是其中的絕大部分時間,故那個「災尾被提」其實是沒什麼好說的! …… 信主請「正經」! 說到「遍傳」,我們頂多只有靠「古人」(兩個僕人)靠「天使」傳的那種「不堪聞問的遍傳」,至於末世福音會「遍地開花」的那幅假象,我勸你想都不要想!倒是俄羅斯「忽然東正教」,普京大帝「忽然信主」,那種為「敵基督」上位造勢的「假福音遍傳」,我肯定是有的,而且差不多了,但你要不要? 說到「被提」,我們頂多只有在「災尾」即臨近「大結局」前的一剎那的那種「不應多提的被提」,至於「災前」就大模大樣「被提」,於是乎末世大災難原來「唔關我事」的那種痴心妄想,我勸你也是想都不要想,絕對無益的! 弟兄姊妹,老老實實預備心志為主受苦,耐心等主回來吧,這才是我們「正正經經」的末世論啊! 事實上,即或我們活不到末世,只要認真信主,「正正經經」,我們自己的「末日」,信主的那一剎那就開始了。因為我們不論什麼年代信主,都要為主受苦,都要以盼主再來來作為我們堅信下去的動力。至於活不活得到狹義的末世,那其實並無太大分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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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王辨(後記二) 2015 年 11 月 13 日(週五) 歌革也雙胞?! 坊間網上,有許多人混同「歌革」(歌革與瑪各)及「北方王」這兩者,甚至憑著一些「象形諧音」與「大約方位」的聯想,就把「歌革」拉扯到俄羅斯(俄網現階段認為最有資格成為「北方王」的候選人)去。
究其實,「歌革和瑪各」和「北方王」是兩個很不同的概念,亦代表兩幫不同甚至一度敵對的人馬,最關鍵的是他們出現的「時機」有極大分別。
根據啟20,「歌革和瑪各」分明是在「那一千年」(千禧年)完了後,才出來「聚集爭戰……遍滿了全地,圍住聖徒的營與蒙愛的城」,終而被徹底消滅的。這就跟「北方王」(獸)之冒起於「七年十災難」之前,「時機」完全不同了。 再看以西結書怎麼說。
經文說「歌革」出現於「末後之年」,我們姑且不評論這「末後之年」究竟是指「千禧年」前或「千禧年」後,但是「歌革」聚集眾軍要攻擊的聖城聖地,卻是一處「無城牆的」,以色列民「安然居住」的「鄉村」,這個「不設防的祥和鄉村」形象,實在很難讓我聯想到這就等於「北方王」領兵攻打的那個聖城聖地。而且,「北方王」是會成功攻陷聖城聖地,使之淪陷三年半,之後主耶穌才會降臨把他擊倒,但這「歌革」卻在發動攻城的當下,就馬上被上帝發怒擊倒了,根本打不進聖城聖地去。 在在可見,「歌革和瑪各攻打聖城聖地」跟「北方王攻打聖城聖地」是兩場不相同的戰役,再配合啟20看,那分別就更明白了:「北方王之役」發生在「七年大災難」及「主再來」之前,而「歌革和瑪各之役」則發生在主已經回來並且建立了「千禧國」的一千年之後,兩者明顯不同,不可混作一談。【關於千禧年的另一些問題,容後再說。】 這就是說,「北方王」跟「歌革和瑪各」是兩碼子事!!! …… 至於「歌革和瑪各」會是俄羅斯嗎? 我說,這要看你怎麼「算」法! 什麼「算」法? 要是你指的是啟20及結38說的那個「歌革和瑪各」,哪我會說「應該不是了」,因為「北方王」(以俄羅斯為首的勢力)在主騎白馬回來的一戰之中,已被消滅殆盡了,即是在千禧國成立之後,「北方王勢力」已不復存在,至少是不可能再發動一場「反撲」。 那啟20及結38說的那個「歌革和瑪各」會是誰呢? 俄網在 2005年12月的第15期 裡,即是十年前,已經說過那就是「大英帝國」,亦即「北方王」的死對頭「南方王」的龍頭大佬。
這就是倫敦市政廳,歌革與瑪各的木雕像幾百年來都放在裡面
這就是每年都會在眾目睽睽下「巡遊」的歌革與瑪各巨像 大家真不要一見「北方的極處」,就以為是指俄羅斯,英國不也是在以色列的「北方的極處」嗎?至於還沒有弄清楚宏觀大局,一看見個什麼「羅施」,憑那點「諧音」就附會為「俄羅斯」,也是膚淺得不值一駁的「釋經學」。算了! 好了,怎麼哪麼巧,啟20及結38的那個「歌革和瑪各」會是「南方王」呢? 其實一點不巧,大家花少少聯想力就會明白。 想想,在末日的「準決賽」之中,「南方王」因「北方王」這個「卑鄙之人」在他「坦然無備」之下施以連番偷襲,就被打得「癱瘓」,卻也「因禍得福」,因為在主耶穌騎白馬歸來展開的「決賽」中,被主集中擊打以至被消滅殆盡的,就是「北方王」而非在「癱瘓」中的「南方王」。於是乎「南方王」(英美帝國)就能保留下一定「實力」,可供「最後反撲」之用。這股不法力量的首腦就潛伏在英國(歌革和瑪各的大本營),待撒旦被釋放出來後,就伺機發難作最後反撲。 聖經還有一處「暗示」,就是針對「巴比倫」(北方王的其中一個形象)的亡國預言總是「一亡到底永不超生」的,可是針對「埃及」(南方王的其中一個形象)的亡國預言,卻大多都「留點後著」。(詳細可參看《耶利米書》針對這兩國的預言。)這就暗示主再來時會立即徹底消滅「北方王勢力」,但「南方王勢力」會仍有殘餘,直到「歌革和瑪各之亂」被鎮壓後才徹底覆滅。 唉,「聖經劇本」清清楚楚,有點心肝都應看得出來呀! …… 「歌革對歌革」 回頭再以另一層次看看「歌革和瑪各會是俄羅斯嗎」這問題。 從這另一次層次看,其實,「南方王」(英美帝國)與「北方王」(俄羅斯)兩個都是「歌革和瑪各」,這就正如兩者都是「敵基督」都是「假白馬王子」一樣,問題只在於「最終跑出的」會是哪一個而已。 還記得「聖喬治對聖喬治」嗎? 英格蘭(南方王頭子)跟俄羅斯(北方王頭子),「不約而同」,都超級崇拜「聖喬治」這個「神化聖人」,都想做「屠龍王子」,都發夢「先入聖城者王」。 坊間網上又有傳言,我不好咬文嚼字,也不鼓勵「諧音釋經法」,但做個參考也頗為「有趣」,就是「喬治」(George)與「歌革」(Gog)或有某種「神秘關聯」。 George = Gog ? 【無聊的話,請自行網上查證】 要是這名字(George/Gog)喻意「大佬」(結 38:7「你…要…作他們的大帥」),英格蘭跟俄羅斯既都爭著想做「大佬」,哪麼,他們都會供奉膜拜同一位「代表大佬」的所謂「聖人」(聖喬治即歌革),也很是「情理之事」啊! ……
剛看到的去年的所謂「倫敦市長巡遊」的片段, 歌革(GOG)的名字清晰可見,盲的都該看到! 這個令人作嘔的偽基督教國家!!! …… 敬告各位:明後兩天如常休市,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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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王辨(後記三) 2015 年 11 月 16 日(週一) 論「人民公敵」 漫山遍野都是「法國旗」,這是繼「黃絲帶海」及「彩虹旗海」之後,網絡世界給我的第三場「恐襲」──讓恐怖襲上我的心頭! 在西方政要的誇張炒作、造作「公正」的主流媒體的「焦點報導」,以及社交網站的免費宣傳下,所謂「恐怖分子」或「伊斯蘭國」彷彿已成了「人民公敵」,人人得而誅之。 所謂「巴黎恐襲」之後,法國空軍就出動轟炸「伊斯蘭國」,分明是發出一道「我們同來對抗恐怖主義」的呼籲。只是,誰才是真正的「人民公敵」?── 「恐怖分子」算老幾?! 別說世人,連「基督徒」都早已忘了,在一個極其嚴肅的意義上面說,真正的「人民公敵」,是── 上 帝! 因為只有上帝,不但可以毀滅你的肉體,還能把你的靈魂永遠扔進地獄裡去;又因為只有上帝,可以降下毀滅性的洪水天火,到末日基督再來時,更要擊殺列國列王,並且要完全毀去人類千萬年來一切賴以自恃自義自炫自耀的「文明成就」。
上帝既是這樣的「頭號人民公敵」,就難怪人們會如此「團結」。
卻是,公義慈悲的天父上帝,何竟成了「人民公敵」? 還不是因為我們認賊作父,與罪為友,以神為敵麼?是我們瞎眼無知,忘恩負義,先以上帝為敵,並屢勸不知悔改,終招致上帝要以我們為敵,施以最嚴厲的審判與懲罰。 本來,人類的「人民公敵」,按理該是魔鬼、罪惡,以及一切誘使我們叛離天父上帝的邪惡情慾與乖謬信仰,我們應與天父「聯手」對抗他們。誰知我們竟無知叛逆到屢屢顛倒過來,與罪為友以神為敵,叫天父以至主耶穌基督,由我們的「拯救者」變成了我們的「審判官」! 只是,說到最後,人類的真正「人民公敵」還不是「外在的魔鬼」,而是我們「內裡的不信」,是我們每個人自己的瞎眼、不信、自義與叛逆,叫我們蹈進自毀自滅的死路上去。這即是說,人類真正的「人民公敵」,其實是── 他自己!!! 故此,別說「歸咎恐怖分子」離題萬丈,就是「歸咎魔鬼」也沒有對症下藥。我們每個人都應該「歸咎自己」,在末日審判,上帝的大怒爆發前的剎那,躬身自省,俯首認罪,這樣,或者上帝在降罰之日會手下留情,給我們稍留餘種。 可悲的是,包括「教會」在內,還不知道自身不保大禍臨頭,還在發夢,還是只曉得溫情脈脈「Pray for Paris」!!! 清醒一下,可以嗎?! 所謂「巴黎恐襲」,盲的都該看得出,那不過是「有人」等得不耐煩,要「敘利亞會戰」盡快打響,再觸發「第三次世界大戰」而已!到時候,戰火漫天,生靈塗炭,你這起「巴黎恐襲」,還算什麼呢?
更重要的是,基督徒(教會)必要知道,到「敵基督」冒起,以「團結反恐」等類理由借口強令「全球一體化」甚至「宗教一體化」時,那時候,稍稍清醒,覺得事情不對勁的基督徒,就會馬上成為「人民公敵」。
弟兄姊妹,要清醒啊! 第一、是搞清楚誰才是你最該對付的「人民公敵」,就是你自己的不信與無知。 第二、是做好心理準備,知道你快要成「人民公敵」,到時要忍耐到底,直到主來! …… 天下是一片痴迷,教會也是一片痴迷,我好絕望,好心痛,唯願天父憐憫! 早前未及「報案」,今明兩天又有要事,今天只簡短發發牢騷,明天又要休市了。只是這年頭,人都痴迷若此,故不在我能說多少,而在你能聽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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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王辨(後記四) 2015 年 11 月 18 日(週三) 千古一國 說到歌革和瑪各,也該多說幾句「千禧年」的問題。 俄網之上無新話,早在2011年,我已經說過了一個系列講章,叫《信有始終》【按此連上】,其中一篇就題為「千古一國」,說的亦正是「千禧年」。今天的信息主要是「抄」自該篇講章的,只是有些增刪修訂,更要緊的,是現在的心境頗有不同,或說更為沉重了。 因為嫌千禧年「多此一舉」,我們了不起的牧師學者們於是發明了「無千禧說」及「後千禧說」,將它廢了。至於傾向保守的基要派及福音派之所謂「前千禧說」,因為無情白事多了個「福音遍傳」及「教會被提」,大夥兒都去搞或管「遍傳」及「被提」了,千禧年於是也沒誰認真理會,都是一樣的廢了! 算了,別管他們,就說說我們的天父上帝為什麼就愛「多此一舉」,弄出這個「千禧年國度」來。 …… 何止應驗?更要應在人間! 大家籠籠統統,一定會覺得這個千禧年國度有點多餘。上帝要賞善罰惡,主耶穌一回來就執行最後審判,然後這一邊的丟下火湖地獄,那一邊的領入新天新地,不就大功告成麼?何必「中途」插入個多此一舉的「千禧年國度」呢? 我若說:「上帝要兌現他對列祖先知的應許啊!」你或會回應:「哪賜下永遠的天國給他們,不比這個不三不四的甚麼『千禧年』更好嗎?相對於永恆,那一千年根本連個『零頭』都不如,何必斤斤計較呢?」 若你真是這樣想,我疑心你與大多數人一樣,都是沒有「心肝」來與聖經配合的人。 動點心肝想想?上帝「大大約約」兌現他的應許,譬如不認真賜當日指給列祖看的「這地」給亞伯拉罕和他的子孫永遠為業且成萬國之都,坐寶座上的也並不真的是亞伯拉罕的後裔等等,而代之以「永生福樂」之類,可以嗎?我想一腦子都是「功利主義量化理性」的你,大概覺得無所謂,因為「永生福樂」已經令你樂不可支了。不過一個真正有心肝的人卻絕對不會這樣。 為甚麼? 因為這些有心肝的人,他們關懷上帝是個怎麼樣的上帝,遠多於祂賜給他們的東西有多好。他們在乎上帝有沒有兌現到去「零頭」,並不是斤斤計較,而是要以此確知,上帝真是一位天長地久、信實無邊、君無戲言的上帝。祂必定要在最微小的事情上都不失信於最卑微的一個人。這個「兌現到零頭」的表現所反映的信實,是上帝最偉大的德性,也是祂能給我們最穩如泰山的信心保證。一切有心肝的人都應該「斤斤計較」上帝應許的兌現,因為他們真正嚮往的不是泛泛的「天堂福樂」,而是能夠與一位天長地久信實無邊絕無戲言的天父上帝一起永居天家。 不但如此,上帝必要兌現祂的應許,要在「現世的土地上」建立一個具體實在的、具政治性的千禧年國,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要確證祂當初頒給以色列人的「立國宣言」(申17:14-17)是真確無誤切實可行的。 可惜上帝明明白白的立國訓示──「不可多積金銀」、「不可多添馬匹」、「不可多立妃嬪」,自所羅門跟推羅王這個「損友」去航海經商發財致富後,就幾乎被忘記得一乾二淨,「越富貴越墮落」。之後,以色列人飽經前後二千多年亡國流離的苦難,可悲是直到今天,他們所信奉的仍然是華盛頓的強大軍力和華爾街的財雄勢大,與當年之投靠埃及軍馬和迷信推羅財富毫無分別。 教會與基督徒好不了多少,主流教會早成了資本主義的「走狗」,假仁假義的所謂基督教國家,沒一個曾遵行過上帝的訓示,反恃著船堅炮利和各種「高科技」與「高財技」到處欺凌弱小。個別基督徒,張開眼想到的,都是買樓置業投資保值進修增值,掛著個基督教招牌,滿心滿腦的都是「爭強自保」的「該隱式」世界觀和價值觀! 但是,我們的天父上帝執意要在現世的地上,甚至要在仍然有不信的惡人存在的世界裡,建立千禧年國度,為的就是要向全世界證明,祂的「那一套」是「行得通」的,好叫我們反躬自責,甚至啞口無言。 令人震驚的是,能鎮服列國的千禧之都竟是「無城牆的鄉村」(結38:11)。她「無城牆」,表示她沒有「多添馬匹」(追求窮兵瀆武),她是「鄉村」,表示她沒有「多立妃嬪」(追求奢華宴樂)也沒有「多積金銀」(追求財利富貴),完全遵守上帝吩咐的立國宣言,舉國一片祥和,一片純樸。 一個不求「富國強兵」的「無城牆的鄉村」竟能夠強大屹立一千年,這是曠古未有的真正的「政治神跡」。(美國、以色列之流的所謂「建國神跡」統統都是騙人的)上帝是要以這個「無城牆的鄉村」向人證明,誰肯真心遵守祂所頒令的立國宣言,行公義、好憐憫、獨尊上帝為聖,不窮兵瀆武,不巧取豪奪,上帝必親自供養他們、保護他們,賜與他們永遠的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總之,上帝要讓千禧年國度在現有的土地和世界上具體實現,不是多此一舉,一方面是要向我們確證祂是信實無比絕無戲言的上帝,給我們最穩固的信心保證,另一方面也是要譴責我們,叫我們曉得千萬年來我們不肯信從天父上帝的立國訓示,卻彷效世人追逐財利、武力和享樂的「生存之道」,是大錯特錯了。 還有第三方面,是上帝也要「為自己伸冤」,證明以色列人以至教會歷代遭受到許多苦難,絕不是因為上帝「能力不足」或「保護不力」,而是因為我們或犯罪惹祂發怒,或背棄祂投靠「豬朋狗友」,自己招來的。 上帝在消滅了祂的百姓的最後敵人歌革和瑪各後說的這番話,最可以叫我們(不只以色列人)羞愧:
…… 豈止報應?更要報在人前! 現在從另外一個層次看看:上帝為甚麼不一下子就把所有惡人丟進火湖地獄,將所有義人引進新天新地,而要先建立一個「過渡性」的千禧年國? 留意,不信的列國並未被全部消滅,只是暫時降伏而已。至於復活進入千禧之國裡的,也可能不是所有基督徒,而是為主殉道或受過大苦難大屈辱的聖徒。 不過,據帖前 4:15-17:
得經「第一次復活」進入千禧之國的,似又不只是「為主殉道或受過大苦難大屈辱的聖徒」,而是包括歷世歷代的所有真信徒──「那在基督裡死了的人」。 綜合兩者,我現在的看法更傾向「那在基督裡死了的人」全部都可以復活進入千禧之國,因為:一是這更符合因信稱義的信仰精神,較少「功德主義」的味道;二是真信徒總有付出犧牲,在信仰意義上他們都是聖徒,都配得上千禧之國;三是這並不否認在千禧國裡會有某種「榮耀等差」,譬如摩西、保羅必有遠高於我們的「榮耀地位」,實至名歸,誰不服呢? 好了,請動心想想,這些復活得享「千禧國籍」的聖徒,許多曾承受極大苦難,而其中最大的苦,不是貧窮、鞭打及各種肉身苦刑,而是受到世人不公平的對待——跟他們的主一樣,明明是義者卻擔負上不義的罪名,例如耶利米被控以叛國、保羅被控以叛教、司提反被控以褻瀆聖殿等等。曲折一點的,還有像挪亞那樣的「笨小孩」,被當時的世代取笑了最少足足一個世紀。天父念念不忘的,是要為祂含冤受屈的眾僕伸冤平反,恢復名譽。 為此,上帝就故意留下一些惡人來做「觀眾」,好讓祂那些曾經在世人面前蒙羞的忠僕,可以也在世人面前得榮耀,並且要以至少十倍償還,給他們「威足一千年」。 我想,如果你讀經只是為找神學、教訓和應用,那你就一定完全不知道我在說甚麼,甚至覺得我這人「報復心重」,不似得許多牧師學者那樣有愛心和講風度。但是,你要是動心動情地讀過聖經,難道還不能感應到一整本聖經其實都是「主僕沉冤錄」麼? 單看啟示錄,就有許多為聖徒伸冤的說話:
說到上帝為祂的僕人伸冤,還記得那一趟嗎?摩西被米利暗和亞倫毀謗,天父竟然親自下來當面大罵:「你們毀謗我的僕人摩西,為何不懼怕呢?」(民12:1-9)上帝只是為著摩西一個人所受的名譽損害,就大動肝火,不顧身份下凡來「當面」(留意這個「當面」的意味)申斥亞倫和米利暗,為摩西平反出氣。想想,祂眼見祂歷世歷代的忠僕含冤受辱,怎能忍得呢?祂最終豈不一定要讓他們在曾經鄙視冤枉過他們的世人面前「威個夠」,還要「威足一千年」麼? 容我直言: 如果你還是認為,上帝要讓祂的受苦僕人「在人前威個夠」就執意要設立這個千禧國度是有點多餘和不可理解的,那只可證明,你真的是沒心肝──你對上帝眾僕人的屈辱痛苦沒感覺沒心肝,你對天父看著自己的僕人含冤受苦的「心痛」也沒感覺沒心肝。你的「釋經學」可能很了不起,但你沒有「釋經心」,所以,你讀經也是枉然!!! …… 「近鄉情怯」 好了,末了還得交帶一下,我為什麼說著同一話題,看法也分別不大,但現在的心境卻更為沉重呢? 想到千禧之國,想到上帝的眾僕人將要沉冤得雪吐氣揚眉了,我本該十分興奮,但寫罷《北方王辨》的主體部分後,我的心一直十分沉重,因想到上帝眾僕將要沉冤得雪吐氣揚眉固是真的,但放在他們(或我們)跟前的大迫逼大苦難大屈辱,也是真的! 含含糊糊地說「我們最後會有好結局」,大家都高興聽甚至很會說,甚至說「這個好結局前有大考驗」,我們聽起來還是很「耳順」的。卻是,那「大考驗」真傢伙近了--近到你幾乎看得到聞得著了,我保證,你馬上就要「心慌膽怯」起來! 弟兄姊妹,不要自欺,像那些最猥瑣可憎的牧師學者那樣! 是的,「我們最後會有好結局」,可是,在我們跟前還有「這個好結局前的大考驗」,這不是鬧著玩的!故此,你一面固然要憑信心的眼「望到最後」,但另一面又必要預備受苦甚至受死的心志,然後「走好」我們的人生信仰的「最後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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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王辨(後記五) 2015 年 11 月 19 日(週四) 共濟有幾「胞」? 早前說到,世事每多「一不離二」,譬如「白馬王子」鬧雙胞,「假白馬王子」鬧雙胞,「聖喬治」鬧雙胞,連「歌革和瑪各」都鬧雙胞,更沒想到,「共濟會」一樣會鬧雙胞,甚至三胞、四胞…… 有熱心讀者寄來了些莫斯科及聖彼得堡的照片,明顯可見俄羅斯這個「反美大本營」居然相當「共濟」,超乎想象。
莫斯科外交部門外,就有很顯眼的兩幢方尖碑
亞歷山大公園裡的羅曼諾夫方尖碑(Romanov obelisk),背景為克里姆林宮 碑頂上有「雙頭鷹」碑座有「聖喬治屠龍像」,都是俄國國徽的一部分
這是國家歷史博物館,內有疑似「三角眼」的裝飾
這不是疑似,分明就是「共濟三角眼」!(這圖是兩張照片拼成的)
這是莫斯科地鐵 Novoslobodskaya station 月台上的馬賽克,題為"Peace Throughout the World"(世界和平),頗有「共濟一家」的味道。構圖更見古怪,前景是母親(聖母?)抱著嬰孩(聖子?),上面還繞著鴿子(聖靈?),宗教味十足;背景卻是五角星加鐮刀及鎚子,是典型的共產主義符號。這「混合主義」不免讓人覺得,共產主義不過是共濟思潮甚至(偽)基督教的一個「版本」。
聖彼得堡不遑多讓,涅瓦大街(Nevsky Prospect)上就見到方尖碑
但還是這間聖以撒大教堂厲害一些,其貌還不算很「揚」……
但裡面一個「聖母與聖子」神壇上,赫然就是一個「邪神三角眼」
不過,最招搖的還是這間喀山大教堂,正面就是大喇喇的「邪神三角眼」啦!
裡面自更是觸目皆是,真是「目不暇給」哩!(上圖及下圖)
除此以外,聖彼得堡還有條埃及橋,方尖碑、獅身像,一應俱全!
還有這個 冬宮 聖喬治禮堂 St George Hall (Great Throne Room) 一直忘了說,「雙頭鷹」也是共濟會裡很「高級」的一個標誌! 差不多了吧! …… 「共濟皆已得俄乎?」
既見莫斯科及聖彼得堡到處都是方尖碑、三角眼,我也不禁一問: 「共濟皆已得俄乎?」 只是,共濟是否「已得俄」及就算「已得俄」又如何,大家要有多重理解。 你必要先弄清楚這些「共濟符號」是誰立的,幾時立的,因何立的。譬如俄國的大教堂很多建於十八、十九世紀的沙皇時代,部分沙皇,如彼得大帝、葉卡捷琳娜二世及亞歷山大一世,確有共濟會背景,故其時修建的教堂會有「共濟符號」,不足為奇。問題是,現代俄國統治者或東正教會即或仍然保留甚至重修這些「共濟符號」,可能只是以「保存古蹟」的心態來保存它們,並不等於仍接受共濟會思想或仍受著共濟會控制。 就算在一些相對現代的建築物或場所,例如莫斯科的外交部及國家歷史博物館,看見「共濟符號」,你也必得細分它是哪一個「時期」立的。必要知道,俄國就是近百年的「現代史」也是非常反覆的。1917年十月革命之後,蘇聯共產黨是徹底禁止共濟會的,共濟會於是消失或者轉入地下。但是,自1985年戈爾巴喬夫上台,至蘇聯解體及葉利欽採用「休克療法」的一段所謂「開放改革時期」,共濟會活動肯定再度活躍,美國共濟會滲透甚至顛覆蘇聯(俄羅斯)政權的陰謀論,坊間網上亦到處皆聞。及至普京2000年上台始大力打壓,避免共濟會(尤指外國操控的共濟會)在俄國進一步猖狂活躍。 不過要弄清「俄羅斯共濟會史」是極難的,我勸大家不要傷腦費神了。那不僅是由於俄國歷史複雜及相關資料貧乏混亂(譬如有說普京是「共濟」的,是「反共濟」的,甚至是「曾經共濟現在不是」的,暈!),也是由於共濟會作為一個「黑幫」而且是「靈界黑幫」,它的本質更必定非常非常非常的複雜。
彼得一世(1682年-1725年) 葉卡捷琳娜二世(1762年-1796年) 譬如彼得大帝(彼得一世)及葉卡捷琳娜二世表面上都主張「全盤西方」,大量吸引西方文化,包括當時「時興」的共濟會思想,傳說彼得大帝在出訪西歐的時候「入了會」,葉卡捷琳娜二世亦常與狄德羅等啟蒙運動領袖通信,故作風雅,看樣子應很重視「人權」、「博愛」、「自由」的。但是,大家卻別忘了,沙俄皇朝的絕大多數時候,都實施極不人道的農奴制度,對「人權」之踐踏程度,幾乎冠絕歐洲。更「妙」的是,早在1825年就鬧革命想推翻沙皇皇朝的「十二月黨人」(主要是一夥十分「西化」的年青軍官),幾乎都有共濟會背景。 這就是說,不同人按著他們的身分脈絡和利害考慮,「共濟會」對他們的「意義」就會有所分別。例如葉卡捷琳娜二世這類皇帝,不過愛「共濟會潮流」的時興風雅,並不見得真的會重視人權自由,待到她發現「其他版本」的「共濟會」有可能威脅到她的權位或國家安全時,便會轉而反共濟會去了。【參考】 我的意思很簡單,就是: 「共濟會」不是鐵板一塊! 故就算「共濟皆已得俄」,甚至有傳言說連普京都是共濟會員,我們仍可以問: 俄羅斯或普京,是哪一路共濟會? 記得,叫共濟會的,不一定就是共濟會或你以為的共濟會;不叫共濟會的,卻可能才是或更是共濟會! …… 共濟會「分店」 共濟會共有幾「路」?我不很知道,大大約約,至少三路:
英美系共濟會 歐洲系共濟會 俄國系共濟會 上中圖為歐盟會議上出現的「獨眼圖案」(圖片來源) 有一個「有趣」的類比,就是當今(偽)基督教也大體分這三路: 基督教(英美),天主教(歐洲),東正教(俄國) 都是「三分天下」,而且兩個「三分」基本重疊。 大家要當心在意,今天坊間網上流傳最廣的共濟會,其實是「英美系共濟會」而已,我們聽多了,就不免以為共濟會「只此一家絕無分店」。 其中最明顯的一點,是猶太勢力在「英美系共濟會」裡非常強大,這其實是有「歷史原因」的,就是歐洲猶太人借著近代荷蘭、英國、法國及美國的「革命」之助,逐步被「解放」,進而憑投機致富巧取豪奪,佔據經濟及政治上的重要置位,終而支配了「英美系共濟會」。但是,因歐洲(包括俄國)素有「排猶傳統」,就如希特勒及斯太林都極之反猶,故其他兩系的共濟會就未必那麼賣猶太人的賬了。 回看共濟會的歷史或傳說,按照它的起源,無論上溯至大洪水前的遠古埃及,大洪水後建巴別塔的寧錄,建造所羅門聖殿的「建築師」,還是中世紀的石匠公會或聖殿騎士團,都與猶太人沒有必然關係。猶太人奪得「英美系共濟會」的領導權只是近代的事。這就意味,必定還有「非猶太」甚至「反猶太」的一路「共濟會」(具體喚什麼名字並不重要)存在。換言之,「共濟會」必定曾經以某些形式鬧過分裂,終而造成今天的「三分局面」,而且到了末世,他們還可能「同門內鬥」甚至爆發「生死決戰」。 …… 撒旦內鬨?
這樣說來,豈不是「撒但趕逐撒但,自相紛爭」了麼? 我說,這你又要看得有層次! 首先,共濟會「同門內鬥」並不等於「撒但自相紛爭」。不同派系的共濟會(他們都是撒但「手下」),因著身分脈絡及利益考慮之不同,而互不合作甚至大打出手,這是一回事,但這不意味他們的「內鬨」不在撒但的預期或計劃之內。 撒但的目的不過是扶植一個「人間代表」(敵基督)代牠統治世界,藉此「歸榮耀與自己」。至於誰做這「人間代表」,「競爭者」之間之撕殺火拼究竟要死多少人,牠是不會管的。撒但甚至為加速「統一世界」,更不惜大力挑撥人間仇恨,設法觸發世界大戰。為此,撒但還下達「先入聖城者王」的軍令,極力「鼓勵」不同派系的共濟會互相開戰。這於撒但來說並非「內鬨」啊,是牠計劃的一部分,目的正是要「建立牠的國」。 大家看今天中東亂局,神神化化的伊斯蘭國到處生事「招惹人打」,目的明顯不過,就是「聚集萬國來打一場世界大戰」!而所謂「巴黎恐襲」,不過是撒但等得不耐煩了,於是乎「加大力度」,迫使「懶懶閒」的歐洲各國參戰。
特寫:基辛格如何看待巴黎連環襲擊?最近,「共濟大佬」基辛格出來喊話,分明就是責令不很聽活的「歐洲系共濟會」要聽「中央指示」,盡快採取行動!! …… 論兵法,誰如「我神」!!? 如此說來,靈界層面的「撒但的國」既然不會內鬨,反會利用人的內鬨來成就「牠的美意」,哪撒但豈非十分厲害?而且「牠的國」必要成立? 諸君別忘了,誰才是──兵法之神!!!
上帝怎樣「將計就計」?
這終極一戰,表面看,「聚集萬國與耶路撒冷爭戰」的是人類(各大共濟會系)自己的貪心、殘暴、無知與撒但精心部署的「稱帝計劃」,但背地裡,更是出於上帝的旨意,故曰「耶和華的日子臨近」,故曰「我必聚集萬國與耶路撒冷爭戰」。 這日子,表面看是「人」(共濟會等)的計劃,深一層看是「撒但」的計劃,但是從最深處看,卻是我們的天父上帝的計劃。那原來是在萬古以先,「耶和華所定的日子」,為要施行終極的審判與拯救。
論兵法,誰如「我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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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王辨(最後的話) 2015 年 11 月 20 日(週五) 「最後走好」 寫完昨天的日誌,心裡有一種難言的「暢快」,想到我們的天父是「兵法之神」,惡人機心算盡,撒但掏空心思,始終逃不過天父的炯炯法眼與恢恢天網。 任他們各懷鬼胎,施陰毒佈巧計「聚集萬國」爭戰,誰知都是被上帝「引蛇出洞」而來的,自己胡里胡塗「集合」到一起,就給上帝「一網成擒」了。這跟當年耶戶誘殺國中所有拜巴力分子的巧計,很有異曲同工之妙。
…… 哀從中來 然而,「暢快」過後,又不免哀從中來,且哀上加哀,竟至四重。 想到末日審判,災殃四起,戰火漫天,生靈塗炭,哀聲遍野,能不哀傷?此第一重。 又想到,人類無知頑梗,屢勸不悔,終而自招滅亡,甚至禍及子孫,更是哀傷!(請分別清楚,最後的「白色大寶座大審判」,是「各自受審」的,禍不及別人;但是,仍在此世人間,祖宗父母的罪過會禍及子孫,或敗壞他們,或連累他們,卻是勢所難免的!)此第二重。 更且想到,猶太人與基督徒,本皆得天獨厚,有先賢領路,有聖經提攜,何竟淪落到如今賊父不辨神鬼不分的地步,甚至成為共濟邪教的最主要信奉者,成為末世「造反派」的首惡暴徒,比不信的人還要可恨,這更是可哀可傷!此第三重。 最末還想到,天父終必得勝,但那是「天父的事」,跟你與我卻「未必有關」。除非,我們能忍耐到底直到主來,否則,基督「榮歸得勝」之日,也就是我們「哀哭切齒」之時。想想,要是我們「信了一世」,甚至苦苦「等了一世」,竟還落得個如此下場,這不是一切可哀中的最可哀麼?此第四重。 區區尺身,早知無力救世,就是方寸之心,怕亦容不了「四重哀傷」。故此,我不只要量力而為,甚至要量心而哀。上面的一、二、三重,我就暫且放下,而只就「第四重」的某些方面,跟大家分享一二,並以此結束本輯日誌。 …… 信心是怎樣煉成的? 我說過,不讀俄網的人,讀而不信的人,信(?)而不哭的人,我沒欠他什麼。但讀而信且哭的, 我自覺虧欠他們,要對他們負責,不能有負知音。故此,我很願意以下的說話可以幫助他們「最後走好」(或說「走好最後一程」),能忍耐到底直到主來,那就不枉信了一場,也哭了一場。 請先用心細看以下這幅「末世流程圖」(姑且名之):
要當心的是,這圖要說的其實不是「末世流程」,而是「終極信心」究竟是怎樣「煉」出來的。 且不管幸與不幸,假設你夠「長命」,可以活著進到「淪陷期」(七年或三年半,暫不爭論)裡去。但請你好好記住,七年也好,三年半也好,這個「淪陷限期」是我們現在說的,你實際活在「淪陷期」裡,是「看不見盡頭」的。到時的可怕處境很可以讓你覺得那世界是會「淪陷到永遠」的。因為你不可能在那個時候再觀察到任何「主再來」的徵兆。形象一點說,是你不能「看穿」那道「末日黑屏風」。在一片茫茫的黑暗中,感覺上,你只會覺得那「黑屏風」是在無限的遠方,難以想象它其實離你不遠,而且緊貼在它後面的,就是「基督再來」,就是無限的拯救與希望。 說得簡單些,就是你要是「活在淪陷期」裡,你必要有極大的信心──就是「完全妄顧現實」的信心──才捱得過去。你不要指望那個世界,還會給你任何「徵兆」以鼓舞及肯定你的信心,絕對沒有,想都不要想。那時候,只有信心──大到「完全不合理」的信心,才可以讓你的心眼「跨過」那道「黑屏風」以預見基督的再來與拯救。 明白我說什麼嗎?我是說,到那個「淪陷期」裡,你的信心及靈命基本上不可能再得到任何形式的「餵養」──教會聚會當然不可能,連聖經都可能被沒收了,俄網當然也沒有啦。(極其量,只可能還有些超級隱蔽的「小組聚會」)這即是說── 你要吃就現在好吃了!!!(積穀防飢) 那「淪陷期」我又稱為「沉默期」,因為那必是極可怕的「上帝不說話時期」──上帝不會透過聖經、教會、先知、牧者甚至時局和天象來「說話」,只有一片彷彿綿綿無盡的死寂與黑暗。那時候,唯一還能在你心裡隱隱「說話」的,只有聖靈。但聖靈不會「憑空」說話的,祂總是以上帝的話語(聖經)來跟你說話的。總而言之,「你要吃就現在好吃了」,好讓到時還有聖靈(在你心裡的聖經)跟你說話,免得你在那個「沉默期」裡盡失信心,就步向滅亡。 天父憐憫,因為今天還未到「淪陷期」,我們尚有「一點點時間」,但就只「一點點」而已,請諸君好好珍惜它把握它,「要吃就現在好吃了」! 現在,我們至少還有聖經可讀,甚至還有「時事」可供我們「觀察」並對照聖經,可以藉此強化和堅定我們的信心。 我說過,進入「淪陷期」後,世局只一片漆黑無望,你絕不可能從當時的「時局」推斷到任何「基督再來」的徵兆甚至可能。但是,還在現在這個「預備期」裡,時局的推演與發展卻是一直都在應驗著聖經裡的末世預言,這是我們可以透過用心觀察並且對照聖經來印證的。 請不要誤會,我絕對不是鼓勵人們拿聖經預言去「預測未來」,我的意思是,我們藉著用心觀察時局及對照聖經,就必會發現聖經預言真是確然可信的,這就會大大有助於我們建立對聖經以至對基督再來的信心。 記得,這個「可觀察階段」只會維持到「敵基督登基」亦即「淪陷期」開始,即我們現在認真觀察時局變化,還是可以感受到聖經的真實性,換一種說法,是感受到「上帝還在說話」,再換一種說法,是感受到「上帝還在掌管世界」。 這裡有一個吊詭──就是世界必會「越變越壞」,但是這個「越變越壞」卻完全在聖經的預言或說上帝的掌握之中,即是這「越變越壞」的世局不必然使我們失去信心,反可以倒過來強化和堅定我們的信心。這甚至讓我們進一步相信,既然論到世界「越變越壞」甚至「敵基督登基」引致世界「淪陷」的「壞預言」都會一一應驗,那麼,在那「黑屏風」後的「好預言」,最終一定也會應驗。 弟兄姊妹,明白俄網的悲情苦心嗎? 我自問絕對不是「好談末世」「喜講陰謀」的那種人(你用心對比俄網及其他「末日網站」就必知道),對於猜測「末日日期」,對於考究普京究竟是不是「共濟」等話題,我都是毫無興趣的。 我願意的只有一事,就是我之所以稍多論及聖經預言之準確應驗,不過是要確證天父上帝之信實大能與大仁大義,以之堅立大家的信心--尤其是對「毫無徵兆」的基督再來的信心,好使各位即或落到「無經可讀,無兆可看」的幽黑境況裡,還能一信到底,直到主來。 …… 「溫馨提示」 知大家都「貪生怕死」,就給大家一個「溫馨提示」:
當然,我也不排除會有些人,像但以理或俄巴底,他們「忍辱負重」,是希望留下來看護信心較小的信徒們。但以理書有些經文就顯示,即或在最末「三年半」裡,地上仍然會有信徒,而且不似都是「貪生怕死」之輩。
好了,不管你最終是會「及早殉道」還是「忍辱負重」,「要吃就現在好吃了」,才是我真要給大家的「溫馨提示」,願各位珍而重之。 …… 等出個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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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王辨(未了的話) 2015 年 11 月 21 日(週六) 「最後走好」(續) 連「最後的話」都寫完了,本打算今明兩天循例休市,但忽然想到些「未了的話」,今天反正不很有要事,就又來添上幾句。 …… 普京的「大帝相」 第一是普京大帝,原來真的很有「大帝」甚至「羅馬皇帝」相,俄羅斯就有人替他立像,那造型就是「羅馬皇帝」,形神俱似耶!
這自然又使我想起俄羅斯乃「第三羅馬」及末日「敵基督」(北方王)乃出自「最後的羅馬」之說。你看,「並有冠冕賜給他」(啟6:2),真可令人想入非非。 但怕大家又捉錯用神,我得再次強調。聖經末世論必要用一個比較「宏觀」的方式解讀,對號入座是可以的,有時甚至是必要的,但要「對」得有彈性一些,因為聖經預言可以有多次及多重的應驗。譬如末日之「大淫婦」是否就是英美帝國,末日之「北方王」是否就是俄羅斯甚至普京大帝,到事情完全應驗之前,誰都無法肯定。但無論怎麼看,他們都是很「合資格」的人選,並不是俄網「隨己意」聯想附會的。再說,就算他們不是「末日」(即最後的)那個「大淫婦」或「北方王」,也必是一個類近的「版本」,角色與作用也大同小異。倒過來說,「末日版」的「大淫婦」或「北方王」就算不是他們,亦必跟他們十分相似,可互相「參考」。而且,就眼下的世界格局看,他們確是「不二之選」。 這個觀察不管是否「終極正確」,也很可以給我們「啟發」甚至讓我們「警醒」。 務必記得,聖經末世論絕不是供我們吃飽飯沒事做「猜謎」的,而是給我們「警醒」的,總綱就是不要沉溺陶醉於任何「大淫婦」的迷惑,因為上帝必會興起一個「北方王」來懲罰她、毀滅她。這個「惡人自有惡人磨」的「公式」,歷史上上帝已經用過多次,到末日祂仍必要再用,最後更會親自來「磨」最末了的那個「最惡之人」。 這才是我們解讀聖經末世論的正確態度! …… 就到了! 說到能不能「走好最後一程」,老實說,我也心慌,誰敢說「眾人跌倒我總不會」呢?只願以下這段感性的話,能稍給各位安慰與勉勵。
…… 一生最美 明天真要休市啦。下週開始新一輯日誌,內容「保密」,先給大家看個版頭:
無聊想看看《古劍奇譚》的結局畫面 的,請【按此】。 這輯日誌還有首「主題曲」:
繼續無聊,想聽聽這首「主題曲」,想知道信仰為什麼不是「三位一體道成肉身」而竟是「一生最美」竟是「對你不變的執著」的,請【按此】。 俄網就是這樣「出人意外」,受得的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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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王辨(還有未了的話) 2015 年 11 月 23 日(週一) 「末日佈道法」 今天,按原定計劃,是開始上載《一生最美──約翰福音的末世解讀》,誰知又要節外要生枝了。 因為日前收到一些讀者來信,看了既感動,也難過,內容大意說如何在這「末日」將臨之際,叫身邊的至親、好友、肢體甚至牧者,及早「醒悟」過來。 以下是其中一封,來自一位「信心倍受煎熬」的媽媽:
父母心腸,最叫人心軟,忍不住又得回應幾句,雖然明知都是些不得要領的話。 我早說過,末日沒有牧師們想象的「福音遍傳」那回事,末日世情更惡,就是叫一個人信主都不容易。可是,當此末日將臨之時,眼巴巴見著身邊的人還沒「信主」,或是所謂「信主」卻不知道「警覺」末日已近,總要心焦如焚,總是很想曉得到底還有沒有「末日佈道法」之類的偏方密技。 唉!老實說吧!我要是真有什麼「法子」,就不會淪落到俄網這裡來自說自話了。 許多讀者都以為,他們的難題是沒有機會或不知怎樣向人傳福音或講說末日信息,鄙人卻好歹也曾經是個小傳道,牧會七年,之前還當過什麼團契導師之類,不可能完全沒有機會或不懂得向人傳福音或講說末日信息,可是我要告訴大家,那效果是很寥寥的,近乎無有。耶和華也是從早起來就差遣祂的僕人眾先知喊話,客觀上的聽眾、場合、機會、身分都是有的,但效果就是沒有,或至少不很有,奈何! 說白些吧!在很大程度上說,我勸大家還是「放棄吧」──別說沒有機會,就算你有機會跟他們說,作用也不會很大!想想,你只是「一個人」,他們背後卻是「一個世界」,對抗「一個世界」,連上帝都得被釘上十字架啊!!! 那是完全絕望了嗎? 也不是,別忘了,「在人不能的,在上帝凡事都能」(太 19:26),只是你別想入非非,把這「在上帝凡事都能」想成「可能思想」。 末日乃「非常之時」,上帝施行拯救也必有「非常之法」──這就是我之所謂「末日佈道法」了。 聖經中至少有三個典範,可給我們這方面的啟發。
…… 「裙帶救贖論」 挪亞跟喇合的情況較相似,先一併講說。
挪亞與喇合有沒有向家人「佈道」,我們不知道,但顯然可見的是,對上帝真有信心的其實只是挪亞與喇合本人而已,但上帝「愛屋及烏」,也恩待並且拯救他們的家人。 這就是說,不是你去做些什麼以「拯救」你的至親好友,而是你自己先好好地信,並且為他們代求,上帝或會因著你的信心與代禱,而「裙帶式」地拯救他們。無以名之,我就叫它做「裙帶救贖論」。 但這「裙帶救贖論」有一個必要條件,就是你的至親好友不一定要對上帝很有信心,但對「你」卻必要有相當不小的「信心」。這信心或可以建基於一些客觀關係,譬如你是他們的丈夫或父親(如挪亞)或是他們的女兒或姊妹(如喇合),但客觀關係並不保證他們會「信」你,故此,你平時總要有好見證,總要多關心他們。還必需注意一點,就是你既不能完全認同他們(因他們多少在走著世界的路),但也不要跟他們徹底鬧翻,總要保持某種「良好關係」,或者到危急關頭非常之際,他們勉為其難會「信你一趟」,就憑「裙帶」關係而避過一劫。 …… 「間接的救法」 現在說說亞伯拉罕「救」羅得的典範,那可是更迂迴、間接的「救法」。 按道理,這個例子應是「羅得救家人脫離天火焚城」,問題是,連羅得這個所謂「義人」自己都「捨不得走」,又怎能救他的至親好友脫離天火焚城呢?(你看他連女婿都拉不動)結果,擔子就落到伯父亞伯拉罕的身上。
亞伯拉罕「救」羅得之「救法」是很有原則性的,可以在此末日將臨之際,作為「末日佈道法」最重要的典型。 亞伯拉罕要「救」羅得脫離所多瑪及與之相關的審判,首先,他必定要非常謹慎地與所多瑪「保持距離」。 亞伯拉罕當然自己沒有住近所多瑪或類似的大城,也沒有衝進所多瑪城去救人,甚至當初也沒有阻止羅得住近危險的所多瑪城。(這可不是亞伯拉罕不想,而是如我上文所說的,你「一個人」如何可以抵得住「一個世界」的拉力,拉也拉不住的。再者,羅得不是貪愛所多瑪城的罪惡,而是捨不得一個「城」能給人的安全感、成就感和歸屬感,他是受不了「四海飄零」的人生。除非有亞伯拉罕的信心,誰受得了「四海飄零」?唉!也別要求別人太高了。) 還有一次,亞伯拉罕救回羅得,所多瑪王要送他禮物,亞伯拉罕卻堅決不要。
亞伯拉罕正正知道不可能馬上「拉走」羅得,所以他更要小心不被所多瑪以任何方式把他「拉過去」。那道理極簡單,第一是你想別人「離開」某地,自己卻接受某地的好處或對它表示好感,哪你還怎麼拉他走?第二是你要救一個人脫離「火坑」,自己就絕不可也丟進「火坑」,甚至連碰都不要碰,免得一下子不小心就被它倒過來「拉過去」(記得他們是「一個世界」),總之你只能「遠距離」甚至「間接」地「救」他們。 還有一個十分重要的原則,就是亞伯拉罕肯定十分關心羅得,但是他絕沒有「狹隘化」他的關心,即心裡眼裡就只有「羅得」而沒有別人,甚至連上帝都漸漸看不見。 我們看到,亞伯拉罕的心真是「清」得要緊的──他可以聽到「出吾珥」的呼召,可以認得出麥基洗德是至高神的祭司,甚至三個「神秘人」在他門口經過,他也認得其中一位就是上帝,甚至甚至上帝要毀所多瑪的事,都「瞞他不過」。 想想,若亞伯拉罕只是死心眼地「記掛羅得」,對於上帝及上帝的事卻不上心在意,他如何可能認出上帝並抓緊最危急的時機替所多瑪代求,「間接」地救了羅得? 再想想,若亞伯拉罕只是死心眼地「記掛羅得」,別的都不管,只會「直接點名」叫上帝救羅得就好,對城內其他人的死活毫不在乎(不管「眾生之苦」),也不在乎「審判全地的主豈不行公義」這大原則(亦不管「上帝的義」)。 一個人的心眼要是狹隘如此,我想,上帝連他都不想救了,還怎麼會愛屋及烏去救他的家人朋友呢?
總之、不是用「直接」的方法,而是多關愛「其他人」(愛人如己),先求「上帝的義」(愛上帝),如此反有可能「間接」地拯救到你的家人和好友。 …… 愛與「愛其所愛」 弟兄姊妹,都明白了嗎?這就是「末日佈道法」了。 所憑的不是佈道技巧,更不是大型活動,而是細意綿綿的「關係」:第一是你與天父的關係,第二是你與你的所愛的人的關係。就因此關係,你愛天父,天父也愛你,於是也愛你之所愛,就以「非一般」的救法也把你所愛的都拯救過來。 你「愛天父之所愛」,關心別人的生死與在乎上帝的義,天父也報以「愛你之所愛」,就拯救你所愛的人。多麼公道啊!!! 當然,我也絕不反對你把真理好好地傳與你的所愛,讓他們也能像你一樣的愛上帝也為上帝所愛。只是末日日子艱難,怕未必可如此理想,要是你沒法子了,也不要失望,因為還有這「關係佈道法」,或可以救得你身邊的幾個人。 只是末了還得提你,守望別人的同時,更要「守」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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